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渊?她倒是刚刚见过他,并且他还救了自己一命,只是她醒来之后,墨渊就又消失了,鬼知道他到底是去哪儿了!不过佟婧璇身上的奇毒,她也是知道的,不就是自己当着宇飒离的面下的一种毒吗,那种毒药半个月就会发作一次,现在想来半个月倒是很快就过去了,莫非佟婧璇是在发作时被太医诊出中了毒?呵呵,她不会有机会留下这个孩子的。佟婧琬心中计谋着,面上却是为难地看着太后道:“婧环虽然是师傅的徒弟,可是婧环却只是略微懂一些皮毛,师傅他并没有教婧环解毒药的法子啊!”上一世她就只是学了一些表面的治病救人的方法,至于用毒下毒那都是墨渊为她备好了的,她完全不需要担心毒药不够的事情。
太后并不担心佟婧璇的身体一般,她透露出一丝轻松的神态:“无事,皇上已经下了圣旨,让墨渊神医赶回宫中!你去帮皇后看看,说不定只是微不足道的小毒,不过是御医们误诊罢了!”她不由分说,就让人带着佟婧琬去未央宫,似乎并不在意佟婧琬是否能救佟婧璇一般,在她看来,佟婧璇和张灵韵都有着身孕,佟婧璇身上有毒,孩子不一定保得住,既然保不住,她何必担心,还是把心思放在更听话的张灵韵身上吧。
佟婧琬倒是一直关注着宫中的事,她心中自然明白太后的意思,太后的此举怕是也有着另一重意思,她怕是做好要舍弃佟婧璇肚中孩儿的准备了,不过正和他意,正好她佟婧琬也想着让佟婧璇的孩子下去陪着自己未出世流产的孩子,让他赎他母亲的罪!
“滚!”还未到未央宫门口,佟婧琬就听见了佟婧璇打碎瓷器的声音,她嘴角上扬,站在门口等着佟婧璇发完火,“都给我滚!治不好本宫身上的毒,本宫要你们提头来见!”佟婧璇摸着自己的肚子,脸色的表情很是狰狞,万俟琛这几日因为佟婧璇和张灵韵有孕之事,一直是两头跑,岂料他刚刚离开未央宫,佟婧璇就发了大火,她本来想装睡看万俟琛会不会在自己睡觉后,偷偷去张灵韵那个贱人那里的,事实上,万俟琛真的去了。
“娘娘,千万不要动怒!影响了胎气!”有太医大着胆子劝着佟婧璇,本以为佟婧璇会因此平复心情,谁知道佟婧琬指着太医道:“胎气?胎气!本宫身上的毒解不掉就是影响胎气的罪魁祸首!你们这些笨蛋,身为太医为什么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
未央宫里再没传出太医的声音,似乎一个个地都被佟婧璇给吓住了,他们心中也很冤,皇后娘娘身上的毒真的是从未见到过,他们是在不知道该如何用药,减轻皇后的毒。现在一个个的太医只心里念叨着神医墨渊,希望墨渊能帮他们解救于水火。
佟婧琬这才缓缓走向未央宫的宫门前,让宫女进去给佟婧璇通报一声,她抬着头看着整个未央宫的格局,恢弘大气,碧瓦飞棱,无一处不是显示了未央宫的气势磅礴,只可惜里面住着一个心如蛇蝎的女子,她摇着头嘴角满是讽笑。
未央宫里面,满地都是碎渣,有几个太医的额头上还留着血迹,看来佟婧璇是气愤地将茶杯等物砸在了太医们的头上了,如此不管不顾地做法,难怪太后对她失了信心,任她肚中的孩儿自生自灭去了,唯有万俟琛依旧不死心地挽回他和佟婧璇最后的孩子。
“让她进来!”佟婧璇知道佟婧琬已经在了未央宫门口,心中一喜,但是想到佟婧琬一直以来与自己与佟家的做法,她心中的气还未消去,只是眼下是她求佟婧琬,只能放低了身段,让宫女领着佟婧琬进来。再次狠狠地砸了一个茶杯,盯着太医们发怒:“都给我滚下去!”
佟婧琬刚进门,就有一个瓷杯碎片飞到她的脚边,险险地擦过她的脚踝,随后一群太医鱼涌而出,似乎怕极了再呆在未央宫遭受佟婧璇的怒火,虽然他们一个个的是太医,但是却没有人敢为自己包扎,领着医药箱就匆匆与佟婧琬擦肩而过。
“皇后娘娘何故生这么大的气?”佟婧琬轻柔地声音如一汪清泉,渐渐熄灭了佟婧璇心中的怒火,她突然瘫坐在凳子上,两手无力的捂脸痛哭:“妹妹!”她这么喊道,明明脆弱地让人心疼,可惜在佟婧琬的眼里就是那么的假,像极了当年她佟婧琬嫁给万俟琛后,她一脸无辜软弱恭贺她的幸福。
佟婧琬听着佟婧璇的哭声就打从心眼里感到心烦,她也不安慰佟婧璇,站在一旁看着佟婧璇哭个够。许是一个人的专场有些枯燥,佟婧璇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佟婧琬:“妹妹,你要救我!”她期期艾艾地想要抓住佟婧琬的手,用自己的软弱希冀佟婧琬的同情,救她肚中的孩子。
“婧环尽量!”佟婧琬伸手搭上佟婧璇的皓腕,凝着眉装模作样地查脉,良久在佟婧璇以为自己完全没有失望地时候,佟婧琬摇摇头,叹了一口气。
“妹妹,我肚中的孩子可还有救?”佟婧璇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其实她看见佟婧琬的表情之后,心中就明白了,只是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的孩子还未出世就夭折在肚中,此刻佟婧璇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让多少嫔妃的孩子胎死腹中,想必是因果报应,如今终于轮到了她而已。
佟婧琬再次摇头,像是极不忍心告诉佟婧璇一般:“皇后娘娘身上的毒已深,婧环不知道是何毒却也知道毒已深中,如今以婧环的本事只能救其一。”
佟婧璇大抵已经明白了佟婧琬的意思,只是她不甘心,拉住佟婧琬的袖子:“若是神医墨渊在此,还有胜算吗?”
“可能神医在此,也只会劝皇后娘娘落了肚中的孩儿。”佟婧琬装作为难,再开口,“更何况,皇后娘娘身上的毒是不是已经发作了两次了?”
见佟婧璇呆呆地点头,佟婧琬心中一阵好笑,没了自己给的解药,她佟婧璇当然会发作,一次痛一天,真不知道她怎么忍下来的。“这毒若是不及早根除,只怕是会祸及母体,届时皇后娘娘和腹中胎儿都。。。。。。婧环就无能无力了!”
佟婧璇痴痴地抚摸着自己的肚子,她神情哀默,这是她的第二个孩子啊,她以为她可以好好的享受做母亲了,可是上天还是不打算给她这个机会!难道真的是她作孽太多了吗?佟婧璇腮边泪尽情流淌,好不凄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