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琬回头肆意地笑,在佟安邦眼里实在是碍眼的很,他身后几个官员只能眼看着佟婧琬走来,连忙行礼。其中一人便是赵家的旁支外戚了,已过不惑之龄,头发将近花白,比之佟安邦还要老,这佟安邦还是个好父亲!佟婧琬心中鄙夷,脸上却是冷静,不显山不露水。
“佟太师,婧环听说老太君她。。。。。。”佟婧琬坐定后,因着佟安邦不与自己说话,只能自己找话,偏她又爱打击佟安邦,佟安邦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忍了很久才缓缓道:“老夫家事有劳佟大学士惦记了。”那日老太君找过佟婧环以后,就收拾收拾出了家,他至今都不知道她们到底说了什么,这个老太君不放在眼里的佟婧环有多大的能耐让老太君削发为尼?
佟婧琬笑颜如花:“哎?婧环也是关心佟太师,听说是因为这件事佟太师才向皇上请旨静心家中的,婧环实在是被佟太师的孝心感动了。”
佟安邦眉毛开始竖立,他放下手中紧捏着的茶杯,想发怒却被身旁的官员悄悄拉住,他平心静气:“佟大学士,今天不是为了与老夫聊些家常而来吧。”
脾气居然克制住了?佟婧琬若有所思地看着坐在佟安邦身边的一名官员,那官员不敢与她对视,一直低着头。“当然不是,皇上近日赏了婧环一座府邸,婧环与佟太师好歹也是同朝为官,自然时来请佟太师一家前去观礼的。”佟婧琬一脸自然,说出的话似乎理所当然,让佟安邦找不出奇怪的地方。
“当然,这几位同僚也在婧环的邀请之列,婧环正愁不知去哪里请各位呢,今日正好一道了。”这绝对是谎话!几个官员素来与佟婧琬不亲,她又为何要邀请他们。说话的同时甚至打击了他们是不出名的官,几个官员也是敢怒不敢言。
“佟大学士的好意,我等心领了!只是家中最近俱是有事,对不住佟大学士!”赵家旁支活了这么多年,有些场面话确实比其他人说得多了些。
佟婧琬点点头,也不强求,他们本来就不是自己目标,她重新看向佟安邦:“对了,佟太师,婧环很久没有和婧姗妹妹见过了,不知道今天可否将她带去府中,女儿家之间聊些心事?”
佟安邦当然不肯,他想早早将佟婧姗交给赵家旁支,自己也可以早点多些人来重整旗鼓:“真是不巧,婧姗最近几日因病在湖心小筑静养,实在不适合走动。”
“妹妹生了什么病?婧环是神医墨渊的弟子,也是略懂些岐黄之术的,可以帮着妹妹看一看!”佟婧琬陪着佟安邦打太极,你来我往,看得旁边的官员俱是不敢插嘴。
“略微受了些风寒而已,就不劳佟大学士费心了!”佟安邦一度怀疑是不是什么通风报信给佟婧环,否则佟婧环为何一直和自己周旋要见佟婧姗,这佟婧姗被自己关在了湖心小筑,若真让佟婧环看见了,指不定又要拿什么话来堵自己了。
“小病也会因为稍一疏漏,就酿成大祸!婧环还是去帮妹妹看看吧!”佟婧琬已经站了起来,她不顾佟安邦的阻拦,轻车熟路地就往湖心小筑赶。
“三姐!”佟舜霖自被设局陷害之后便留在家中静心休养,听说了老太君将佟婧琬赶出佟府之事,他却无缘见得佟婧琬一面。今日见到后,他不知怎的,心里竟有了喜气。
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佟婧琬的目光柔和,唤着佟舜霖:“舜霖,身子可好些了?”她问的是那次佟舜霖被陷害时身上的伤,还有佟安邦气急攻心时踢的一脚。
佟舜霖摇摇头,来到佟婧琬的身边:“已经无事了,只是三姐怎的有空回府中?”
佟安邦看得再碍事不过,佟舜霖的性子可能是跟他姐姐佟婧琬一般,虽然待人随和却对谁都有一种淡淡的疏离,如今他却和自己放逐的佟婧环亲密说话,这是明摆着跟自己这个爹爹过不去么?“舜霖,佟大学士事务繁忙,她此刻是为了看望你四姐,你就不要打扰到她了。”
“三姐,你当上大学士了?”佟舜霖拉着佟婧琬到一旁坐下,眼里的惊喜不是假的,竟将一旁的佟安邦生生忽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