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佟婧琬屋子门口传来一声粗犷的声音,正是领头的,他正想和看守佟婧琬的守卫换班,耳力过人的他却听见了佟婧琬房间了声音,出言喝道。
领头的起初不敢进来,又怕佟婧琬出了什么差错,一脚踢开了门,却看见佟婧琬只着里衣坐在桌边喝茶,他进了屋子四处观望,却没有看见闲杂人等,怀疑地问佟婧婉:“佟姑娘,刚刚我听见你房里有点动静!”
佟婧琬站起身,慢慢走到床边用被子拥住身子:“我不认为这是你夜闯我屋子的借口,我半夜渴了,只是想喝杯茶,就被你闯进来。我还待字闺中,你是打算向我求亲吗?”
领头的气急败坏,上前掐住佟婧琬的脖子:“不要和我耍花样!”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慢慢松开了佟婧琬的脖子,准备走出去,临走前回头看着佟婧琬,嗤笑一声:“我对你这个京城声名狼藉的女人没兴趣。”
“正好,我对你这种不懂怜香惜玉五大三粗的人也没兴趣,所以不要半夜闯入我的房间吸引我的兴趣!”佟婧琬伸出皓腕,请领头的出去。
领头的出去后,佟婧琬的下巴就被人抬住,只听见那人气急败坏:“你的人是本王的,不要勾引其他男人!”他薄唇微启,吻住佟婧琬的双唇,细细啃咬。佟婧琬伸出手捶打着他的胸膛,却被万俟珏束缚住,一时无可奈何,只咬紧牙关不让万俟珏得逞。
万俟珏久攻不下城门,脑袋后退,一双桃花眼委屈地看着佟婧琬:“琬儿!”被佟婧琬一手撇开他处,冷冷道:“若不是为了你,我何苦装成声名狼藉的女人?”
“琬儿!”万俟珏搂着佟婧琬,连语气都是腻歪的,“声名狼藉配声名狼藉,不是正好么?”他早就被京城传遍了花心王爷流连花丛,名声早就被抛之在外了。
佟婧琬想想也是,名声这个东西,她未在意过,只不过想在万俟珏演一场戏罢了,她推开万俟珏又要靠过来的身子,说道:“你再不离开,当心那个领头之人又来闯我房间了,他可是聪明的很。”
“那我就挖了他的眼睛!”万俟珏亲亲佟婧琬的额头,眼睛不眨吐出一句狠话,“看了本王的人,怎么可能还能留在这世上?我再给他一天时间好好看看这世界!”
跟佟婧琬腻歪似乎怎么都不够,直到佟婧琬不耐的催着万俟珏,万俟珏才依依不舍地放开佟婧琬,偷偷地从后窗走了出去。
佟婧琬看着外面的天,已经过了丑时,一会儿天就要大亮了,为了不错过一会儿的好戏,她悠悠哉哉地躺在床上睡过去,临睡前她还在迷迷糊糊地想着,会有人来喊自己的。
大约只睡了片刻,佟婧琬的房间就被打开了,来人看着沉睡的佟婧琬,蹙着眉摇醒了佟婧琬:“佟婧环!佟婧环!”
佟婧琬揉揉眼睛,似乎很不可思议,片刻用被子更加拢住自己的肩膀及身子:“私自进女儿家的房间,你倒是做的越来越得心应手了!”
领头的看着佟婧琬好好的坐在床上,还能和自己牙尖嘴利地斗嘴,反击道:“大晋的首位女相果然不简单,被绑架了还能安然入睡,让我等佩服。”
佟婧琬慢慢地打开被子,身上的衣服完好无损,她昨日早就料到今天早晨会有人来打扰自己,所以衣服一晚上都没有脱,她穿好鞋,慢慢地倒了一杯茶,清清嗓子:“难道我一夜不睡,像隔壁的关家小姐一样,你们就会把我放了?”
领头人见佟婧琬毫无芥蒂地打开被子,本以为佟婧琬一大早就在诱惑自己,毕竟京城对这个佟婧环的描述并不是很美好,看见佟婧琬身上衣服都在时,他不知道怎么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咽下了提到嗓子口的那颗心。他微微咳嗽一下,试图继续扮演冷面的角色:“你昨天见过关婕珍,然后她就失踪了!你说是不是你偷偷地将她放跑了?”
佟婧琬嘲讽地看着领头人,也不反驳:“你好聪明!我手无缚鸡之力的一个弱女子,若是有这个能耐将关家小姐给放跑了,为何我自己不跑?我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