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佟姑娘是高官,有她在,林老爷一定会同意佟姑娘砍树的!”几个胆大的已经回了家偷偷拿起了斧头,虽然还是四处环顾有没有林老爷的爪牙。
一行人跟着佟婧琬浩浩荡荡地去了树林,万俟珏率先一掌拍倒了一棵树,随后他转身看着还不敢动的百姓,高声说道:“今日本王做主,你们想砍多少树就砍多少!但是前提是你们砍的树归所有人平分!”他气势惊人,本来就高贵的气质顿时在百姓的心中更加高尚!
“原来是王爷!”早有人交头接耳,他们突然跪下,给佟婧琬和万俟珏磕头,“谢谢佟姑娘和王爷为我们做主!”
佟婧琬伸出手将离自己近的几个人扶起来:“起来吧,快些去砍树,早早有了柴火,所有人也能早些吃上米饭!”她眉目烁烁,在百姓眼睛里如同神明一样的存在。
“对对对,我们快些去!”力气大的男子推搡着,挥起斧头,砍下来之不易的树木,他们眼里有着感激!
万俟珏和暗卫们也帮着在一旁用内力拍倒树木,一根接一根,如同切豆腐一样容易,看得百姓们群情激昂,纷纷加快了速度!
他们在这里砍着树,也会有人将这件事传给这片树林的主人——林老爷!
林老爷是囤积粮食的富商,他今日也参与了与赛昌况告状的富商当中,七王爷万俟珏平白无故地闯入了他的私人仓库,运走了他囤积的粮食,这些粮食都是他为了在百姓走投无路时哄抬价钱囤积的,如今却被七王爷万俟珏给悉数弄走了,他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到口袋的钱飞了,还是白飞的!
本以为七王爷要了他的粮食也就算了,可是下人通报七王爷带了人砍了他的树又是为何?他没了粮食也想着看卖柴火赚些钱,七王爷是要断他的财路啊!
林老爷脸色大发白,他带了十几个护院,就急急匆匆地去了树林。一路上林老爷絮絮叨叨,嘟嘟囔囔,只求七王爷手下留情,给他自己留些过冬的柴火。
才到了树林口,林老爷就听见了斧头砍树的声音还有大树哄然倒塌的声音,他肉疼地看着几个树桩,紧紧扭着自己的手背,不痛,一点都不痛,一定是做梦!
“嘶……老爷,您掐我干什么?”一名护院脸纠着看着林老爷,他手背上的肉已经被林老爷挤得旋转起来,痛得他脸色都变了!
“呸!还不去和老爷去拦着这些乱民!”林老爷吐了护院一口,他指着树林里还在不停歇砍着树木的众人,眼里闪过一丝阴狠。
护院们手拿着长棍,他们以前也阻止过想要偷偷砍树的人,以为这次与平常也没什么不痛,一个个地自信地上前不屑地喊着:“乱民!你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砍我家老爷的树林!反了你们了!”
“没用的贫民!你们这是偷盗,赛知府一定会定你们的罪的!”
“贱民,得罪了林老爷,你们就得罪了整个山西,还不快跪下来向我们老爷请罪!”
气焰颇为嚣张,引起了万俟珏的反感,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最嚣张的了,想不到还有一些奴才比他还嚣张几分!
万俟珏纵身一跃,跳到了护院的身前,面色平静:“你家老爷是谁?得罪了他就能得罪整个山西?我却是不信,难不成赛昌况也管不了他!”
万俟珏的不耻下问,让护院误以为万俟珏是怕了,他们哈哈大笑,其中一个还极好心地拍拍万俟珏的肩膀:“我说你穿得也是人模人样的,怎么连山西富甲一方的林老爷都不认识?我们家老爷是赛知府的莫逆之交,整个山西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万俟珏不屑地扫着护院还拍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嘲讽地盯着护院:“依你看来,本王对这个林老爷确实是不甚了解啊!”
护院还想点头万俟珏的识时务,突然有人反应过来,他指着万俟珏,结结巴巴:“王……爷!王爷!”
先前把手搭在了万俟珏肩膀上的护院突然傻了眼,他盯着自己的手胆怯地看了万俟珏一眼,正中万俟珏冷漠无一丝波澜的眼,他吓得跪在了地上磕头求饶:“王爷,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王爷不要计较找小人的口不择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