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左京三番五次的在最后关头拒绝了她,可她知道左京明明就有需求昨夜和徐琳的一夜未归就是明证,之前和岑筱薇也让李萱诗察觉出不少蛛丝马迹。
可是唯独对自己却总是撩拨到位之后一走了之。
左京此时已经把手伸进了李萱诗的内裤里面捏住了她的阴蒂就像搓揉一颗红豆一样的玩弄着,李萱诗的淫水瞬间就像小溪一样流了出来,那团软肉在左京的玩弄下一直把李萱诗的淫乱神经刺激到了极致,性欲高涨到了无以复加。
“小京,快给我,妈妈受不了了。”
听到李萱诗的求欢,左京就立刻要把作怪的右手给抽离,却被李萱诗一把按住。
“你是不是又要离开?我求求你别走好吗?难道我就比不上徐琳?”
“不,你比徐琳要美,要风骚,可是你是我妈。”
“我们以前也不是没有过,还有你明明知道我是你妈那刚刚在做什么?”
李萱诗说到这里已经是媚眼如丝了,只见左京重新压在了她的身上,不过这次她却一下子变了脸色,左京把自己断了手指的那只左手伸到了她的面前。
“我一想到这断指就不会再有任何想法和欲望了,这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都还好,但是和你一起的时候由不得我想不起这个,要知道你们对我造成的伤害不仅仅在心理上,还有我的肉体也被弄得残缺不全了。”
“小京……”
“你和郝老狗不是要给我交代吗?那么这样好了,我要你们十倍偿还,要么老狗的四个爪子全剁下来,要么你和他一人剁掉十根指头。”
李萱诗惊恐的看着左京起身开门扬长而去。
********************
时间总是能把一些事情慢慢的淡化掉,李萱诗开始变得深居简出,内宅的所有人都变得非常小心翼翼,这两个月来左京时不时地找借口和理由把所有和郝叔有过一手的小保姆陆续赶走了,没有人敢劝阻他,即使他十分冷酷无情的不给任何遣散费甚至还让郝杰扣掉了拖欠她们的工资。
郝虎现在和老黄是一样的待遇了,甚至老黄还能指挥他干活出去拉货什么的,他没有任何办法,现在就拿一份微薄的死工资来维持一家子的生活,郝龙的官司耗尽了他所有的家财,那个无良律师榨干了他最后的一个铜板换来的却是郝龙的死刑判决书。
他愤怒的要找那个律师拼命却找不到他的踪迹,法院门口的一个黄牛看了他和律师的协议书后就告诉他别白费功夫了,以后多长点心眼儿和记性就好了。
郝家的其他一些亲戚都被左京和徐琳找到各种理由给撵出了山庄,只剩下开面包车的郝虎和唯一还混的不错的郝杰,现在郝杰颇受左京的器重,除了财务和人事其他都是他在管理。
郝虎也没脸再去求李萱诗,只有等着他那个吸毒的二叔出来再说,不过他也知道吸毒的人算是废掉了,出来也没法子指望了。
而且郝虎发现自己也染上了毒瘾,那盒雪茄抽完后郝虎就觉得不对劲了,成天无精打采的有时候身子里面似乎有个小虫子在到处乱爬,也说不出那里不对就是难受的茶饭不思,最后他把郝叔制作大补汤的罂粟果实给直接嚼了一颗才算是勉强过了瘾。
恍然大悟的郝虎开始犯愁了,现在面前只有两条路可走,要么和二叔一样去戒毒,要么就在家里硬撑着,打听到戒毒所高昂的费用和被人夸大其词形容的里面要遭遇非人折磨后,郝虎放弃了去戒毒所,他先是在家强撑了一段时间,但是郝龙被判之前一直很忙离不开他四处打点,于是郝虎天天就用罂粟果实解决毒瘾,时间一长郝虎发现自己的瘾头越来越大了,他曾经也偷偷的去小库房偷窃过雪茄,但那只是普通的雪茄,根本不是二叔抽的那种。
在机缘巧合之下郝虎遇到了郝龙的小弟,就是那个差点被郝龙杀掉的那位,此人叫小付,小付其实已经是郝龙团伙的核心成员了,只是当时郝龙杀红了眼小付才不得已而为之。
小付很容易的就弄来了郝虎需要的东西,过足瘾后的郝虎长叹了一口气,悲哀的发现自己这辈子也算是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