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珏却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却偏不让她如愿,蹙眉冷声道:“若说推恩及母。三年前,故去的佟家长女便为皇上您争得了这秀丽江山,可你为何却在她无端惨死后,将她的生母也活活闷死殉葬?”
他一句话下来,万俟琛果然面色大变,冷哧一声道:“别在朕面前提那个贱……那个女人!”万俟琛立马收汇了贱字。
帝王霎时间发火,众人都始料未及,只见他拾起桌案上的茶壶就朝着万俟珏的方向砸去!
万俟珏不躲不闪,生生挨了一下,额头被砸中,血水瞬间流满了侧脸,一双眼眸泛着血光,尽显妖异之态。
“谁敢在说佟婧琬当年殉葬之事,下场有如此壶!”说罢,他怒气冲冲一甩手就要离去,走到门廊口却突然停住,回头望了垂眉不语的佟婧琬一眼,冷声道,“女子当安于深闺,诏封之事全部作罢,赏金银!”
万俟珏望着甩手离开的皇帝,嘴角却带着隐忍的笑意,他朝着佟婧琬微微一抬下颚,眼中除了倨傲,还有一丝试探。
“端亲王,你真是……”姜太后眉头一蹙,眸中带着浓浓斥责,语气却温和着,“那女人都死了三年了,你怎么还为她跟皇帝闹!”
万俟珏目光一定,面上笑意全无:“太后,皇兄是在我面前活活闷死那老婆子的。”
他的眼眸深处有些辨不清的东西涌上来,一直握拳隐忍的佟婧琬突然惊了一下,立马换上一副淡然的表情。
“罢了罢了,珏儿你该下去处理下伤口吧!”太后一时不知要怎么接话,直接下了逐客令。
“小王告退。”万俟珏微微弯了弯身子,行了个礼就要离开,走到佟婧琬身边时却突然顿住,薄削的唇角凑到她耳畔,低哑暗沉的魔音响起,“想留在万俟琛身边,本王岂会让你如愿。”
听了他的话,佟婧琬的眉头越蹙越深,他有说什么吗?为什么她只感到热热的呵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