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德回来之后,就发现佟婧琬和万俟珏将马车中盛满的粮食稻谷、黄金白银依次分发给战场殉职的将士们的亲人,老幼妇孺即使是得到了这些赏赐,也是满念俱灰,一个个哀嚎着思念自己的亲人。
佟婧琬亲自安慰着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家,扶着她们屋中坐下,直到她们心情平复才离开。万俟珏则让下人们帮助有些没有力气的妇孺做些力所能及的事,还为一些孩子请了教书先生,教他们习兵法,学保家卫国,做一个顶天立地的人!
两人似乎一直尽心尽力地办着万俟琛交待的事,但是何德总觉得哪里有些怪异,却又找不出来只能作罢。半个月内,佟婧琬和万俟珏虽然没有跑尽两万将士的家里,向他们的亲人表示安抚,但总算是让一些沿途的官员代替他们去完成这些事,很多人无不感激佟婧琬和万俟珏的细心,直呼:“第一次遇见这么有人性的大人!”得治佟婧琬和万俟珏的身份后,更是感恩戴德,争先恐后送些礼物特产给佟婧琬和万俟珏,都被他们二人拒绝了回去。
这边佟婧琬和万俟珏得了民心,那边万俟琛已经焦头烂额,因为赵家旁支已经齐刷刷地表示了他们的不满,竟一个个递交了辞呈。
“放肆!朝堂岂是你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万俟琛龙颜大怒,在早朝之上扔下来几道奏折,上面都是赵家旁支因为对万俟琛赐死赵云珞不满而递交的辞呈。
虽说赵家落寞,可是赵云当初留下的忠心耿耿的赵家官员还是不少的,加上还有与赵家结成同支的佟安邦一派人,虽然赵佟两位领头人不在,但是这些人已经足够让万俟琛头疼了。见万俟琛发怒,一个个脸无畏惧地跪在地上,齐声道:“求皇上恩准!”
万俟琛看得心烦,只是他再自私,也知道这些人一走,大晋的半边江山无人管辖,若是周边国家突然发起战乱,后果不堪设想!而新选官员,也不是短时间之内就能够完成的。一时之间,万俟琛放低了声音:“你们一个个的都是在威胁朕吗?说说,要朕如何,你们才会收回辞呈!”
“臣不敢!”又是整齐划一得声音,不拖泥带水,“臣只是觉得不适合官场,后辈才人辈出,臣也该让后起之秀为皇上效劳了!”
去他的后起之秀,万俟琛只想骂出这么一句,谁不知道后起之秀与你们关系菲薄,,你们离开了又会有谁来接这摊子,只是万俟琛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不能发火,他有些后悔自己轻易就将赵云珞掐死,只怪赵云珞当时太像当年的佟婧琬,让他一时心浮气躁,将赵云珞杀死,事后他也曾后悔,这样的局面他也曾想过,只是没想到,这些人真的敢当着自己的面提出来!
好了!今日之事,朕只当没看见!你们且莫再提,朕也不想再看见一次!”万俟琛盯着跪下的官员,冷声说道。
他没有想到他这么一句话说出口,第二天几乎大半的官员都告病在家,并且是长期的,并不像是短期的闹脾气而已,于是万俟琛又头疼了,他也没空管佟婧琬和万俟珏,每天怒气冲冲地退朝,脸色一日比一日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