“小金胖子精明得很,可惜恒信的差事本就难办,办不好错也不在他,而且他的调令已经下达了,该给他找点事做,去找他吧,一切但说无妨。”
李若雨察觉到老人已有送客的意思,深施一礼,“晚辈先谢过了,我这就去。”
快步走出房间,不知怎地,身子竟微微颤抖。
房内,老人拿起相册翻开,张张倩影,美不胜收,喃喃自语道,“给女人评级分类,大概是世上最难的了,可惜很多资料不够齐全,这小子进展的速度未免慢了些,看来我要帮帮他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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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翁同经常会不自觉的想起往事,从求学的苦读,到工作的艰辛,再到步入官场后的隐忍,二十几年如履薄冰才换来如今的地位,还有那些见不得天日的财富,以及女人。
到底肏过多少个别人的老婆?
翁同并不记得,女人就像钞票,到了一定位置,总会莫名其妙的从天而降。
可对于李若雨,则真的有点妒忌,且不说那妖孽般的李梦柔,便是眼前这位神情冰冷,落笔如风的林娥,也不是自己搞过的女人能比。
想到此处,愈发忿忿不平,姓李的何德何能?
还不是占了出身蓝家的便宜!
一阵掌声,将神游的翁同唤了回来,林娥已起身,伸出一只白腻如玉的手,“翁先生,我谨代表花雨地产感谢贵方提供这次机会,愿合作愉快。”
“互利互惠,也望你们为广大工作在第一线上的铁路职工造福。”
交换了备忘录文本,翁同舒了口气,虽然李若雨没来签字现场,但这件事终究算拍了板,接下来就等澳门的消息了。
这时,办公室的一个副主任凑到近前,低声说,“部里来人了!”
“哦?谁来了?人在哪?”
“刚接到的信儿,没说都来了什么人,下了飞机就去宾馆了,我侧面打听了下,好像有张副部和常秘。”
翁同心里敲起了鼓,却不动声色,“你去一趟,替我带个话儿,就说我忙完了手头工作,马上就赶过去。”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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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了好大的力,李若雨终于在鲜得来找到了金建中,咬着大口的排骨年糕,脸上的油渍仿佛随时都要渗落。
“呦!哈哈,李先生!居然寻到了这儿来,唉……排骨年糕,盛名之下其实难副,不过倒是容易填饱肚子,要不要来份?”
“不必了,金组长,能否借一步讲话?”
“讲话?这不就挺好的,保证没人管你说什么。”
金建中神神秘秘地靠近李若雨,“难道你还有求到我的事?”
若不是记着老人的吩咐,李若雨几乎掉头离去,而且翁同这件事对这胖子讲,会不会惹出意外?思量再三,男人决定赌上一赌。
“金兄,不瞒您说,我是领命而来。”
“领了哪方神圣的命?”
“陈老。”
金建中神情一僵,猛地打了个嗝,忙灌了一大口啤酒,晃着脑袋说道,“罢了,李先生,您吩咐,需要我做什么?反正肯定不会是恒信的事,嘿嘿,要我搞定哪个?”
听完金胖子的话,男人心中忽然想起调查组里那位玉观音东方慕雨,一时没有回答,胖子盯着男人看了看,诡秘一笑,“千万别让我去惹东方菩萨!”
男人不由惊讶,金胖子读人心思如此厉害,竟有些黄蓉的风采,口中冷哼,“金兄,他日您必定飞黄腾达!”
“免了,我这等小人若是得势,势必死无葬身之地,还是留着命多吃点人间美味吧!”
“翁同!”
“妥了!”
李若雨说得急,金建中答得快,反倒把男人弄得一愣。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
“知道!”
金建中咧嘴一笑,干掉满满一杯酒,那神情像极了刚偷了八只鸡的老狐狸。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