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所有的暗卫都收了手,他们没有万俟珏的吩咐,不会轻易地将其他人杀死,只是将他们撂倒了。
佟婧琬上前看着这些人,嘴角冷笑不止:“山西七鬼,不过是一群视人命如草芥的莽贼,怎么突然拦住了我等的去路?”
“呸!要杀要剐随你们便,老子什么都不知道!”大哥啐了一口,不肯老实地回答佟婧琬。
佟婧琬蹲下身子,与老大的视线持平,她灿烂一笑:“你以为我不敢剐你?”她伸出手,一个匕首已经落在了掌心,竟然是万俟珏特意准备好的,他冲着佟婧琬灿烂笑:“爱妃,高兴就好!”
老大见佟婧琬玩真的,而万俟珏这个一招击杀了二弟的男人居然还一脸宠溺,他咽咽口水,有些不自信,也没一开始嘴硬了:“你……你们动用私刑,不是君子所为!”
“我是女子,并非君子!”佟婧琬坦然一笑,不以为然地看着老大。
“等等,”老大突然开口阻止佟婧琬靠近,他能感觉到佟婧琬身上的冷意不断靠近,就像是死亡的气息,他心里一慌,“让我好好想想。”
“我数到三,欢迎你改了自己原先的话!”佟婧琬的嘴角轻咧,她笃定了老大一定会说出答案。
“一……”老大犹豫了片刻,他看了地上死去的老二、老四及老五,心里也明白他们兄弟七人是栽了,对手这么强大他们根本就是始料未及,若是可以选择,他们一定不会接下这个麻烦的胆子,遇到这么麻烦的对手!
“二……”夺命通知一般,老大看着身边的四个兄弟,都从兄弟的眼中看出恐惧,他的心畏缩了一下,这都是自己相处多年的兄弟,他不能罔顾他们的性命!
“三……”佟婧琬已经是不耐烦了,她盯着老大,手上的匕首不停地转动,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了!
“等等!我说!”老大突然开口,他示意佟婧琬停下动作,自己则默默地闭上眼睛开了口,“请我们来的人是山西知府赛昌况!他担心朝廷大官发现他克扣百姓的粮食,不开仓赈粮反而将还未饿死的百姓拉去填山,所以买通了我兄弟几人前来刺杀你们!”
佟婧琬的匕首还在手中把玩,老大也跟着很紧张地看着佟婧琬手里的匕首一上一下,他看见佟婧琬嘴角花一般的笑意,和她手起刀落地动作:“谢谢你的情报,作为报答,我会让你全尸死去!”
其余四人完全没想到佟婧琬会出尔反尔,他们怒目瞪着佟婧琬,无声地指责佟婧琬,佟婧琬笑着看着他们:“怎么办?我没有说会饶了你们的命,所以没办法,你们也知道,斩草要除根嘛!”
不用佟婧琬吩咐,暗卫们就结束了几人的性命,干净利落,佟婧琬点点头,她由着书萱扶着上了剩余一辆完好的马车,而剩余的暗卫则找到了山西七鬼来时带来的马屁,一个个骑着马为佟婧琬和万俟珏带路。
车厢内,佟婧琬对万俟珏的直视很反感,她微微向着书萱的背后躲着,却被万俟珏一把抓出来搂在自己的怀里:“爱妃,你这是要躲到木板缝里吗?”
“只怪七王爷的眼神太过炽热,婧琬被吓到了!”佟婧琬也不挣扎,每次结果都一样,她的力气永远比不过万俟珏,与其挣扎,还不如享受一个人肉暖垫。
“本王只是觉得爱妃越来越有本王的风范,斩草除根这法子本王一直以为只有自己才会说出来……”他怕佟婧琬会乱想,索性就说了出来。
佟婧琬诧异万俟珏的通情达理,想想她又释然了,若说这世上还有人在乎相信她佟婧琬,万俟珏定然是排在前面的其中一人。
“他们是不是电灯泡啊……”书萱和暗影对视一眼,同时别过脸,一个装作看外面的雪景,一个则抱着剑不停地擦拭,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模样。
“话说回来,赛昌况果然很猖狂!他居然敢买凶杀人,本王的确没有想到!”万俟珏转了口气,他严肃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若是我遇见他,我一定让他生死不如!”
佟婧琬突然躺在万俟珏的怀里,她开始犯困,这症状好久没有犯过,怎么如今又开始了!她脑中的最后一个念头是每一次犯困,似乎都是当日买的那颗奇怪地珠子引起的,因为她每一次犯困都是因为身上带了那颗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