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琬表示她真的不应该对万俟珏有期待,他果然说出的话不是自己想听到的。佟婧琬耸肩,无所谓地说:“不过是因为被你嘞得太难受了,你忘了我有轻微气喘的。”其实佟婧环这副身子的气喘在佟婧琬进来之后,再也没有发作过,此刻不过想要吓吓万俟珏而已!
万俟珏果然被吓住,他扶住佟婧琬的身子,上上下下地看佟婧琬的表情,生怕她因为自己气喘发作,在看见佟婧琬似笑非笑地表情后,万俟珏才反应自己上了当,他恼羞成怒地一手扣住佟婧琬的脑袋,一手捂住佟婧琬的眼睛,然后吻上了佟婧琬的红唇,唇舌交濡,他听见一阵急促地心跳声,不知道是自己的还是佟婧琬的,因为两个人的紧紧地靠在一起,他都能听见佟婧琬的嘤咛声。
“琬儿,我爱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万俟珏还捂着佟婧琬的眼睛,郑重地承诺,他不能看着佟婧琬的眼睛说这话,因为他实在是对那双明亮无尘的眼睛没有任何抵抗力。
待佟婧琬感觉到万俟珏的手已经放开她的眼睛,她慢慢地睁开,不出意外眼前没有半点的影子,像是一场梦一样出现在佟婧琬的眼前,她突然低低地笑了。
门外仅仅一墙之隔,万俟珏背靠着墙,咬牙切齿地恨意自己,谁能想到平日里嚣张自信的万俟珏,居然落荒而逃了!
大雪依旧纷纷扬扬,似乎有下到过年的想法。
佟婧琬一行人启程出发,总共十个人,二人骑马,其他人都坐在马车里,节省力气,若是驾马的人累了,就进马车里暖暖,换其他人出去开路观察。
佟婧琬和万俟珏以及书萱暗影在同一辆马车中,马车里暖洋洋地,铺了地毯还放了两个小小的火炉,佟婧琬在这暖暖的气氛中昏昏欲睡。书萱在她的身上披了一条毯子,想让佟婧琬靠在自己身上好好地睡一觉。
万俟珏突然长手一捞,佟婧琬的身子就向他倒过来,他得意地冲着书萱挑眉,将佟婧琬的头枕在自己的腿上,手紧紧地握住佟婧琬的手,随时探知佟婧琬身上的温度,生怕怀中的佟婧琬着了凉。
书萱拿出佟婧琬教自己的兵法,当作没看见万俟珏的挑衅,旁若无人地看书。
暗影抱着剑,闭着眼睛看似在睡觉,实际上确是凝神感受着前方的动静。
厮杀声,石头地滚落声,远远地传过来,暗影对着万俟珏使了个眼色,轻轻地站起身出去了。
书萱看了一眼暗影的背影,不放心地也要跟出去,被万俟珏伸手拦住,他声音轻轻地,怕打扰到佟婧琬:“放心吧,暗影若是这点本事都没有,本王也不会带他出来。”
书萱只能留在马车里,继续翻着兵法,却发现自己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她不时偷偷地看着车帘,通过晃动地车帘观察着外面的动静。
肃杀!空气中有肃杀的味道,暗影和开路的两个暗卫打了个招呼,示意两人小心,他也不必去另一辆马车提醒,因为这次带出来的都是万俟珏的暗卫,本事自是不低,早就感觉到了空气中流淌的异常。
暗影轻飘飘地站在马车棚,居高临下地望着前面,白雪茫茫地前方却突然猩红一片,他的眉头皱起来,轻轻拔出剑,剑鸣声提醒着马车里的所有人。
暗影从来没有敌人未到眼前时就拔剑,此刻他的剑晃动着发出哀鸣,提醒着车里的所有注意,万俟珏的眉头也皱起来,却依旧拦住心急的书萱,静观其变。
马车越来越靠近腥红一片的地方,地上躺了两个普通的百姓,他们都是一剑致命,脖子上的血液早就结成了血冰,身下的雪被血染透,流成了一个巨大的血圈。
骑着马的暗卫之一下马,想要观察死去的人身上的线索,突然横出的一把大刀劈出来,暗卫直觉翻身后退躲过来人的袭击,却不想他后退时,早有另一人等待着他,长长的铁锁链,尾部系着一颗比人头还要大的实铁球,也不知道那人是怎么催动这么大一个兵器,铁球精准地朝着暗卫的下盘打过来,暗卫连忙抽出身上的剑,下意识地挡住铁球的攻击,却被铁球震开,后退了十几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