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一声,佟婧璇手边的香炉被她的袖子不小心带到地上,发出尖细的噪声,佟婧璇似乎吓了一跳,眼神有些恍惚。
佟婧琬突然拉墨渊的衣服,嘴里埋怨着:“墨渊,你就不要吓皇后娘娘了,现在赶紧为皇后娘娘医治吧。”闻言,佟婧璇才像是缓过来,她期待地看着墨渊,眼里是惊喜热烈的光芒。
墨渊让宫女拿来一个屏风挡住自己,他站在屏风外,让佟婧琬脱下佟婧璇身上的衣服,屏风外他的嗓音尤是好听,给佟婧璇定了心:“环环,云阙穴、天冲穴、牛力穴。。。。。。”他一口气说了十几种穴,佟婧琬也沉着冷静地扎上,一时间佟婧璇的的背上和头上扎满了针,佟婧琬为了折磨佟婧璇,还特地换上了最大号的针,扎进去佟婧璇感觉到了一丝尖利的痛,想到屏风后面还有个墨渊,她咬着牙忍着,不发出一丝声音。
佟婧璇不知道,佟婧琬在她的背后,手里一支长针闪着寒光,准确地戳入佟婧璇的皮肤,那是腰间最脆弱地地方,佟婧璇一时忍不住,娇呼一声:“啊!”
“皇后娘娘可是疼了?”佟婧琬轻柔地声音从佟婧璇的身后传来,佟婧璇能感觉到她的手在自己的腰上游离,似乎是打算为自己减轻疼痛,她咬着牙坚强道:“我没事,妹妹你继续,这点疼痛我还是可以忍的!”
“皇后娘娘,疼就要说出来!你不说,我怎么会放轻力道呢?”佟婧琬的声音似乎有一些奇怪,佟婧璇缓缓侧过身,就看见佟婧琬嘴角的冷笑,“娘娘,若是婧环这时候告诉您,你身上的毒婧环有解药,你的孩子也能保住,你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呢?会怨恨婧环吗?”
“你什么意思?”佟婧璇心中触动,她一把抓住佟婧琬的手腕,不顾背后的针进入皮肤的刺痛,她只想找佟婧琬问个明白。
“婧环的意思?娘娘还不明白吗?您的孩子能保住,不过婧环不想让他出生在这个世界上,所以提前送了他一程!”佟婧璇感觉到自己的眼前的佟婧璇似乎出现了一个重影,她摇摇头,却依旧能看见佟婧琬张牙舞爪的冷笑,她在嘲笑自己。“来人哪!墨渊呢,你和他是一起的?”佟婧璇惊慌地叫着,她此时来不及哀悼自己体内孩子即将流逝的生命,她知道佟婧环选择与自己摊牌,怕是会对自己下毒手,现在自己如同待宰的羔羊一般。
佟婧琬对的手指贴在佟婧璇的嘴边:“嘘!娘娘还是别浪费自己的精力和喉咙中,这整个这宫中只有你和我!”
可不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墨渊已经不再发出声音,佟婧璇看向屏风,后面连个影子都没有,她后退着靠在墙上,背后的金针由于她猛烈的动作,有的落在了床上,有的更陷入她的皮肤里。
“你为什么这么对我?”佟婧璇知道自己无路可退,她打算与佟婧环拼个你死我破,但是不甘心的她还是出口问道。
佟婧环的笑越来越妖冶,好像与记忆中佟婧琬的脸重叠起来,佟婧璇摇摇头,甩开眼前的重影,她再看向佟婧环时,赫然发现佟婧环的脸居然真的变成了佟婧琬:“妹妹,好久不见!大姐我在阴曹地府等你好久了,你总是不来,姐姐只好上来找你了!”
“啊!”一声尖叫,佟婧璇忘了自己打算与佟婧环拼命的想法,她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佟婧琬的脸,瑟瑟发抖地将自己的脸埋在手臂中:“你别过来!又不是我砍你手足的,你为何来找我?”
“可是妹妹你忘了,最后送姐姐上路时的那杯酒可是你送给姐姐的,姐姐自然要来找你!”佟婧琬说话间越靠越近,她恶作剧一般在佟婧璇的耳边吹了一口冷气。
佟婧璇不敢抬头看她一眼,感到耳边的冷气后,她犹豫着弱弱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佟婧琬带着血的一张脸,不知何时起,她的眼珠里伸出森然的血液,干涸着贴在脸颊上,她张着血盆大口:“妹妹,姐姐带你去阴曹地府好不好?那里有好多和你一样蛇蝎心肠的人,阎王都把她们关在无边地狱里,日日夜夜受着火焚的极刑!永生不能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