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行为难的开口道：“我知道，但对方是完美集团的老总。”
“这次我们公司需要对方的投资，否则以现在公司的收益很难持续下去。”
李阳表情凝重，脸上氤氲着一片雾气。
片刻后，他轻柔的声音才慢慢响起。
“好，我会去的。”
一通电话挂断，李阳已经开始向江铃画展的方向飞驰而去。
叮咚！
手机传来张天行的语音信息。
“李阳，完美集团的老总牛总对负面新闻很介意，而且他还是一个完美主义者。”
“所以，你注意一点。”
李阳眼噙着笑意，不断小声说道：“我知道了。”
语音结束后他便踩下油门，跑车飞速跑出。
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时间，距离约定的三点还差不到十分钟。
李阳狠狠一踩刹车，跑车便稳稳的停在画展前的停车位里面。
下一秒，他人就已经进入到了展厅里面。
这里人并没有多少，看来是一个小众的画展。
不过李阳一进来就被上面的画吸引了。
画展上所展示的全都是一个新人的作品。
这些作品大多比较抽象，可却让李阳身体里面的灵气不断翻涌。
一瞬间，他眼睛猛然一亮。
“这里有问题。”
一句话后，他迅速找到张天行口中的牛总。
因为人不多，他很快就找到了牛总。
他身穿一身昂贵的西装，正站在一个作品前。
“你好，请问是完美集团的牛总吗？”
李阳现在只想赶快谈好事情，离开这里。
他总觉得这个画展比较古怪，说不定之后会发生一些可怕的事情。
而男人转身，先是上下打量李阳一眼。
这个举动令李阳感觉很不自在，瞬间对牛总就没有好感。
他一开始以为喜欢看画展的人大多比较文艺，而且还很有礼貌。
但现在看来，并不全是这样。
“看够了吧，我身上也没有什么可以让你一直盯着的地方吧。”
李阳声音明显的低下去，很不悦。
虽然语气还是开着玩笑，但本质就是在说：“你看的老子很不爽。”
牛总突然反应过来，眼中的呆愣也瞬间不见。
李阳眼皮上抬，捕捉到他反应的变化。
顿时他眉头紧皱，一双眼睛在不断的转动。
“他不对劲，好像陷入到自己的世界里面。”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男子抓着李阳的手，激动的指着作品。
“李阳，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