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日,估计所有的太监宫女都记得,他们平日里冷酷的皇,哭得像个孩子,嘴里一直念叨着皇后的乳名:“璇儿,璇儿!你为什么这么狠?”他后悔将佟婧璇关在未央宫静思己过了,佟婧璇那么烈的性子居然用这么一种方式来向自己证明他的决心,募地大喊一声,万俟琛竟直直地倒在了尸体上面,他因为悲痛晕了过去!
佟婧琬听到这个消息时,她正在和墨渊商量着如何研制药粉,不为别的,就为了折磨一直被墨渊吊着命的佟婧璇。佟婧璇被墨渊装进了一个大大的酒缸里,里面装了一半烈性的酒,佟婧璇被放进去后,正好只剩了一个头留在外面,她身上的伤口被蜂蜜堵着,有的已经转了脓,因为烈酒的浸泡,疼痛难忍的佟婧璇只能“啊啊啊”地乱叫。怕她自杀,佟婧琬已经让墨渊卸了她的下巴,所以佟婧璇无法说话,只能张着嘴一会用力呼吸,一会“啊啊”叫喊。
佟婧琬拿着手中由墨渊研制的最新的一瓶液体,脸上挂着温婉的笑意:“妹妹,你知道吗?现在宫中所有人都以为你死了,连你心爱的皇上也是呢,所以很可惜没人会救你了。”佟婧璇看上去十分狼狈,她的一只废了的眼眶中一直流出血水,剩余地那只眼睛也因为几天没洗,被乱七八糟的东西糊住了眼。
“听,窗外是不是还有一个你熟悉的人?”佟婧琬突然打开窗户,让外面的声音传进屋内“今日国师大人陪着小女出外选些绣花样子好吗?我想给姐姐等人几个荷包。”是佟婧珊低如蚊蝇的声音,男子似乎很了解佟婧珊,他低下头凑近佟婧珊:“好!不知佟四小姐想去哪里?”佟婧珊因为男子的靠近不由自主地缩着脖子,她不好意思地悄悄羞红了连,男子却笑得张扬肆意,心情是极好的。
佟婧琬看向佟婧璇,她的脸色已经有了不可思议地惊讶,像是为了求证,她盯着佟婧琬,要佟婧琬告诉自己答案。佟婧琬很乐意看见佟婧璇这幅样子,她点头微笑:“不用怀疑,就是你心中想得那个人!”
酒缸里突然起了一阵小波澜,佟婧璇的胸脯喘着粗气,她听着那熟悉的男子的笑声,张张嘴想喊出声来,却不想被佟婧琬将手中瓶子里的毒药灌进了嘴里,她被呛着了,咳嗽几下,也因此错过了宇飒离,佟婧珊拉着宇飒离离开了佟府,她们谁都不知道佟婧琬的屋子里还有一个佟婧璇的存在。
眼见着佟婧璇喝下毒药,佟婧琬拿来一个点燃的火烛斜着放在了佟婧璇的头顶,滚烫烛泪流淌着一滴一滴地落在了佟婧璇的脸上。佟婧璇想要开口喊出自己的痛,却不想张口只是成了无言的动作,她哑了,因为佟婧琬的药。
佟婧琬接收到佟婧璇恨意的目光,她似乎很不好意思地说道:“没办法,这里是我的佟府,我不能让你的声音传出去,打扰了我府中的小人们。”她居然拿自己和下人比,佟婧璇的心里还是有些气愤的,只是她的身子已经被关在了酒缸里,即使是气愤冲上了头佟婧璇也知道自己不可能被救出去了,自己这幅样子还是死去了更好一些。
似乎看出了佟婧璇的心死,佟婧琬也玩够了这场折磨人的游戏,她将火烛抛尽酒缸里点燃了佟婧璇的青丝,点燃了烈酒,佟婧璇在火中凄惨的脸庞在佟婧琬的面前无限放大,她的手脚都被酒缸压制住,只有头能呼吸,能转动着表示她现在所有的痛苦。火焰一点一点地侵袭着佟婧璇的皮肤,空气中传来了烧焦的味道。
“琬儿,你心里可曾好受了?”墨渊静静地看了许久,他被佟婧琬要求不许插手,由她自己报仇雪恨,知道看着佟婧璇被烧得面肉模糊,他才上前用手遮住佟婧琬的眼睛,在她的耳边留下玉润的嗓音。
佟婧琬没有拿下墨渊的手,她摇着头感受着墨渊的掌心:“我还没有消恨!因为我的仇人还没死!”剩下的人是万俟琛了,佟婧琬的拳头握起,嘴角的笑越发明媚,如果不出所料,那个人应该是很快就要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