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婧环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琬姐姐眼睛空洞,似乎被人弄瞎了眼睛,她在一个漆黑的地方无助地哭着。而那时正巧是琬姐姐生病而亡的第一天。”佟婧琬的声音在不大的囚室里飘荡着,让太后有一种错觉,眼前的佟婧环就是佟婧琬一般。她悄悄按住自己的心,心中责怪自己的想法,她可是亲自看见佟婧琬下葬的。只是佟婧琬死前的确眼睛受了伤,琛儿说是她因为生病自己挠瞎的,难道其中根本就是埋了隐情?
“胡说!你身为第一女官,怎可以信这无中生有的事?”太后轻喝,若是细看,还能发现她的身子微微颤抖,不知是因为发怒还是其他的原因,“以后,这种事不许再提!”
佟婧琬跪在地上,眼中突然有了泪意:“太后,婧环只是思念琬姐姐过度,无意冒犯太后的!”
想到佟婧琬的利用价值,太后忍住心中的一丝奇妙感觉,将佟婧琬扶起来:“哀家知道,只是这种话在宫里岂能乱讲,被有心人听见,只怕会说你蛊惑人心!”佟婧琬轻声抽泣:“可是琬姐姐她的死因确实蹊跷。。。。。。”
“住嘴!”太后大怒,生气道,“以后关于前皇后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她匆匆离开囚室,呆在这里,她似乎也相信佟婧琬的魂也在这个囚室里一样,背后一阵阵发凉。只是,太后永远想不到佟婧琬不仅魂在这里,还换了一副面孔一直出现在她的面前。
佟婧琬听着太后焦急地脚步,心中轻轻地倒数,嘴角盛开妖冶的笑:待贱人佟婧璇和狗贼万俟琛获得她们应有的惩罚时,就亲自将太后您送入这囚室,安享晚年。她无意识地勾起嘴角,运筹帷幄!
“什么?”佟婧璇失手打翻了茶杯,惊慌失措地听着宫女传来的消息,“前皇后的冤魂回来了,在慕琬宫四处游荡被不少太监看见了?”
她顾不得手被热水烫伤,对着宫女一巴掌打过去:“谁让你告诉本宫这么倒胃口的事的?”如果可以,她希望自己永远不要再记起佟婧琬那个女人,那个被自己陷害后又被自己最爱的男人做成人彘的女人。佟婧璇抱着自己的身子,渐渐感受到了凉意,因为佟婧琬她很久没有睡过一天的好觉,每次闭上眼睛就能看见佟婧琬没有眼睛,呜呜呀呀地在自己的脚边蠕动,她也没有手没有脚,却总是能跟在自己的身后,颤动着她的心魂。
宫女惊讶地捂着脸庞,宫中谁都知道,佟婧琬是前皇后佟婧璇的姐姐,皇上是在前皇后佟婧琬死去三年之后,立的佟婧璇为后,而当时死去的小太子已经三岁了。所以皇上与佟婧璇一定是背着皇后佟婧琬私相授受,而佟婧琬皇后也一定是被他们两的事情东窗事发后一病不起直到身亡的。她捂住自己的嘴,收拾好了佟婧琬打翻的茶杯后,打算出了这个宫就把自己怀疑的事情告诉所有交好的宫女太监,好好宣扬佟婧璇的恶名声。
“还不滚出去,杵在本宫这儿想讨打吗?”佟婧璇气不过宫女不吭声的表现,一脚将宫女踢倒,又倒了一杯热茶从宫女的头顶浇到脚底,宫女畏畏缩缩地起身推开,心中的恨意和计谋慢慢成形。
待宫女出去后,刚才还是气焰嚣张地佟婧璇一下子瘫倒在地上,她抱着自己的身子不住地颤抖,嘴中却不停地发出笑意:“哈哈哈,佟婧琬你已经死了,就不要再妄想翻身了!与本宫斗,只有你输!”笑着笑着她的眼泪一滴滴地滴在地上,眼前似乎出现了佟婧琬嫁给还是睿亲王的万俟琛时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