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被万俟珏挑着下巴,她害羞地摇摇头,搂着万俟珏就要向自己的屋里走,比起林老爷的年迈,万俟珏强壮有力的身子和俊美无比的面容更让舞姬心醉!
林老爷等待着万俟珏的倒下,却只等到了舞姬搂着万俟珏跌跌撞撞往后院的背影,他突然一甩手,恨恨地吐出一句:“贱人!”忽然发觉佟婧琬还在自己的身后,林老爷惊慌地回头,正好看见了佟婧琬撕扯着自己的衣服,脸色潮红地喊着“热,好热!”她媚眼如丝,林老爷的心“嘭嘭嘭”地直跳,他上前扶住佟婧琬的腰,忽视了对舞姬和万俟珏的不满,搂着佟婧琬回了屋子。
佟婧琬一路上喊着“好热,好热”,林老爷搓搓手,一脸猥琐地扑到佟婧琬的身上,就要撕佟婧琬的衣服,他嘴角淫笑着:“美人,让老爷教你什么叫欲仙欲死!”
突然林老爷的被拉住后襟,顿时兴致消了一大半,林老爷的头转过来,他正要破口大骂,就看见了万俟珏面带讥笑:“王……七王爷?您不是……”
“我不是中了迷药?还是我明明被你的小妾迷惑了?还是我现在出现的不是时候?”万俟珏一个用力,将林老爷摔在了地上,待林老爷恢复了心神,他却看见佟婧琬慢吞吞地起来,慢吞吞地扣着散乱的纽扣,刚刚媚眼如丝,脸色潮红的佟婧琬似乎只是林老爷的一场梦一般。
“对当朝王爷下迷药,侮辱朝廷命官,林老爷你有几条命来赔?”万俟珏替佟婧琬拢拢衣服,居高临下地看着林老爷,他嘴角极其冷淡地扬起,分明是在嘲笑林老爷的不自量力。
“你……你们设计我!”林老爷指着万俟珏,他突然反应过来,怪不得觉得这件事有些奇怪的容易,原来他早就入了万俟珏和佟婧琬的圈套。
佟婧琬静静地走到林老爷的面前,绣花鞋在林老爷的眼中抬起,正中林老爷的胸膛:“若你无心,我们怎么能设计你?说来说去,不过是你自己太过贪心罢了!”
“这样吧,本王来山西也不想白回去一趟,你与赛昌况相交甚好,不如你说些他的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本王会考虑放过你的大不敬!”万俟珏抱着胸,眼中嗜血的杀意吓到了林老爷!
林老爷颤颤抖抖地指着万俟珏,没了一开始的愤俗:“王爷以为,我会因为您的陷害就出卖了赛知府吗?赛知府深明大义,不是王爷你的一句两句话就能陷害的!”牵一人而动全发,林老爷自然懂这个道理,所以他誓死抵赖。
万俟珏点点头,他同意林老爷的说法:“很好,本王很羡慕有林老爷这样的合作人,嘴硬重义气!只是,若是赛昌况早早地将你们给舍弃了呢?”万俟珏手中拿出了一个名单,上面是所有山西富商的名单,他们勾结抬高物价,压榨百姓的每一笔单子都在上面,都是由赛昌况所写,是由暗影偷出来的。
的确是赛昌况的笔迹,林老爷的脸由红转青,由青变黑,他突然抬头问万俟珏:“这真的是赛知府亲自给你的?”
“本王何须骗你?”万俟珏将名单放在了佟婧琬的手中,他自怀里拿出另一本无字册子,“只要你在上面写出赛昌况更多的不为人知的秘密,本王可酌情放你一马!”
林老爷咬咬牙,赛昌况你对我不仁休怪我对你不义!他提笔就写,所有富商中林老爷与赛昌况相交最久,赛昌况很多事情,林老爷都很清楚,因此他写得流畅,简直就是信手拈来!
赛昌况在屋中抱着暖炉,他一脸得意地吃着瓜子看着小妾卖力地讨好,心中嘲讽着佟婧琬和万俟珏这几日的吃力不讨好,帮了山西百姓又如何,待他们走后,百姓还不是过着和以前一样生不如死的日子?他嘴角无言地笑,捏着小妾的下巴就要亲上去。
突然大门被踢开,冷风呼呼地吹了进来,赛昌况身子一抖,他怒拍桌子:“人呢?怎么一个个不给老爷看好们?”一个黑乎乎地身影在大门口出现,他背对着光,赛昌况看不清到底是谁,他以为是平日里身边最活跃的奴才,一个茶杯扔过去:“没用的东西,没看见老爷在忙?还不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