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珏趁机上前两步,一把按住佟婧琬的手臂,将她拽回自己怀里,又回眸对墨渊道:“哼,就算退一万步本王的女人心中有你那又如何?如何皇令已下,她佟婧环注定只能是本王的王妃,你难不成还想强占堂堂大晋国的端亲王妃吗?”
万俟珏此话无礼却不乏道理,一时间,墨渊难以置信。
佟婧琬见他越说越离谱,想要辩驳,万俟珏却一把扭过她的脸,当着墨渊的面,重重吻了下去。
佟婧琬越是挣扎,他越是用力,唇齿并用,将她咬得死死的,四片相触的薄唇间泛着鲜血的味道。
好一会儿功夫,万俟珏才将佟婧琬放开,勾唇对墨渊道:“墨神医,现在都看到了,很快皇榜就要颁布了,本王与三小姐腊月十五完婚,到时候,墨神医要记得来端亲王府喝喜酒!”
火折子在佟婧琬的手中,此处的墨渊身处的一片暗处,根本看不清面色。
他静默地坐在床榻边上,周遭的气息都凝固了似的。
佟婧琬也不知自己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她居然期盼着他发怒,哪怕只是怒吼着发泄一声也好。
然,墨渊只是静默地望着佟婧琬一会儿,自嘲地笑笑,“原来我还是不了解你,皇族给你的伤还不够吗?”
佟婧琬的身子晃了晃,却被万俟珏稳住。
万俟珏对着墨渊缓缓一笑,“头顶的大火估计还要好久才能平息,我们都耗不起。本王和王妃去前面看看有什么其他通道或许粮食,墨神医身体还虚弱,就先安心歇着。”
说罢,他便搂着佟婧琬走开,两人虽需佝偻着身子性进行退,但那甜蜜的紧贴度却再一次入了墨渊的眼中。
出了屋子,佟婧琬伸手便重重给了他一拳,万俟珏猝不及防,完完整整承受下来,疼着额上冷汗直流。
佟婧琬虽然是女子,但她好歹认识墨渊已久,对医术也略有了解,知道人的身体什么地方更软弱。
“这一拳就当回报王爷方才那个吻!”
万俟珏死咬着唇,冷声笑道:“感激不尽。”
佟婧琬一怒之下,快步朝着更前面的方向走去,抡起匕首,对着那一直嘴硬的顾源膝盖就是一刀,“说!除了前面的道路,是不是还有其他你隐瞒的外出密道?!”
她将对万俟珏的怒气全都撒在顾源身上,三两下功夫,顾源的膝盖就被戳出了两个大窟窿,猩红的血迹急湍湍的往外流。。
不放心跟来的万俟珏瞧见这一幕,没有绝对丝毫暴力,反而有些淡淡的甜蜜感涌上心头,
这女人还是懂的感恩的,或者说是对他有情的吗,否则那么多下若是砸在自己身上,那滋味确实不是怎么好受的!
此刻洞中,漆黑的只能看到丝毫光线,正不多不少的打落在佟婧琬的脸上,那一向娇艳带娇的面容,此刻被冰霜笼罩,处处透着一股森冷的感觉。
顾源的双手被捆绑,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瞪着惊恐的眼眸望着佟婧琬,见这个女人下手没个轻重,所有的傲气被磨尽,低头求饶,“没有了,真的没有了……”
万俟珏如沐春风一般走过来,按住佟婧琬的双手,抢过她一直紧握的匕首,道:“女人还是不要舞刀弄枪的好。”
“七王爷说得对,说得对……”
顾源这才稍稍喘了口气,一脸期盼地望着万俟珏,却不料万俟珏反手就重重给了他一个耳光,扭头对佟婧琬道:“教训人这种粗活儿,交给你男人我,来做就好了!”
简单的一句话,愣是被分了好几段讲诉,暧昧至极。
只可惜暧昧的气氛刚开始,便因为那突然的叫嚣声给破坏了……
“你们要是弄死了我,就别想知道绕出这瘟疫带的道路,到时候,咱们谁都别想或者回京!”此刻的顾源已经没有气力的趴到在地,一双猩红的眸子对着万俟珏跟佟婧琬,语调中带着恨意跟冷沉!
佟婧琬眸光厉光一冷,手肘猛然往后撞在万俟珏的小腹上,趁着对方吃痛的瞬间,抢过匕首,直直的想要朝着顾源的方向走去……
望着寒意拳拳并走近的佟婧琬,瘫倒在地的顾源开始不安,极度的不安……不断的将求救的眼神望向万俟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