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琬的手有力地敲击着桌子,一下一下地动静传进了宫女的心里:“你听不清我说的话还是在挑战我的耐性!回去告诉你家娘娘,我佟婧环不是她能驱使的人,与其一天到晚费尽心思,不如好好地呆在深宫享受她的宫妃身份!”
“佟大人,书妃毕竟是娘娘,您这般无礼,难道就不怕……”接下去的话小宫女说不出来了,因为她的脖子处已经悄无声息地多了一只手,此刻那只手狠狠地掐着她的脖子,生生地将她从地上提起来。
“书萱,放了她。你若是掐死了她,不但少了一个人为我们传话,还会脏了你的手!”佟婧琬面不改色地说出让小宫女头皮发麻的话,下一刻她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扔在了地上,脖子和屁股上的疼痛让小宫女的眼泪夺眶而出。
佟婧琬突然走到小宫女的眼前,抬起小宫女的下巴:“不要哭!我不是男子,可不会心疼你!回去跟书翘说,她有其他的心思,我佟婧环不管,若是她再牵扯到我身上,我可不会轻易地饶她!”说完,她很是嫌弃地将手上沾到的小宫女的泪水还擦到她的身上,“书萱,送客!”
小宫女就这么糊里糊涂地被佟婧琬给送出了门,她连一口水都没喝上,又蔫蔫地回了宫。
“什么?”书翘听了小宫女的回报,差点咬碎了银牙,她的手不小心碰到了正在烧着的炉子,疼痛地感觉让她突然想起了佟婧环看着自己的眼神,那里面从来都不是尊敬,是不屑!对的,就是不屑!自己从来都没有被她放进眼里吗?书翘狠狠地踢着火炉子,直到火炉子倒在地上,里面烧红的炭倒在地上的毛毯上,发出一股焦臭味,她才慌了神地让宫女们洒水救火。
“琬儿,司徒南现在已经被我软禁在了王府,他全身都是伤,怕是这辈子都不能再习武了!”万俟珏搂着佟婧琬,冬天了,佟婧琬的身子
依旧凉心底,因此他有心想替佟婧琬捂着。
佟婧琬手中捧着姜茶,她跟着墨渊学过医理,所以知道冬天喝姜茶,身子也会暖一些。她突然看着结冻的窗户,突然开口:“墨渊,他回去了吗?”
墨渊是烟蒙国的人这件事她始料未及,怪不得墨渊从来都对自己的家人三缄其口,她也以为他的家人早在乱世之时,就已经离去,所以从不曾问过,现在想来,墨渊大抵是从来都不愿意说的,他和她不是一国之人,他潜伏在大晋是为了烟蒙能够偷袭大晋还是单纯地被烟蒙放逐呢?
“爱妃在本王的怀里,为什么还想着其他人?”万俟珏不满地将头搁在佟婧琬的肩膀上,在她的耳边轻声抱怨。
佟婧琬头也没回,她嘴角扬起:“我不也没伤心你的女人来找拼命的事吗?”她指的是梦琉璃找自己拼命,结果是墨渊来救了自己的事,“墨渊他从烟蒙的军营跑出来,烟蒙无帅才被你给打败了,他会不会受到烟蒙国的惩罚?”
她似乎好些日子没有见过墨渊了,云湛楼也关了,似乎墨渊那日帮着她杀了佟婧璇以后就消失了。
“本王的爱妃,你现在可是在脑中出墙了?说不定墨渊只是躲着你,他被你杀人的残忍给吓着了!”万俟珏凉凉地说道,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因为墨渊吃醋了而已。
“他若是躲着也好,我宁愿他一辈子躲着,安然无恙地活下去!”佟婧琬了解万俟珏的心思,他一向都是面冷心热,刀子嘴豆腐心。
万俟珏埋在佟婧琬的发间,委屈:“琬儿,你不会是真的打算背着本王爬墙吧,我不依的!”
佟婧琬摇摇头,发丝在万俟珏的脸上挠着:“王爷难道忘了我们可是早就解除了婚约了呢?男未婚女未嫁,婧琬想要嫁给谁都是可以的。”
万俟珏听闻这话,嘴角突然抹来得意地笑,他一把抱起佟婧琬:“既然如此,本王还是觉得早日将爱妃你生米煮成熟饭才好,爱妃也不会有了本王还想着其他男人!”
他说则说矣,脸凑到佟婧琬的脖子间,闻了一口:“本王会好好对待爱妃你的。”脚下轻移,竟然使了轻功,只为了快些进屋子!
“万俟珏,你放我下来!”佟婧琬冷着一张脸,本以为会吓住万俟珏,却不想万俟珏腾出一只手推开门,嘴里满是偷腥的猫一样地笑:“快了,快了,爱妃,本王这就把你放下来。”
他将佟婧琬放在了床上,得意洋洋地就要扑上去,却被佟婧琬用脸止住身子:“等一下!”
佟婧琬堪堪地用脚抵住万俟珏,她采用了怀柔动作:“七王爷……”殊不知她温柔婉转地声音让万俟珏下腹一紧,他大手抓住佟婧琬的脚,移开后整个人扑在了佟婧琬的身上:“爱妃,本王会好好疼爱你的!”带着魅惑地笑,万俟珏一步步靠近佟婧琬。
佟婧琬的手趁机搂住万俟珏的脖子,然后悄悄地将手中的一个小纸包打开:“七王爷,你该休息了!”她声音娇媚,头一次对万俟珏这般热情,万俟珏的心里只感觉不详,他来不及推开佟婧琬,就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