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在北外上学时的一个学妹,哈佛大学的营销,公共关系双料博士,目前在一家公司任职CFO,能不能请得来就看你的造化了,对了,明天我要去上海做一期方澜访谈,你有时间也去吧,熟悉下环境也好”“好,只是我不能在那耽搁,家里还有许多事要处理,一会我订机票”李若雨想了想,搂住方澜,“好姐姐,到了上海晚上你可得陪我”美妇掐了男人一下,媚眼如丝,“色鬼,谁禁得住你那么折腾,只是那边人多眼杂,我不方便跟你住在一起,这样吧,我住在波特曼酒店,你也在那订个房间,晚上我去找你就是。”
李若雨把手伸进美妇睡袍,轻抚着滑嫩的大腿,笑着说“姐姐真是有办法”。
压住方澜,便要再插。
方澜好不容易推开男人,“你早些回去吧,明天还要坐飞机,再说你来我这久了你干妈会问的”男人想想也是,又在方澜身上揩了点油,离开了东方君悦。
这一番折腾了许久,回到别墅已到了晚饭的时间,肖盈正和方美媛在客厅说笑,却不见蓝若云,问了二女,方知来了客人,蓝若云正在书房说话,让他回来后上去。
李若雨到了书房门口,敲了敲门,“是若雨吗?进来”。
推开门,见蓝若云正和一个年近半百,相貌儒雅的男人说话,李若雨行了个礼,蓝若云笑着说,“这是我义子若雨,来见过汪林叔叔”。
汪林点点了头,示意李若雨坐下。
男人却没坐,规规矩矩站在蓝若云身旁。
汪林喝了口茶,接着对蓝若云说,“自古以来,党争一向既为君王所忌,又为君王所用,一家独大的后果就是朝纲紊乱,所以平衡就是最要紧的,若云你冰雪聪明,不会不知”蓝若云沉默了片刻,“您是当朝文胆,依您之见,我该当如何?”
“若云你言重了,我不过一酸腐文人,领个闲职,出些主意而已,我今天所讲不过是我个人的意思,现在正是罔替前的敏感时候,低调些好。神州电力的事,你也就由他去吧,反正改制是迟早的,你也不急这一时。好了,我也唠叨许久了,该告辞了”。
汪林起身,看了看李若雨,笑道,“年轻人很有规矩,难得,难得”李若雨陪着蓝若云将汪林送出门口,暗暗诧异,心道这人是谁?
怎么干妈对他如此礼貌?
真是少见。
回到房内,佣人已把晚餐准备好了,三人陪着蓝若云用餐,吃到一半,蓝若云问李若雨跟方澜谈的怎么样,李若雨把方澜的要求说了一遍,上床的事自然隐去不提。
蓝若云想了想,“给她百分之十”男人有些不解,争辩道,“虽然她能帮上很多忙,不过这代价也多了点吧?”
蓝若云脸色一沉,“就这样定了”李若雨见状也不再分辨,接着说明天要去趟上海。
蓝若云点点头,“去吧,早做些准备,我在上海有个写字楼,一直空着,给你用吧,把公司先放在那,等稳定了再考虑换,肖盈和方美媛就别随你去了,一会我让人把机票送来,你早去早回”用过餐,有人送来机票,李若雨准备返回昆仑饭店,蓝若云又留下了肖盈,肖盈眼巴巴的看着男人,显然极不情愿,李若雨不敢多问,只好带着方美媛回了。
到了昆仑,方美媛缠着男人要跟着去上海,男人好说歹劝,肏了美妇两次,搞得方美媛筋疲力尽,才答应留在北京。
飞机缓缓滑下跑道,李若雨走下舷梯,抬头看了看天空,阴云密布,上海的鬼天气他从不喜欢,嘴里嘟囔了一句,一不留神,踩到了前面人的脚上,那人啊的一声,转过头来,李若雨刚要道歉,一看是位妙龄少女,竟是昨日在乡村俱乐部见到的那位生了一双美腿的柳雪。
柳雪本要发脾气,看了看李若雨,歪着脑袋想了想,拍手说道,“对啦对啦,你是那个干儿子,是吧,姓蓝的不是好人,你也好不到哪去,头上不长眼睛,却来踩我的脚,不过本姑娘大人不记小人过,快道个歉就没事啦”李若雨鼻子差点气歪,苦笑着说了句对不起,走了几步,忽然回头说,“柳小姐,您裙子好像被什么东西刮开了个洞”柳雪大惊,自己穿的本就是短裙,漏个洞还了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