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夫人好心收留他后家里面就一直在出事儿,直到现在已经有家破人亡的意思了,郝叔毕竟也当了一段时间的官,知道左京这种混白道的人都是杀人不见血,吃人不吐骨头的那种,自己吸毒的事情一定是左京干的,这点郝叔早就想明白了。
现在连山庄都卖掉了哪里还有证据去找他算账,被双规也一定是左京干的,趁机把家里的现金搞得一干二净,自己存放在保险柜里面的那些钱也一定被他拿走了。
那么后面儿女全死在郝小天手上,也一定是左京设下的圈套。
自己那时候要是回了别墅岂不是自投罗网,左京最恨的就是自己和夫人,夫人他没动那就一定会动自己,当时自己虽然没想明白但是潜意识里面认为回去一定有危险。
现在为了自保和翻盘到了帝都来,可是要是再找不到小颖自己身上的钱可就快花完了,郝叔不由自主的摸着裤子口袋,里面是他现在所有的家当。
明天还是得去大院门口蹲着,看看能不能运气好碰上白颖出来。
只要见到就好说了,再好好的操一回小颖的嫩比,好久没有和小颖在一起了,郝叔的鸡巴愈发的胀大了一圈。
只是这个地方离那边太远了,郝叔偷了一辆自行车骑着过去要两个多小时,这段时间营养有些跟不上,那个老妓女比夫人还要耐操,使得郝叔的体力下降的厉害。
他一边痛恨着郝小天和左京,一边幻想着李萱诗和白颖,便开始迷迷糊糊起来,当一道黑影闪进来的时候他丝毫没有察觉到。
那个老妓女今天生意很好,来的晚了点,郝叔已经一歪一歪的半躺在床上打着盹了,她拿开郝叔手上的酒瓶子,看到郝叔的大鸡巴已经从裤子里面露出头来正朝着自己示威,她淫荡的一笑就去脱郝叔的裤子,想把自己又黑又骚的大毛屄套上去,运动一会后这个老不死的就会自己醒过来。
当她触碰到郝叔的裤子口袋时,这熟悉的手感让她意识到这里面装着不少钱,不由自主的就伸手掏了出来。
二十块一次的她每天也赚不到两百块,还要给鸡头分成,而手上这一千多块钱她至少要干一个礼拜。
她一边恋恋不舍的看了看郝叔的大鸡巴,一边还是把钱迅速塞进了自己的胸罩里面,出去的时候匆忙间门没有带紧,一分安静的月光透了进来照在了郝叔那青筋虬结的大鸡巴上面。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郝叔就起来了,他打算早点出门去蹲点,毕竟要骑车那么长时间,去迟了说不定又遇不上了,找到自行车开了锁后刚要骑上去,觉得有点不对劲儿的郝叔下意识的再一摸裤兜立刻大惊失色,赶紧跑回房间,没有一会儿就把这陈设简陋的房间给翻遍了,再想想早上出门的时候门是开着的,郝叔面如土色的一下子坐在了床上。
妈逼的哪个小逼样的小偷晚上还来这种地方偷东西,老子那么穷他也下得了手,真是畜生不如。
郝叔立刻去找旅馆的老板,老板是本地人,让郝叔自己去报警,不过告诉郝叔既然钱不多就别找麻烦,他可以免掉郝叔之前的两天房钱再把二十块钱押金推给郝叔,要是报警的话郝叔房钱一分都不能少,押金也别想要。
郝叔坐在那里想了半天,就是报警了,丢了这么点钱也一时半会拿不回来,这两天吃饭都成问题了,还不如直接去白颖那里等着,要是运气好等到了也无所谓了。
报警之后还得配合调查,等结束了自己这几天吃饭都成问题了,更不要说还要去办事。
郝叔气哼哼的蹬着自行车,怀里面揣着那二十块钱还有自己身上剩下的几个硬币就上了路。
到了之后郝叔就在白颖住的那个大院门口找了个地方坐着等,这一等就是一天下来,晚上郝叔也没吃饭喝下一瓶二锅头后就继续在马路牙子上面一直坐到了天亮。
第二天实在扛不住了的郝叔才买了四个馒头狼吐虎咽了一番,然后又是一天等下来,撑不住的郝叔晚上寻觅了一个五元澡资的澡堂过了一夜。
第三天郝叔烟是没钱抽了,喝光了最后一口二锅头后硬是忍饥挨饿的一天,最后把那辆自行车卖了几十元才勉强把口糊上。
第四天郝叔已经不敢再想别的,只是考虑今天吃烤白薯还是吃馒头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