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这就去办。”
嘱咐好傅欣怡,李若雨叫来肖盈,离开花雨娱乐。
和铁路局的签约男人并没去,而是让林娥,方美媛去了,诸般准备都已齐全,只待谢大小姐的消息,今天一定会是精彩的一天。
房车驶出停车场,过了一条街,走得不紧不慢,忽然,两辆路虎一前一后在房车左侧靠了上来,肖盈觉着有些不对,加大油门,想超过去,哪知前一辆路虎猛然一冲,挡在了车前,几乎贴在了一起。
“雨哥,小心!”
肖盈喊了声,从怀里掏出了袖珍手枪,紧张的看着车外,后面的路虎走下三人,一人敲了敲车窗。
“雨哥,别开,这车是防弹的!”
李若雨犹豫了下,忽然发现敲窗的人似乎有点面熟,还是打开车门下了车,肖盈也跟了下来。
敲窗那人低声对李若雨嘀咕了几句,李若雨点了点头,转身对肖盈说,“没事,回恒信等我。”
“不!我要跟着你!”肖盈坚决的摇着头。
敲窗那人笑着看了看肖盈,瞥见肖盈手掌中露出的一截枪管,便问,“这小东西能杀人?”
“能不能试试便知!”肖盈冷冷答道。
李若雨和那几人交涉了一小会儿,终于同意肖盈的车跟在后面,自己则上了路虎,几辆车飞快行进,转眼到了一处虽老旧却肃穆的院落,两人引着李若雨进了小楼,肖盈则被挡在外面。
一切都与水云榭中相仿,长长幽暗的走廊,柔软无声的厚毯,寂静得有些瘆人,来到尽头的房间,带路人停下,李若雨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房间正中,藤椅上的老人见到李若雨双目一亮,招了招手,“你到啦,过来坐!”
李若雨躬身施礼,不敢坐下。
“陈老,您一向可好?”
“没什么不好的,不必拘谨,坐就是。”
“是。”
李若雨拿了把椅子坐下,老人缓缓说道,“你随若云到水云榭看我时,我曾嘱咐你有空到我那里坐坐,怎地没来?”
李若雨连忙站起,“您日理万机,晚辈不便叨扰。”
“理什么万机?这么多年,我可是够了。”
老人呆了一呆,又道,“你很忙?”
“都是些生意上的事,恒信的事情比较多。我随后就告诉母亲您在这儿,她定会来探望的。”
“不必了,我不过是来参加一位老友的葬礼。”
老人顿了顿,忽地一笑,“知道么,我每参加一次葬礼都觉着打赢了场战争,爽快得很!”
“您定会百战百胜!”
李若雨注意到老人身前放着一本相册,很厚,多瞧了两眼,老人余光扫了扫李若雨,似笑非笑,身体向后靠去,淡然道,“你跟那个翁……翁什么来着?哦,翁同,有什么过节?”
李若雨大吃一惊,一时不知如何作答。
“你这样搞,怕是要搞出事来……”
老人摇了摇头,语气十分平缓,李若雨定了定神,起身鞠了一躬,“晚辈年少无知,做事没分寸,甘愿受罚!”
“别担心,没人要罚你,不过若云何等聪明,怎会任你胡来?奇怪啊奇怪……还有,你好大的面子,竟能让谢家的丫头帮你,你与她有私交?”
“这……我的一位朋友跟谢大小姐很熟。”
“朋友?是那位香江之花吧!”
老人满面笑意,李若雨却如同掉进了冰窟窿,周身发冷,这老人怎会关心起自己的事来?
“是……”
话音未落,老人语锋便转,“翁同那件事,我不好帮你,但你可以去找个人。”
“请您指点。”
“驻在恒信的调查组有个叫金建中的,你应该知道吧?”
“金组长?嗯,见过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