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婧琬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这种事情,只要放出风声,急于立功的赵家怎么会容人专美于前呢。”事实上,她已经特别关照过万俟珏,若是却有赵家巡城的士兵在附近,一定要想法设法让他们关注到司徒南的动向,然后把这个仇给他们去结。现在那司徒南,只怕多少已经恨上了赵家,而他们对立上自然是她乐意所见。
当赵家军队将劫持的马车内的女子救下后,司徒南的心境一直未能得到平复。
他接近讨好佟婧琬,只是为了她的智谋,可他在佟婧琬所说之地一直未能等到她,所以他便料想她是不肯跟自己走,但想到对方已经猜到他的计划,他实在不能放心,索性派人直接跟踪,趁着佟家守卫不注意,在一个偏僻的小道上直接将佟家马车给劫了。
可惜刚刚走出城门口就撞上举着赵家旗号的士兵盘查,司徒南心料不好,大致是皇帝动了扣他做人质的心思,否则他明明提前离开了,为什么会这么快就被盯上呢?
只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不得不丢了劫持的女人和护送的卫士们,仅仅带了青鸾郡主一路逃出来。
他们一路狂奔,根本不敢停下来休息,因为在他俩的身后是赵家的几百轻骑策马紧追。为了躲避追兵,司徒南与青鸾两人换了装扮,一路往北边而去,若说司徒南倒还有过逃亡的经验,但是青鸾则完全习惯了锦衣玉食,司徒南一度想放弃青鸾自己逃,但最终还是舍不得青鸾的价值。毕竟这逃亡途中他们身无分文,又不敢走漏行踪,只能两人配合哄骗一些钱财。
只是当他们觉得最为无助的时候,转机突然到来,先是有人莫名为他们安排食宿,而后是送上银钱和马车,司徒南不以为喜,反而无比警醒,设计捉住来人,却发现对方是这
些日子一直对他们穷追不舍的赵家士兵统领,正想杀之泄愤,赵统领突然递上出关的文书,告知他们一切都是佟婧琬设计的,而皇帝对他们穷追猛打不是因为要留下他们做人质,
而是因为他们劫持了皇后要问罪。文书上字字肺腑,建议他们立即乔装改扮离开大晋。
司徒南心中原本存有的疑惑,在看到出关文书后便渐渐减淡,仔细检查了一遍真伪之后,便带了银钱、雇了马车准备上路。一行人躲躲闪闪、日夜不停,眼瞧着到达了边关城池。
司徒南跟青鸾此时已经换了一身装扮,男女身份对调,即便关口盘查严格,两人还是依靠着出关文书平稳逃出了大晋的边境。
这刚刚除了城门,青鸾便从马车内探出头呼吸了清新的空气,继而像是突然有了玩笑的兴致,戏谑的看了看女装打扮的司徒南,然后笑道,“四哥,没想到你穿这身衣裳比女子还我见犹怜呢!”她原本是最警惕不过的,可是这长时间的压抑和对追兵的莫名恐惧,再加上眼前就要见到司幽的军队,令她开始有点放松了警惕。
司徒南有些恼怒,不过也知道青鸾也是压制太久了,便轻瞪了她一样,然后咬着切齿道:“今日之仇我一定要佟婧环这贱人付出代价!”他还从来没有这样狼狈过,而且赵家的解释上明确的告诉了他始终,此时此刻,司徒南眸色越发阴厉。
其实他们并没有真正摆脱追兵,只是那些追兵接到了一道密令,为了密令放缓了追铺的进度。
在大晋边关,驻扎着二十万大军,个个都骁勇善战,只可惜这次地震波及太广,很多将士心忧亲人,根本毫无战心。而统领这支军队的赵云,在知道皇帝想削权时,早已生恨,所以他有心关照将士放司徒南一马,偏偏在边疆守卫还有一个因罚留守的佟以泓,而佟以泓在得知自家小妹未死却便司幽皇子劫持之后,心中气急不已。
司徒南已经出了边关,也深知前面十里外便是司幽与边陲部落集结的五十万军队,但司徒南不敢冒险停下,只是拼命向前奔逃,他已经决定,等他到了司幽,趁着大晋元气大伤之时,立刻发兵攻打。等他一路打到大晋国都,就砍了那佟家那小贱人的头颅来泄恨!以报此次狼狈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