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诗芸,我们离婚快一年了,如果你在这一年内任何一天和我说这番话,哪怕是刚才我没和你挑明的时候你说这句话,也许我都会心软为了多多原谅你,可你却直接跑到郝家沟当那个老农民的小老婆去了,你回来看过一次多多吗?你虽然没有抚养权但是有探视权,我也不会阻止你看孩子的。你现在在绝望中当然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可我只要现在放了你,你回去立马就会变卦,立刻回去重新给那个老农民操,你曾经欺骗背叛过我,所以我不相信你的鬼话。你不是性欲旺盛吗?你不是喜欢被操到高潮吗?五年后我原谅你,你可以来我身边和多多一起,履行你刚才的誓言。这是我的承诺,我走了。”
说完黄俊儒不顾王诗芸的挣扎用一块餐巾堵住了王诗芸的嘴巴,不让她再发出声音,迅速收拾好东西后就离开了这个房间。
出门后和在外面等待的乔治打了个照面,乔治看到黄俊儒犹豫着似乎想对自己说些什么,但是最后什么都没说,就转身离开了。
这时候早就按奈不住的乔治急忙推开门走进了房间,一脸淫笑的看着王诗芸,看到乔治进来的王诗芸这时候已经彻底绝望了,放弃了挣扎放弃了哭喊,任由乔治把自己解开,把衣服剥光放到床上,被乔治的手指在阴道里面熟练的搅动了一番,王诗芸很快就有了反应下体变得湿润起来。
乔治满意的看着手指上面沾满了淫水,笑着对王诗芸说:“王小姐你果然是极品,就是下面有点松但是没关系这里的人鸡巴都很大不会在乎的,而且这种情况下你都能发情,真是个骚货。”
说完乔治脱下裤子把自己的早已勃起的鸡巴对着王诗芸的骚屄插了进去。
乔治算是花丛老手了,也是受过专门的特训,左京只是在他这里学了几招就能轻松搞定叶儿。
王诗芸当然抵挡不住乔治的玩弄,不一会儿就被干上了高潮,乔治趁着王诗芸全身无力的时候抓起王诗芸的胳膊给她注射了一针药水。
“你…你给我打的什么?是春药吗?”王诗芸觉得有点不对劲。
“王小姐,我给你打的是海洛因,在我们这里工作的婊子都要打的,不然一个疏忽跑出去我们就全都没命了。”
“什么!你给我注射毒品?”
王诗芸立刻挣扎了起来,想拿衣服逃走,却被乔治一把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过了一小会儿王诗芸的脑海里面就出现了幻觉,眼前仿佛在看电影一样回顾着过去那些美好的事情,一会而是和黄俊儒初识恋爱的时候,一会是和黄俊儒结婚时发下誓言的神圣时刻,一会是多多出生时候夫妻二人的喜悦,但是潜意识里面还有一丝清明的王诗芸知道自己从此陷入了黑暗的深渊。
乔治看着王诗芸进入了状态就再次提枪上马,当乔治终于在王诗芸的阴道里面射出浓厚腥臭的精液时,外面闯进来了两个高大肥胖的的黑人,看到乔治正在操着王诗芸,立刻也淫笑着脱光了衣服上前走来,乔治见状立刻退了出来顺手接过了黑人递来的美钞,笑嘻嘻的穿上衣服离开了,在乔治离开时两个黑人已经把王诗芸做成了夹心饼干,一前一后的同时操着王诗芸的两个肉洞……
黄俊儒把车停在了荒凉的路边,拿出准备好的一瓶汽油,把王诗芸的行李和证件还有手机统统浇上汽油点燃了,在熊熊的火光中他拨通了左京的电话,电话里传来了左京有点遥远的声音。
“黄哥,搞定了吗?”
“搞定了,小左乔治他们五年后真的会放了她吗?”
“黄哥,如果你现在后悔就马上回去,乔治他们都会给她们注射毒品的,五年后就是还活着也都废了。这个之前我都和你说过的,你是不是心软了?”
“那个……我没有,如果她死了你让乔治告诉我一声吧。”
“黄哥,我一定办到,你自己保重吧。不要忘了毁掉一切痕迹,不然会有麻烦的。”
“已经在烧了,小左,我现在的心情很复杂,我试着让自己心如铁石,虽然我坚持住了,但是那个感觉很不好,你以后也要做一样的事情,甚至比我做的还要丧心病狂,虽然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但是我想你也会很难受的,所以小左,你好好保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