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这一夜过得风平浪静,清晨的低温让出来伸懒腰的左京打了一个寒颤。
左京过来揭开郝江化笼子上面的棉被,一股热乎带着骚臭的气味扑面而来,郝江化瞪着那只布满血丝的小眼睛也是一夜未眠。
“怎么没睡觉?冻的吗?”
“……左京,你能给我一支烟抽吗?我想临死之前抽一支。”
“你临死之前要做的事情多了,说不定还死不了。”
左京拿出一支金属制的圆柱形雪茄保湿桶,从里面拿出一支粗长的手工雪茄,然后掏出用一支专用的打火机将这支雪茄烘干,由于气温太低,这件事情做了好一会儿,最后左京用一支雪茄剪在末端剪出一个切口,在把雪茄点燃后郑重的塞进了看得如痴如醉的郝江化的嘴巴里面。
“我在坐牢的时候里面有个做假冒进口雪茄烟的人教了我这一手,我出来后专门在家里面练了一段时间,后来我去了郝家沟之后你抽得那些雪茄都是我亲手制作的,味道是不是很熟悉。”
郝江化第一口下去,那熟悉的味道就回来了,这一瞬间他立刻就恢复了生机,他用两只光秃秃的手掌小心的夹住这支宝贝,一口接着一口的抽着。
“抽了这烟,早饭就别吃了吧。之所以让你抽爽了,是因为我想让你死的时候头脑能是清醒的。”
左京冲着还在享受的郝江化放出了晨尿,郝江化毫不在意的任由左京的尿液把自己身上的棉衣打湿,此时的他只在意不让左京的小便把手中的雪茄烟给浇灭了。
左京也觉得这样很无趣,便上房车拿了写吃食回去了屋子里面。
左京进了屋子,让徐琳把自己拿来的牛奶给热了,把面包分给众人,李萱诗的情况还不错,正常的吃喝着,温热的牛奶加上奶油面包,这寒冷冬季的早晨所有人个个都胃口大开。
童佳慧看着左京点点头,左京会意后,让她们都把衣服外套穿好一起带到了外面。
白颖一直犹犹豫豫的,最后被童佳慧按了一把,坐回到了床上便不再动了,徐琳见状也想留下来,却被李萱诗拉住了,徐琳看看李萱诗心中一软没有再坚持便跟着一起出去了。
左京把那个笼子给拖到了一处开阔的平地上面,笼子里面的郝江化和笼子外面的李萱诗已经是好久没有见面了。
李萱诗知道郝江化被左京囚禁了好久一定被整的很惨,但是看到郝江化现在的样子她还是震惊了。
只见郝江化身上套着一件肮脏不堪的棉大衣,下面露出的两条腿是光着的,腿上面皮肤虽然还是黝黑的,但是能看出来已经冻的满是青紫,一双黑红相间的脚上面也全是冻疮和裂口,令人恐怖的是他的双手上已经没有一根手指,变成了两块光秃秃扇形的肉掌。
最后李萱诗看到了最恐怖的地方,郝江化的左眼部位只剩下了一个空洞,两片无力的眼皮根本不能遮住那褐色的眼窝。
郝江化看到李萱诗在面前似乎立刻有了精神,他张口想说什么,可是他却看到脸色苍白的李萱诗扶着徐琳弯腰把早上的早餐给吐了出来,徐琳本来一直在强忍着,但是这会儿被李萱诗影响到了,也跟着吐了出来。
童佳慧早就知道郝江化的样子了,左京每做一步都会告诉她,现在正嘴巴里面含着一颗酸梅笑盈盈的看着李萱诗她们的丑态。
“没想到吧李萱诗,这个你一直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居然让你一见到就会恶心想吐,你曾经为了他害了自己的儿子一家,还把自己的闺蜜和闺蜜的女儿都送上了他的床,现在居然看吐了!哈哈哈哈!那么当年你是怎么下得了口的?”
童佳慧从左京手中接过电棒,打开后就按在了笼子上面,里面还在抽着雪茄的郝江化全身登时一阵子抽搐,手上的烟头也掉到了笼子外面。
左京过去一脚把烟头踩在脚底,再一脚把企图伸出来的那只光秃秃的手掌给踩在脚下,狠狠的在在地上搓着。
左京没有管郝江化的哀嚎,刚刚的那支雪茄烟让本来半死不活的郝江化意识异常的清醒,这剧烈的痛苦让他的身体在笼子里面不停的扭曲着,他拼尽全力都挣脱不了左京的靴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