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琛看着虚弱的书翘,眼前一阵昏眩,他那一瞬间好似看到了佟婧琬,当年自己设计让她落马滑胎时,她也是这般痛苦不堪,却不肯相信太医。其实自己当初何尝不是心痛至极,可是大业未成,即使是孩子他也愿意舍弃。老天是公平的,所以这么多年才让自己得了一儿一女仅存世上,他发誓自己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的子嗣。
如今书翘刚刚怀孕,自己都不知道,却被人设计流了产,这件事仿佛自己当年犯的错一般,经典再现,所以万俟琛更是害怕,他搂着书翘的腰问着跪在地上哭倒的张灵韵:“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地给朕讲来!”
张灵韵的本事也不深,她见万俟琛来这么久才反应自己在这里,问的事也是关于书翘的,心中划过意思嫉妒,脸上却是面不改色,将今日四妃御花园里赏花,赵云珞处处针对书翘,书翘处处忍让,赵云珞的手链断了书翘摔倒一事细细道来,她虽然没有提及赵云珞是有心或是无意,但是听在了万俟琛的耳里分明就是,赵云珞因为妒忌书翘的身份逼自己高,心下愤恨,所以故意扯断手链纵使书翘摔跤滑胎。
万俟琛听得结束已经是火冒三丈,他小心翼翼地将书翘靠在枕头上,然后突然站起来,指着张灵韵身后的宫女道:“赵云珞呢,让她来见朕!”他果然来时太急匆,根本就没有注意到跪在地上的瑜妃和赵云珞。
巧的很的是,万俟琛指的宫女正是瑜妃的宫女,她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就跑出去,扶起自家还跪在地上的娘娘和面如死灰的赵云珞,低声道:“娘娘,皇上他在屋里大发雷霆,让云嫔娘娘进去呢。”
瑜妃摇摇头看着宫女,先一步进了寝宫,就看见万俟琛脸色不郁地看着门的方向,她心中一惊,想不到万俟琛已经对书翘这般在乎,他眼中的狠厉就像是要扒云儿的皮,抽云儿的筋一般恐怖,纵使瑜妃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也因为万俟琛的眼神不得已后退几步。
“赵云珞呢?”像是等得有些不耐烦,万俟琛的恐怖声调随着空气慢慢渗入在场每一人的心中,张灵韵离他很近,跪在地上的她生生打了一个寒颤,她庆幸自己没有得罪万俟琛,否则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瑜妃已经感受到自己背后瑟瑟发抖地赵云珞,她心一横拖着赵云珞跪下:“皇上,云儿只是无意之中使得书妃妹妹摔跤滑胎,求皇上开恩!”
万俟琛站起来,慢慢走到赵云珞的眼前,他眼中寒芒闪烁,一脚踢向赵云珞的肚子,赵云珞疼得捂住肚子,额头上的冷汗一阵一阵地滴落在了地上,她却连声疼都不敢发出,她知道,自己若是喊疼,下面必定更是凄惨!
“云儿!”瑜妃返身扶着赵云珞的身子,关切地喊道,她看着万俟琛,眸中哀怨,“皇上,妹妹她只是无心,皇上开恩哪,臣妾就这么一个亲人了,皇上饶了她的无心之过吧!”
“以下犯上!狠辣善妒!你要朕饶了她,瑜妃,你要和朕作对吗?”万俟琛似乎已经癫狂,他想要一巴掌扇向瑜妃,却听见了小皇子不合适宜地哭声,想来是因为万俟琛身上发出的寒气太重,小皇子也感受了恐怖,哭闹起来。六儿将小皇子抱到瑜妃的手里,也期望着小皇子的出现能让万俟琛冷静一些。瑜妃抱着小皇子,轻声哄着。
万俟琛一时手停在了半空,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他忽然转移了方向。“啪”一声打向赵云珞,赵云珞的脸色完全是变了,她曾经是赵云的掌上明珠,谁人不宠,谁人不爱,偏因为万俟琛,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她自愿进宫成为他的妾,可是她与他这么久的情分,竟抵不过一次意外!她的眼神中一丝狠毒,就那么看着万俟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