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左,不,左总!你别走,我求求你了,我弟弟不是东西,可是这事和我家小杰没有关系,小杰现在还昏迷不醒,急等着钱来做手术,医生说要是再晚就有可能变植物人,我也知道你受了天大的委屈,可是小杰还是不错的,一直都跟着你做事,听你的话,小杰从来都是拿你当哥看,在我们面前总是夸你有学问有能力,佩服得不得了。左总,我爹一把年纪了也给你磕头了,等我家老二那个畜生一出来我一定说话算话打断他的腿给你赔罪。”
“你们何必哪,再说也不应该来求我,郝小天也不是我亲弟弟,你们该去找他爹妈要钱才是,再说实在不行你们就去报警把郝小天抓起来坐牢也行。还有就是你们刚才说的那样,郝江化这条狗做的事情和你们无关,所以别往这上面扯。我恨他我自己会去找他麻烦,你们打断他的腿和我有什么关系?”
左京用力甩了两下腿没有甩开,再要用力又怕把这个老头子弄伤,便示意老黄过来帮忙。
老黄上前把郝奉化拉扯开,郝奉化看着自己的老爹还跪在那里眼神已经绝望了。
这时候旁边已经围了不少人,郝奉化把心一横三步并作两步的冲到大门外把一个女孩给拉了进来,正是自己的小女儿郝燕,今天的郝燕打扮的非常漂亮,被她爹拉进来的时候脸上一脸羞涩和慌乱。
“左总,这是我家燕子,你也见过的长得还凑合吧,我也知道光靠嘴巴说一点屁用都没有,我发誓燕子还是闺女,从今以后她就跟着你了,想怎么样都行。我也问过她了,燕子是自愿的,啊?左总?”
郝奉化此时恨不得长出一条尾巴可以向左京摇尾乞怜,他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今天会这样毫无尊严的像狗一样的来求面前这个左京。
他也知道这事不怪人家,甚至没有关系,可是现在大儿子基本就没几天了,二儿子在戒毒所其实已经废了,就剩下这个老三郝杰了,本来郝杰是全家的骄傲,可要是真的再被废了那么自己这一脉就算是绝了。
他恨不得现在二弟这个混蛋就在面前好能当场打断他的腿给左京看。
左京有点好笑:“你们以为我是那种见了女人就没命的货色吗?你们郝家都把女人不当人看,当做换钱的物品,你们怎么不让郝燕出去卖来挣钱给儿子治病?真是一帮畜生。”
郝燕脸色大变的想转身就走却被他老子一把拉住,郝奉化连忙再次跪在左京的面前。
今天就是左京骂的再难听他也要救郝杰,为了自己儿子他已经不能去要脸面和尊严了,他知道人心都是肉做的,他坚信只要自己足够能忍就一定能够让左京心软下来,他也知道这个左京和自己弟弟的仇怨难以化解,可是如今还能有什么办法可想哪?
只有抓住这最后的救命稻草了。
郝老爷子也是被逼无奈的和大儿子一起过来求左京,他不想自己的孙子死,但是他心里却不像郝奉化那样焦躁,反正孙子还有得是,不过从小他也很喜欢郝杰,所以卖了老脸过来给左京磕头。
“左总你说得对,我们家都是忘恩负义的畜生,不!是畜生不如,但是这次你高抬贵手无论如何给点钱救救我家小杰。”
“左总,我爹那么大年纪了给你磕头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实在是……实在是都不要脸了。”
郝燕也是一脸乞求看着左京,左京现在脸上阴晴不定。
徐琳见状实在是不忍心,便过来说:“左京,你看这事怎么办?这两个人今天算是没有脸了,再说也没多少钱,这样下去你名声不好。”
左京点点头,他其实也是有点心软了,反正也确实没多少钱,再说这两个老头以后在自己面前一定也是像狗一样老老实实。
徐琳见左京点了头,就过去拉起了郝老爷子。
“大概需要多少钱?”
郝奉化见情势有变连忙说到:“也就七八万块钱就够了,实在不行给六万也行。”
左京挥挥手,徐琳就去后备箱拿出一个包递给左京,左京从里面拿出八万块钱,一沓一沓的随手往地上一撒,只见八百张百元大钞像红色的蝴蝶飞舞着散落了一地。
左京看都没看就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