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不妨多歇一会儿,我先行一步。”佟婧琬去了大氅披上,回头对那华服女子露出一个笑容,然后跟着暗影一道走向门口站立的那个紫袍男人——万俟珏。
华服女子在窗口眺望,目光直直盯着那个紫袍的男人,带着浓浓的爱恋跟不甘,细致一看,这分明就是当初那个金美楼的花魁……
佟婧琬对当日那个花魁没有太多的印象,只以为这是万俟珏的一个侍妾。她不知道,这个看似柔弱无害的女子,其实这些年一直是万俟珏在外纨绔风流表象的制造者,也不知道这个端庄高贵的女子心里对她早就生了恨意的种子。
雅竹轩,当佟安邦还在纠结保大还是保小这个问题之时,书萱闯门而入,跪在佟安邦面前,颤抖着声音道:“老爷,三小姐和七王爷平安回来了!”
冬儿一听,整个人都惊呆了似的,良久才缓过气来,脸上露出几分惊喜。
佟安邦则如同五雷轰顶,拉住张太医的衣袖,狠声道:“保大!一定要保大!”
冬儿在心底冷哼了一声,面上还是一脸忧伤,哭哑了声音道:“老爷,不要这样!要保胎儿,一定要保住我们的孩子!”
佟安邦假意安慰着,令张太医赶快动手。
张太医不忍地望了一眼何清儿,便对佟安邦道:“产房血污之地,老爷还是回避吧,这个丫头留下来帮老夫就行,其余人都出去吧!”
起初佟安邦处处取好五房这边,就是希望激怒府里的某个女儿,只是后来突然多了子嗣的牵绊,让他也微微动了真情,可如今放弃了胎儿,这冬儿于佟安邦而言,也就是一个能够策反监视佟婧琬的眼线,再无其他价值。
待到佟安邦走后,书萱从怀里掏出一对金手镯来,塞到张太医手中,道:“小小心意,还请张太医收下。”
张太医连忙推说不要,目光炯炯,望向书萱:“老夫不求别的,只求能够为七王爷做些事情。今日之事,违背老夫医德,但老夫不后悔,只希望佟三小姐他日进了端亲王府,能够成为王爷的左膀右臂!”
书萱怔了怔,朝着他点点头,“张太医放心,你的话我会带给小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