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人也知道自己的问题突兀,可是他想来想去也不知道究竟是谁带走了关婕珍,他略微怀疑地看一眼佟婧琬,被佟婧琬凶狠地瞪回去,不行!这件事一定要通知他。。。。。。
见领头人突然站起来,吩咐着外面的守卫:“你们先派几个人从原路去看还有没有关婕珍的影子,留几个人看着佟大学士,其余人跟着我去见主人!”说道佟婧琬时,领头人分明是怀疑她的,可是拿不出证据,他只能让人看着佟婧琬哪里也不能去。
关婕珍半夜睡得正香,就被一个蒙面人拉起来,悄悄地带走,她虽然想过要带着隔壁的佟婧琬一起走,可是那只是想想,现在情况紧急,她还是自己先逃出去再说吧。她半信半疑地跟着蒙面人从后窗逃脱,这个院子里的人大概是没有想过他们的犯人会逃一样,后面的守卫并不多,只有两个人,趁着两个人换班时,她和蒙面人已经悄悄地顺着河流往地道跑去。
关婕珍虽然平日里是喜欢舞刀弄枪,也跟着父亲上过几次战场,不过那仅限于她在城墙上击鼓鼓舞军心,所以真刀真枪的她没有实战经验。再加上她还是个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所以还没跑到地道,就已经是气喘吁吁,再加上一天一夜任性将饭菜砸了,她体力很快不支!
万俟珏见关婕珍走两步喘一下,拧着眉打晕了关婕珍,胳膊夹着关婕珍,几个跳跃间就到了地道。万俟珏看着手上的女人,一股子的嫌弃,他速战速决地将关婕珍带到有阶梯的地方,将关婕珍扔在地上后,他头也不回地上了阶梯。
当万俟珏到了地面时,树上的黑影还尽职尽守地蹲在地上,远处灯火通明,像是有一群人赶过来。万俟珏猜到应该是京兆尹来了,他迅速离场,吩咐树上众人:“隐蔽!”
京兆尹率领着一众人来到乱葬岗,这里阴气沉沉,风挂着树叶的声音像是游魂轻轻地在耳边诉说着冤屈。京兆尹身子不自禁地抖了三抖,他颤抖着地指着乱葬岗:“还不快过去!”身后的衙役一个比一个没出息,推搡着不肯过去。
京兆尹无奈带着所有人一步一步地移动着脚步向着乱葬岗地中心去,眼睛四处乱瞄,募地,一群夜莺的叫声响起,京兆尹抱住身旁的一个衙役鬼哭狼嚎:“妈呀!老爷会死在这里的!”京兆尹是一众人的主心骨啊,他都怕了,别说其他人了,顿时比风声更凄厉的哀嚎声响起,响彻了大地。
“别哭了!”京兆尹抖抖索索地靠近坟墓,然后骂道,“平日里一个个嚣张跋扈的,怎么今日都成了蔫黄瓜!少废话!一个个的,给我挖了这个墓!”
突然一个暗器打中了京兆尹的腰,他捂着腰哀嚎着软下身子躺在地上,“不行了,老爷我被鬼咬了一口!”衙役听到京兆尹额惨叫,一个个僵硬着身子不敢动,生怕自己也被传说中的鬼给咬了。
京兆尹躺在地上捂着腰好久,知道腰疼了一会儿后没了感觉,才慢慢地爬起来,抖抖身子,踢踢腿:“哎?没事!”他回头看着地上
的暗器,是一个纸条包着的石头,拿起这个石头,他怒气冲冲地问着众人:“说!是不是你们这些个小子,捉弄老爷?”他一个一个挨着踢衙役,衙役们被他一踢后,像是恢复了知觉,一个个瘫倒在地上,上气不接下气:“老爷冤枉啊!我们自己都傻了,那还有空管老爷!”
京兆尹谅他们也不敢,嘟囔了几句:“嘿!也是!”他四处看看,只是黑乎乎地,也看不见什么人或其他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纸条,又问着旁边的衙役把火把靠近些,他终于看清了纸条上的内容,原来是有人扔了一个进地道的纸条给他!京兆尹看着黑色的天,心里一乐:莫非是老天看他娘最近虔诚请香,终于给自己发达的机会?他试图按着纸条上的示意摸寻着地上的机关,此刻也不再害怕自己正在一个坟墓上摸来摸去,他身后衙役都抖成了筛子,看着他肆无忌惮地乱摸不知道是谁的坟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