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姗!你。。。。。。”佟安邦指着佟婧姗大怒,“自古婚嫁由爹娘,我说你得嫁就得嫁!”他左手边就是赵文散,此时也用狠剌剌地眼光看着佟婧姗,若是今日三姐姐不能帮自己离开佟府,他日,她佟婧姗一定会死在这个男人手中。佟婧姗恐惧地反握住佟婧琬的手,无言地摇摇头。
“佟太师别生气,不如婧环帮你劝劝妹妹,她先去我那住个几天吧!”佟婧琬自始至终都在笑,让人不知道她的真实想法。
“不行!佟婧环别以为老夫不知道你的用意,你想帮着佟婧姗离开老夫的眼线对不对,老夫不会同意的!你请回吧!”佟安邦就要上前拦着佟婧琬,他瞪大双眼,面目凶狠。
书萱上前一步,正好挡在佟婧琬和佟安邦的中间,她的鞭子已经拿在手上,上面的倒刺闪着寒光,佟安邦见识过书萱的狠辣,一时也不敢靠近:“佟婧环,你今日果真要与老夫作对?”佟婧琬摇摇头,笑容惊艳:“不是呢!婧环是一直在与佟太师作对!”
佟安邦恨恨地瞪着佟婧琬,喊着侍卫:“来人哪!佟大学士擅闯佟府,给我把她送出去!”侍卫们看着场中唯一一个笑得与花一般灿烂的佟婧琬,个个都充满了信心,这个一个弱女子,定然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全然忘了,吴妈等人因为碎嘴被书萱割了舌头的事,忽略了煞神一样的书萱。
一步步地靠近,书萱的长鞭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甩,几声哀嚎想起,被打中的侍卫的手臂,都是一片皮肉掀飞,鲜血直流!佟婧姗捂住眼睛和嘴巴,不敢再看!只佟婧琬依旧笑着看着所有人。
“佟婧琬!你到底意欲何为?”佟安邦忍不住喊道,这片腥风血海连他也看不下去,“我佟府家事与你何干?”
“我就是喜欢多事!尤其是与你佟太师有关的,我样样都要和你相反!”佟婧琬声音犹如地狱里的罗刹,她看着佟安邦眼里有着讥笑。
“你。。。。。。混账,老夫养你这么多年,你竟不顾养育之情!当真是个白眼狼!”佟安邦狠狠说道,他已经快被佟婧琬逼疯了。
佟婧琬有了反应,一步一步来到佟安邦的面前,在他耳边用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道:“爹爹还记得,环环曾经说过,梦见过大姐吗?环环今日告诉你,大姐说了什么!”
佟安邦后退一步,捂住耳朵,他不要听:“我不要听!你走开!”佟婧琬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拉开佟安邦的手,一字一顿:“若不是母家稀薄,爹爹还会舍弃女儿?女儿一生为了佟家,却防不过亲人!女儿不甘,等着爹爹你来向女儿忏悔!”
“你。。。。。。你在胡说什么?”佟安邦挥舞着手臂,面目狰狞,他不敢看佟婧琬的眼睛,矢口否认着一切。
“大姐说会在下面等着爹爹你,等着爹爹你众叛亲离,死无葬身之地!”佟婧琬邪恶地一笑,仿佛那些吓人的话不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一样。
“妹妹,看来佟太师的情绪不是很稳定,你不如先跟着我去西佟府住个几天,给佟太师一片清宁吧。”佟婧琬拉着佟婧姗的手就要离开,却被赵文散拦住,他不想大好的肥肉就这么溜走。“佟大人,婧姗是下官和佟太师定下的三姨娘,如今聘礼已成,佟大人不能带走婧姗!”
佟婧琬很佩服赵文散的勇气,她不屑一顾:“听说赵文散的母亲最重家风,若是知道赵文散不仅在外面花天酒地,还与一名小倌发生利益争执,不知道她会不会气得把赵文散扫地出门呢?”每一个人都有弱点,赵文散的弱点就是惧母,说得好听些就是他最重孝心。
赵文散极是不舍地看了一眼佟婧姗,又看看脸色不耐的佟婧琬,终是让了步,他后退一步,伸出手为佟婧琬指路:“佟大人,请!”
赵婧姗不敢自己就这么容易就跟着佟婧琬出来了,她满心地感激想与佟婧琬道谢,却不想听到佟婧琬淡淡的语气:“你要我帮你的,我做到了!自此以后,你远离京城,与我再无干系!”若不是为了宇飒离的一个要求,佟婧琬才不想这么大费周章地进佟府与佟安邦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