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的确是这样,要是他导致的知雨这样,他没必要早上还见我。
“那你说说你昨天见到她的时候,有什么异常没有?”
这个爆炸性的消息我到现在都接受不了。
五六个避孕套,半桶纸巾!操,这跟本不是一个男人可以做到的事情。
“真没有,我再次重申,我昨天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来这里培训,就连我来也是她喊我来的。异常,不就是她做的时候哭了,我昨晚就跟你打电话了,咱俩之间我有必要隐瞒你么?你想搞清楚,我也想啊!要不咱俩现在过去,找她问个清楚!”
“用不着,我自己会问个明白的。”
就一脚踢开刚才散落在身下的早点,然后推开车门。
“她在五楼,5503。”
贺仲良看我作势欲走,对我说出了知雨的房门号。
当我回到自己车上后,抬头看了一眼后视镜,镜中的我脸色就跟吃了屎一样难看,眼圈乌青,黑眼仁旁边全是血丝。
回到知雨落榻的酒店时已经快八点了,我也不管知雨是否睡醒,没心思去考虑这些。
进了酒店就朝着贺仲良说的门牌号找去。
“物彩!物”
当我到了5503房间门口时,接连对着木质的房门使劲的拍了几下。
“谁啊~烦死人了!”
里面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我听出了那是知雨的声音。
但是我手上却没停止继续拍打门板的意思。
当房门打开时,知雨穿着酒店里的白色浴袍,头发凌乱,脸色铁青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是不是有……!!阿铭!怎么是你?”
一开门,知雨就想发脾气,可她看到门口站着的人是我后,嘴巴瞬间惊讶的张的大大的,跟见了鬼一样,刚说出口的话也真然而止变成了询问。
“进去!”
我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往房间里去,随手使劲的将门用上。
进入房间,我第一眼去看的地方就是床,雪白的床单上跟知雨同样,同样凌乱,床单上皱皱巴巴的,跟经历几次世界大战一样。
我拖着知雨走到床头,果然,一个垃圾桶里尽是雪白的纸巾,被揉成一团团纸球,有的上面还布满了黄褐色的斑块。
有几团纸币上面还躺着贺仲良嘴里描述的套子,里面不知道装载着哪个野男人的万子千孙!
“昨晚谁来了!”
我扭头冷冷的看着知雨,感觉自己鼻孔里喷出的空气都快灼伤到自己。
这一刻,我真想掐死她,想创开她的胸口,看看她是不是空心的。
知雨看到我的架势,没说话,也没用正眼看我。
而是呆呆的一屁股坐到床上,整个人就跟丢了魂儿一样。
“说话!那些套是谁用的!”
我走到她身边,双手用力的钥住她的肩膀,使劲的摇晃她。
“别问我,我不想说……放开我赵铭~!”
知雨在我的摇晃下,发丝在脸上乱飞,看着很是狼狈。
或许是我的强势引起了她的倔劲儿,她连名带姓的对我喊道。
“阿阿,有种啊……李知雨!你可真牛逼,哈哈哈!!!”
我一把松开她的纤细手臂,放肆的大笑,笑的她自行惭愧的低下头,笑的我眼角发酸,当我的笑声渐渐变得无力时,知雨突然抬头,用若不可闻的声音对我说道:“赵铭,你别这样,我们分手吧,是我对不住你,都是我的错,”说着说着,声音开始变得哽咽,“我知道,知道早晚,早晚就有这么一天的阿阿,终于是来了……”
“阿阿,李知雨,你想分手就分手,你想在一起就在一起?我他妈的被人绿了,连知情权都没?”
我蹲下身子,将自己的脸凑在她眼前,一字一顿的问道。
面对我犀利的目光,她又开始沉默不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