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只是觉得,王爷你如此精虫上脑的做派,实在是愚蠢。”她挑眉斜视着前方,嘴角带着暖暖地笑意,故意让四周偷瞄的百官看得她脸上娇俏的表情,嘴上的话却是“大逆不道”!
闻言,万俟珏丝毫没有动怒,反而身子向前,紧紧拥住佟婧琬,嘴唇诱惑地在她的耳边吐气:“爱妃,本王最喜你的就是这般浓情蜜意时,偏偏却说出煞坏风景之事。”
佟婧琬轻轻地移开头,逃开万俟珏的嘴唇攻击,万俟珏怎会让她如意,不依不饶地随着她转动,非要将自己的嘴唇送到佟婧琬的耳边,似乎逗弄佟婧琬已经让他的心情畅漓尽致。
“王爷莫非是希望今晚回到端亲王府时,带着一双腊肠吗?”暗暗地威胁,佟婧琬的脸上却依旧是娇艳的笑意。
万俟珏一直嬉皮笑脸着,却深知她是说到做到。心有余地的调整了下坐姿,挺直身子目视前方:“本王这就护送爱妃回府!”
此刻,宫中御书房。
当听说万俟珏下朝之后并没有和佟家三小姐分道扬镳,两人还亲密地同乘一匹马恩爱回府的消息时,万俟琛气得摔碎了一块上好的砚台,他现在严重怀疑,当初听信母后之言选择给万俟珏和佟婧环赐婚一事究竟是好是坏?这两个人名义上是尊自己为皇帝,实则都是脱缰的野马,根本没有将他这九五之尊的皇令听进耳中。
“来人!朕要去见太后!”第一次万俟琛想要依靠母后,就像一个六神无主的孩子想要依靠最原始的亲情一般。
姜太后近来因为各种事而烦恼,好不容易静下心来吃斋念佛,这刚念完佛经,就听琴嬷嬷禀告说起今日朝堂上的事情。
正听着诧异,突然一个机灵的小太监也急急跑来,说皇帝正往泰和宫的方向走来。
姜太后皱了皱眉,直觉告诉她,这后宫的日子怕是不好安生了。
刚入泰和宫,万俟琛甚至没有闲暇喝下一口宫婢递上的暖茶,直接屏退了四周宫女太监,“母后,你当初不是跟朕说,将佟婧环赐婚给老七,一方面有法子牵制住佟婧环,一方面又可以让佟婧环替朕监视着万俟珏吗?”
“哀家当初满以为这佟家三小姐会顾念一丝对佟家的亲情,如今看来,是哀家错看了她!”姜太后却无法平静万俟琛的怒气,她自己也对佟婧环头疼不已,借着一天念佛求来的心静很快就被淹没了。
万俟琛额头上的青筋暴露,狠狠地问道:“难道现在朕要眼睁睁地看着她佟婧环和万俟珏将我的朝堂搅乱,罔顾朝廷秩序吗?”
“琛儿,依你看,那佟家丫头与老七两人之间有几分真心?”姜太后突然停下拨动佛珠的手,眼中带着一丝莫名和狐疑。
万俟琛记得自己派出去的人是这么说的“恩爱非常”,旋即咬牙切齿道:“据说两人再般配不过,想那万俟珏对佟婧环如此深情,她早已经陷进去了吧。”
姜太后摇摇头道:“依哀家看,佟家丫头对万俟珏根本没有情根深种,她在外人跟前的顺从怕是因为知道自己再过没多久就必须是端亲王妃了,既然是没有选择的局面,她自然不会故意跟老七对着来。那丫头向来聪明,自然会选择对自己有利的一面!”最后一句话姜太后说得与心同感,苍凉之情毕露。
“那依母后所言,朕只要给那佟婧环足够大的利益,她就会选择抛弃万俟珏,从而一心一意地为朕谋利?”万俟琛不是不相信太后,只是他怕再一次失望,虽然他现在已经被太后说动了几分心思。
“佟婧环聪那丫头聪慧可人,当初朕是觉得赵家气焰嚣张,不适合再納一个佟家女子为妃,可现在时局不一样了,母后就问你一句,你对那丫头有动过心吗?”这怂恿皇帝夺人所爱之事,姜太后说得理所应当,在她的眼中普天之下最好的一切只要是她儿子想要的,都该得到,例如皇位,例如女人。
“只是如今朕指婚他们两人的事情朝堂之上不乏官员知道,若是他们两人不主动避嫌分开,硬要朕自毁承诺,这未免……”万俟琛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他对佟婧环本就带着些兴趣,现在只要太后再一句劝,其实他就打算这么做了。
姜太后当下轻喝:“若是佟家那丫头本就钟情皇儿你,并不甘心只做一个王妃呢?”
万俟琛点点头,他明白了,或者他需要从佟婧环这边着手。毕竟他明显感觉到这个女人看他的眼神不一般,而且在最近还带着一种仇视。难不成她真的是本心仪自己?现在的心恨只是不满被自己指婚给了旁人?
他不断地用这种思想进行自我麻痹,旋即越发觉得理应如此。做皇帝的女人,自然是好过嫁一个无实权的一无是处的王爷。而且,把那女人收为宫妃也未尝不可,毕竟她的才智丝毫不输当年的佟婧琬。若是将她收入后宫,岂不是让自己的江山更为巩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