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已经恢复了情绪的左京觉得心乱如麻,他不知道下一步该如何做了,目的已经达到,但是面对白家的步步紧逼他有点无能为力了,要么就要说出事实真相,要么就死扛到底,可是问题在白颖身上,白颖醒来之后一定会深受打击,在白颖情绪失控的情况下会不会让童佳慧看出问题来,或者白颖不再打算隐瞒,把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那么……
那么到时候左京就无法控制事态的发展了,现在要想法子来应对白家的追查,那么白颖就不能让她醒来。
左京的皮包里面有一个小盒子,里面是黄俊儒给他制作的一种浓缩的安眠药(这个是本人杜撰的现实也许有,但是没有确认)一共有五粒每一粒都相当于正常安眠药八十粒的成分,黄俊儒把这个做的像糖果一样。
左京把手伸进皮包里面,摸索了一番当摸到那个盒子的时候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似的连忙把手缩了回来。
左京端详着自己的刚刚从皮包里逃离出来的手,仿佛手上的断指部位被包里的怪物咬了的一样,该死的幻肢痛又突然冒了出来,这次却让左京疼的钻心,疼的满头大汗。
左京颤抖着把拉链拉好把皮包扔的远远地,坐在沙发上面大口的喘着粗气,他掏出一支烟想点上,却又想起火机还在包里,但是此时他不想去碰自己的包,于是把烟揉碎后扔进了垃圾桶里面。
只有想别的办法了,左京思索了一会儿,他不是没有想过别的办法,之前也做过功课,但是却没有什么把握。
算了只能先试试了,大不了……
大不了到最后实在没办法就豁出去了吧。
左京决心已下,当即毫不犹豫的拿起一个杯子去洗手间倒了一点凉水,拿回来直接泼在了白颖的脸上,白颖一下子就被这冷水给激醒了,只见她惊慌失措的睁开了眼睛,想环顾四周却第一眼就看见了一个她想见的人——左京。
左京拿着一块毛巾把白颖被打湿了的脸给擦拭干净,然后走到床尾把病床摇了几下把白颖头部升高了一些。
白颖看着左京做完了一切就来到她的床头坐在旁边,白颖忍不住的开口问道:“你什么时候来的?”
“我来了半天了,是你妈通知我的。”
“那……她怎么会找到你的?”
“我之前的手机现在正常用了,一开机就接到电话了。”
“孩子怎么样了,昨天我都没听清楚就昏了过去,他们在什么地方?”
“孩子只是感染了肺炎,现在在隔离治疗,有可能是什么禽流感,也许不是,医生说没什么大碍的,我刚才去看孩子都没看成,现在只能呆在这里,到明天早上应该就没事了。”
左京也不敢说的太明白,白颖是医生他怕扯谎扯过了头白颖会起疑心。
“那么严重,都怪我没看好孩子让孩子到处乱跑。”白颖自责的抽泣了起来。
“那几天那么乱,也不能怪你,再说还不一定哪,你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一起病倒了,你妈就要辛苦了。”
听到左京这几句难得的关心自己的话,白颖心里一热连忙一把拉住左京。
“老公,以前都是我错了,我罪该万死,你这次就别离开了好吗?我们和好吧,等孩子病好了我们就还在一起,这次去长沙我也是为了找你,谁知道一直没有机会和你说话,但是我看到你好好的心里高兴极了。”
左京心中一下子燃起了怒火,你到长沙难道不是为了给郝江化再操几次吗?
在温泉里面那么长时间难道我不知道吗?
要不是你一心想挨操我能有机会对孩子下毒手吗?
真是恬不知耻的贱货,左京把脑袋埋得很低,不让白颖看见他的表情。
白颖自顾自的说着:“我爸妈一直对我们离婚的事情耿耿于怀,我爸爸非常希望我们能够和好了,要是你同意我想他一定会很高兴的,你不知道我们离婚的时候我爸爸气得住了几天院……”
左京倒还真不知道此事,顿时心里一惊。
“那时候爸住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