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琬耸耸肩膀,一脸无所谓:“女儿家的心思,你怎么会知道呢?”
“少废话!如今我落在大晋的女官和王爷的手里,是我棋差一招,要杀要剐随你们吧!”司徒南视死如归地冲着佟婧琬喊着,身子往后退了几步,像是受不了打击一般。
佟婧琬拍拍手,万俟珏步步逼近,却没想到司徒南退到墙边,他用力推开墙,瞬间一道暗门出现,他扑了进去,带着张扬肆意的邪笑消失在佟婧婉和万俟珏面前。
万俟珏皱着眉头冲上前,却发现暗门再也打不开,他回头看着佟婧琬,摇摇头,佟婧琬咬着唇随即一脸放松:“无事,他如今也不跑不远,泻药可不是普通人配的,可是天下第一神医墨渊配的,没那么容易找到解药的!”
听着佟婧琬嘴里提到墨渊,万俟珏的醋意又上来了,他上前搂住佟婧琬,无奈地说:“爱妃,为何你身边总有这么多的狂蜂浪蝶?”
佟婧琬右手一拐,万俟珏感受到了腰间的痛楚,手放下佟婧琬捂着痛处,只听到佟婧琬得意地说道:“大概是我太完美了吧!”在万俟珏记忆里,佟婧琬鲜少有这么得意的时候,他只记得佟婧琬喜欢在他人面前装柔弱,装谦虚,从来不肯显出自己的聪慧与手段!大概是她现在真正地相信自己了吧。
万俟珏想着就要追上佟婧琬,却被暗卫拦住:“主子,这些人怎么办?”他指的是地上的司幽人,他们还被绑着手脚扔在地上。
“杀了吧!”像一个主宰生死的阎王,万俟珏此刻像极了一个君王,他身上的气势逼得地上的司幽人一个个眼睛睁得大大的,瑟瑟发抖。
司徒南庆幸自己在买下司徒府时,从主人的口中知道了房间的地道,他一向喜欢给自己留一条后路,所以有地道的房间就成了他的卧室。此刻他捂着自己的肚子狼狈地在地道里七拐八拐,为了不让万俟珏追到自己,他随便就拐进了一条小道,在天亮时,出现在了一口枯井里。
当司徒南历尽千辛万苦爬出枯井时,一把长剑横在了他对的脖子上。“来者何人?为何在皇宫外鬼鬼祟祟?”威严地声音响在司徒南耳边的时候,他只觉得整个身心都累了,他居然无巧不巧通过地道来到了皇宫外的枯井中。
万俟琛清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了御书房,手中还拿着一道圣旨,圣旨上赫然是“废妃佟氏,生辰克母,八字克父,表字克夫,名字克子,唯有削其手足,剐其双目,浸于瓮中,方可破解!”这道圣旨万俟琛一直留着,三年了,每当他想起佟婧琬时,他就会拿出这道圣旨告诉自己,不是自己太残忍,只是因为佟婧琬的命不好。想着想着,三年来,万俟琛就靠着这个想法骗了自己三年。
“皇上,皇后娘娘求见!”经太监一说,万俟琛才想起来昨天自己无缘无故地离开了未央宫,还在那个时候,璇儿心里指不定多伤心呢,只是他现在也有些烦闷,无心哄着她,他想着摇摇手:“说朕有些累,不见!”
“皇上是不想见臣妾了吗?”佟婧璇没有那样的耐心,她不顾宫人的阻拦,就只身闯进了御书房,美目含泪地瞧着万俟琛。
“你先下去!”万俟琛吩咐着小太监离开,他揉揉太阳穴,看着佟婧琬无奈地说道,“璇儿,昨日只是事出有因,朕突然想起来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折子没看!”
佟婧璇红肿着眼睛,期期艾艾地说:“可是皇上,臣妾昨日出来找您,您并不在御书房!而且。。。。。。”她犹豫了半响,才继续说下去,“皇上昨日是念叨着长姐的名字跑出去的。”她想到万俟琛喊着佟婧琬的名字跑出去时,心都是凉的,三年了!他竟然还记着那个女人!
“朕没有!朕只是太累了,皇后你听错了!”目前为止,万俟琛还是很有耐心地和佟婧璇解释,他毕竟不想为了一个已死之人和佟婧璇起了纷争。
“是臣妾听错了。”万俟琛是皇,她只是依附着皇的皇后,佟婧璇心有不甘地应下来,她脸色苍白地退出御书房,留给万俟琛一个凄凉消瘦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