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君见佟婧琬不吃软,声音提高:“佟家可是你的后盾啊!佟婧环,若是佟家没落了,你又岂能独善其外?”
佟婧琬已经走到了拐角处,听到老太君的怒言,回过头来:“祖母!佟家是皇后的后盾,不是环环的!从来都不是!环环的一切都是靠自己得来的,不是吗?哦,对了,环环已经被指婚七王爷了,以后环环的后盾就是他了!”
佟婧琬留下那么一句,就自顾自地走开了,忘却了老太君在背后的责骂和怒摔了刚端上来的饭菜事件,她知道从今天开始,自己已经和佟府断了,以后那些虚伪的礼节都不需要了。
“小姐,就不怕老太君把你赶出府去?”书萱抓住佟婧琬紧握着的手,她的指甲快要把自己给弄伤了。
“她不会的!我已经是本朝女官,她巴不得我留下光耀门楣,趁机让佟家复兴呢!”最后瞧了眼老太君的地方,佟婧琬知道她成功地把佟家最安静的狮子激怒了,老太君从来不是无心机的主,容忍自己到现在,也快到爆发的时候了呢。
府中另一边,佟安邦为了避嫌赵氏一门被灭,便听从了佟婧琬的意见,主动称病在家。闲来在家,却发现自己身边妻妾死的死,软禁的软禁,已经好久没有享受过女人的甘霖洗礼。
心痒之下,直接将刚招进府的俏丽丫头拉进了屋,只是他刚做完腌臜事,便听到小厮浮生敲窗传递消息。
得知自家母亲与佟婧琬争吵,心急之下,他连裤子都未穿好便慌张跑出去。却没想到老太君连他的面也不见,光顾着在佛祖面前祈祷。
吃了闭门羹的佟安邦不由皱了皱眉,强迫容嬷嬷将先前发生的大体事情全盘托出,面色瞬间染上寒霜,随后气冲冲地跑到雅竹轩,不料被书萱拦住。
守在门口的书萱今日腰间恰好别着一根细长的带钩长鞭,当佟安邦的双目扫到书萱腰间时,心中突生一种畏惧之感,他很清楚的记得,当初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丫头当着他的面将两个土匪生生剔骨。
“给老爷请安。”书萱终究还是顾忌自己的身份,率先问了好,只是那神态中带着明显的轻蔑之色。
佟安邦立马想抡个耳光过去,奈何心中对那长鞭的心悸过于强烈,愣是咽下了这口气,
他一直看书萱都有一种恐惧的神色,但是仗着他是佟婧琬的父亲,他的腰板又挺直了,口气不善道:“去给你家小姐通报一声,就说她爹来了!”他故意说了“爹”这个字就是为了告诫书萱老夫是你家小姐的父亲,父亲亲自上门来见女儿,女儿必须立马躬身欢迎。
书萱闻言,只是勾起了一个鄙薄的笑容,继而冷漠地看着佟安邦,很是干脆道:“小姐今日上朝早起了,如今已经睡下了,佟老爷还是改日再来吧。”她把改日两字咬得很重,摆明就是告诫佟安邦不要做不合时宜的事情。
“放肆!爹爹来见女儿,女儿怎可以不见?这是不孝!”佟安邦就是不肯走,直接拉下脸,连带声音又带着浓浓的怒意。
“书萱不知道何谓不孝,只知道没有人可以打搅小姐休息,老爷还是回去吧,等小姐醒来,书萱会告诉她你来过了。”不冷不热的语调,让佟安邦好一阵恼怒,气氛眼瞧着已经剑拔弩张了。
直到屋子来传来佟婧琬的声音:“书萱,让爹爹进来吧”
书萱立刻让路,佟安邦狠狠地白了书萱一眼,趾高气昂地进了雅竹轩。
一进去就看见佟婧琬衣着整洁,端坐在桌子边,哪有有休息的模样。而且在他进屋后,佟婧琬只顾着自己品茶,完全没有打算给佟安邦倒茶的打算,甚至连起身相迎的举动也没有。
怒更甚,三两步走到佟婧琬的桌前,怒声开口道:“佟婧环,谁教你这么目中无人的!?老夫来你这,你还敢自顾自的品茶?”
“父亲,女儿本无意让父亲久待,父亲若是有事的话,早早说了吧。环环现在困得很,必须要好好休息下,否则明天上朝没了精神,皇上怕是要怪罪的!”
“你。。。。。。”佟安邦一时无法反驳,“别以为你做了女官就翅膀硬了!如若你依旧如此不顾念亲情,我会启奏升上,削了你的官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