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面,雅竹轩的一主两仆,在得知佟婧琬生死未明后,便三相相向沉默着。
良久,何清儿突然直起身子,清眸之中闪过一抹精光,对着书萱吩咐道:“去通知老爷,明日我要去东郊的阑若寺,一来为环环烧香祈福,二来为冬儿妹妹祈福平安。”
冬儿闻言,疑惑地皱眉,实在想不通,这一直嫉恨她怀孕的五姨娘为何放弃距离最近的法华寺寺,而要跋山涉水,去那危险陡峭的东郊上祈福?
而书萱却若有所思,缓缓一笑,转身面对冬儿,严肃道:“冬儿,如今是你自救的最后机会了。”
自救的最后机会?冬儿虽然没有书萱那么伶俐通透,但终究也看多了大宅的内斗,点了点头,“冬儿明白怎么做了?”
有人想要弄死她,她总得给对方一个下手的机会吧!
晚上,墨韵轩处处都翻扫了一遍,焕然一新。
入夜,柳素琴派人借商讨冬儿入门之事邀请佟安邦前来。
今夜的她,一改往日端庄的模样,换了一身粉红色的长裙,化了淡淡的桃花妆,整个人看上去温柔妩媚,别有一番风味。
佟安邦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关上门,坐了下来。
柳素琴柔声媚语道:“老爷许久没来妾身屋里了。”
佟安邦怎会听不出话中之意,只能干咳了一声,道:“近来公事繁忙……”
“是么?”柳素琴挑眉一笑,语气中多了几分欣喜,“看来老爷很快就要官复原职了!”
一提到复职的事,佟安邦的脸顿时就黑了下来,方才的兴致全都没了,起身就要离开。
柳素琴见状,赶忙扑上去,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用委屈的鼻音哭诉道:“老爷怎么才来就要走?是妾身说错什么话了吗?”
柳素琴知道佟安邦的弱点,他不喜欢女人哭,尤其是娇媚的女人。
佟安邦果然叹息了一声,道:“没事,不怪你。我今晚留下来过夜。”
柳素琴的嘴角露出满足的笑意,脚尖踮起,着急地勾住了他的脖子,娴熟的技巧,令她不费吹灰之力便解开了佟安邦层层交叠的衣衫。
佟安邦四五十岁,但对那方面的需求一直不减,不一会儿功夫,他的额头便渗出细密的汗珠来,漆黑冷沉的黑色瞳仁渐渐变为赤红色……
“老爷——”
柳素琴又问,“那老爷能答应妾身一个要求吗?”
佟安邦咬了咬她的唇瓣,闷哼道:“答应,我答应。”
柳素琴红着眼睛道:“妾身不想要别的。如今府中都说五房那边要彻底取代妾身了,都说老爷整颗心都放在了五房那边,妾身心里难受……老爷,你真的会这样对妾身吗?”
“不会的,你不要乱想。”
柳素琴按着他不安分地手掌,又道:“可你连那边的一个丫鬟都给提了姨娘,还让妾身负责她的入门……”
柳素琴的话,越说越委屈,模样却越发的娇媚,此刻的佟安邦忍到了极致,努力坚持的最后的冷静,沉沉道:“命两个家丁用顶轿子将那冬儿从后门抬进可,你不要操心了!”
“老爷——”
恰当此时,门外一声重重地敲门声响起,佟安邦背脊一颤。
“什么人?”
柳素琴不耐烦地朝着门外喊了一声。
佟安邦也是一声冷汗,对着门外喊道:“什么事?”
书萱怯生生的声音响起,“老爷,奴婢是雅竹轩的书萱。五姨娘跟冬儿姑娘听说了三小姐的事,心里头担忧,让奴婢来通知老爷,她明日要去东山的阑若寺为三小姐烧香祈福。”
佟安邦目光一沉,眉头拧成川字,斥道:“好好的,去法华寺烧香不就行了,去什么阑若寺?!还有这事情五娘她去也就行了,那冬儿肚子里还有孩子,跟去凑什么热闹?万一出了什么岔子可怎么办?”
书萱静默,隔着房门喊道:“老爷,当时姨娘也是这么劝冬儿姑娘的,可冬儿毕竟伺候三小姐这么多年,主仆情深,她说阑若寺虽然路途远些,但那里的菩萨向着江北的方向,能保佑三小姐。”
柳素琴听了,阴冷的双眸中闪过一丝狠意,嘴角挂笑,对着佟安邦道:“老爷,她们都是三小姐最亲近的人,担心于她也是人之常情,老爷就让她去吧!”
“可是她肚子里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