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与柳氏交好的命妇赶紧出来求情:“皇上!佟夫人不会做下这般大逆不道的事情,这定然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
距离皇帝最近的礼部侍郎不由冷呵一声,道:“这位夫人说错了吧,谁会无缘无故的陷害她,我看她是觉得皇后与佟安邦纷纷出了事,容不下其他受孕妃子,便有了意图行刺的念头。这位夫人,我劝你没有调查之前还是不要替这样的恶妇开罪,否则就要以同罪论处。”
帮忙求情的妇人吃了一惊,弱弱的辩解道:“皇上,是臣妇多言了,还请恕罪。”
佟安邦作为柳素琴的夫君,断不能在这种时候不表态,思量再三后,站出来大声道:“皇上,微臣相信我家夫人不会做下这等放肆之事,所谓携带利器必定是有心人在从中作梗,请皇上给微臣几日时间,让我好好调查一下,一定会给皇上一个满意的交代。”
万俟珏此刻从侧边走出,冷声道:“呵呵,柳氏她当众放肆杀人众位大人又不是没见过,如今在她身上搜出利剑,分明就是蓄意谋刺!佟大人,你在朝为相这么多年,早几年一直都是你最为关心皇上的安危,可如今你却只想着袒护裴家,莫非你在嫉恨皇上将你降职吗?”
佟安邦面色一白,连忙道:“皇上,微臣绝无此意!”
万俟珏将视线投向佟婧琬,淡淡一笑:“也许这柳氏是受了某些人的示意带了这匕首入殿,所以佟大人才如此维护?!”
这是说柳素琴所为乃是自己教唆!佟安邦猛地转头,厉声向万俟珏呵斥道:“七王爷!你不要在这里信口雌黄!”
万俟珏微微一笑,随后朝着万俟琛的方向轻轻一拜,道:“皇上,这妇人携带利器这已经是众目睽睽的事情,佟大人却是一直为他狡辩,臣弟只是心有疑虑才口出狂言,臣弟不久之后便会迎娶佟家小姐,为避免因今日之事与佟大人心有隔阂,臣弟恳请皇上严查此事,勿要让瑜妃娘娘白受了委屈!”
京兆尹还有其他几位朝廷重臣也纷纷上前一步,纷纷要求皇帝严惩柳素琴,以儆效尤。虽然柳素琴今天没有真的刺杀行动,可是携带利器本已经是一桩大罪了,更何况如今的柳氏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妇人了,而险些受害的瑜妃可是后宫最炙手可热的人物,这一比较,自然毫不犹豫。
万俟琛听到这些,冷冷地望了柳素琴一眼,带着深不见底的寒光,道:“除了这妇人之外,今天负责巡查的官员是谁?”
此言一出,人群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久违的熟悉身影——宋湛。他跪倒在地,声音都在颤抖:“皇上,负责这次盘查的是微臣。”
万俟琛看着他,那目光之中似射出数道利剑:“今天是你负责盘查,怎么会让人带着利器入殿?”
宋湛听到这里,几乎汗湿背脊,他跪在那里不断地磕头,大声道:“皇上,是微臣一时失查,请皇上恕罪!”
万俟琛的目光越发阴冷,他的眸光在瑜妃、佟安邦、柳素琴、宋湛和所有臣子的面上一一扫过,佟婧瑶的心不由得提了起来,这宋湛虽然最初因与三姐之间的谣言被赶出相府,但他终究是他们家的表少爷,更是爹爹唯一的外甥。
想到这里,她转过头看着佟婧琬,此时她才知道对方的真正用意,而也在这个时候,她正巧看到了万俟珏跟佟婧琬的对眸一笑,她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果然,万俟珏冷声道:“宋湛,你身为此次负责盘查的将领,居然会放过这样一个人!不对,本王隐约记得,刚才你的士兵可是将柳氏特意拉到一旁去,应该是是仔细经过盘查的,为什么他身上还会携带利器呢?难道你是明知故犯吗?”
宋湛面色更加苍白,他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他连忙看向佟安邦跟多伦,希望他们能够救一救自己。
只是佟安邦此时已经是处境尴尬,对自家外甥的暗示根本是视而不见,反而是老侯爷,磨不过女儿多伦的推搡骑牛,主动出列,向皇帝道:“皇上,本侯可以替宋湛担保,他定然不会做出此等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