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同时,万俟珏将手臂收紧,身子也贴的更加紧实……
“呃……呃……”佟婧琬的全身乃至脖颈都被仅仅压住,一时间连气都喘不均。
万俟珏却微微扯了扯嘴角,脸上露出几分贱贱的表情:“哟……叫起床来,还是蛮好听的嘛!”
“咳……”窗外一声咳嗽,佟婧瑶此刻已经脸红成了番茄。当初何楚强暴之事虽然被四姨娘给瞒骗了过去,但她经历过人事却是不争的事实。连续好几个月隐忍的她,根本听不得屋内那语言挑逗,红着脸匆忙跑开了!
赤果果的调戏下,佟婧琬怒不可遏,那一直紧握的右拳猛然挣脱了束缚,对着身上侧男子的俊而可耻的脸庞就要挥去!
万俟珏早就查探过周遭,今天根本没有人跟踪监视他,他又怎么可能故作郎当受罪呢。在佟婧琬出拳的瞬间,他便身体微动,闪了过去,只是一秒的时候,又微抬胳膊,将佟婧琬那想作恶的双拳用大掌紧紧地包住。
一时间,实力差距清晰明了。任凭佟婧琬万般怒火,却再无动弹的可能。
“还是只小野猫呢!”万俟珏将框住她玉手的大掌开始移动,很是下流。
“唔……唔……”佟婧琬开始低吟,却只因愤怒,无关情欲。
“好了,把头转过来,让本王瞧瞧……”万俟珏戏弄够了,他现在急切的想要看到身下女子眼中的惊恐跟后悔!
她要让当初那个疯女子在惊恐中受尽凌虐,让她悔不当初!
佟婧琬脸上热烘烘的,只觉得过敏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只是眼下没有镜子,也不晓得那些红疹子出了没有,心中不安急了,死活不肯抬头!
哼,你以为你还躲得了!万俟珏双眼一眯,随后将身完全放松在她的身上,脑袋紧凑在她的耳畔,语带蛊惑,“别挣扎了,屋内早没人了,没人听得到你的动静,更没人会来救你……”
“在本王跟前,你注定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哈哈……”
邪肆的声音一点不落地传进了佟婧琬的脑中,愤恨之余,脑袋已经被彻底扳了过来!
那清灵的眸子带着一丝惊恐,就这么毫无预兆地跌进了上面那深不见底的黑瞳之内,佟婧琬感觉自己好像跌进了深潭,诡异寒冷!
万俟珏诧异地望着她,眼神复杂。
他认出她了?望着他此刻阴晴不定的神色,佟婧琬此刻的心中满是忐忑,当初她那么对他,这仇恨拉的可不是一般的深啊。
良久,万俟珏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腾出一只手来,在她的小脸之上摸了摸,道:“原来佟相爷的三女儿是个麻子,丑,真丑!哈哈……难怪这么多年不曾见在人前露面!”
佟婧琬的脸上零星地洒满了红疹子,疹子是刚刚发出来的,又大又红,密密麻麻的一片,连带让脸都肿大了一号,看上去瘆人的很。
万俟珏发怔的同时有些失望,这相府三小姐跟当初那个疯女人实在相差太多了,别说这满脸的丑陋麻子,光是这脸型就对不上。
他不甘心,又用手在佟婧琬的脸上抹了一把,确定不是易容后,失落更甚,连禁锢的力气也收回了不少。
佟婧琬趁势将脑袋挣扎出来,粗喘了几口气,骂道,“环环自知貌丑,但七王爷当面嘲笑,试问这就是你们皇家的教养吗?还是说先皇后早薨,七王爷缺少管教呢?”
“闭嘴!”万俟珏怒不可遏,甩手就是一个耳光,这一下手极重,佟婧琬的嘴角都隐隐露了血迹。
佟婧琬的小脸再次被扳正,正对上的是一双几近喷火的黑眸,好似那即将流淌开来的熔岩。
佟婧琬知道他是真怒了,不过这正如她所愿。
从前世她就知道这万俟珏最不愿别人提到他的生母,尤其不愿有人将他的荒唐转到生母头上,每次只要有人提及,他的反应不是怒杀就是隐忍离开,她现在真的不想万俟珏认出她就是当天虐打的女人,所以她不能耗着等他慢慢确认,要必须赌一把,她在赌这万俟珏是不是会顾忌她丞相女儿的身份而放她一马。
万俟珏死死地盯佟婧琬,一双大掌牢牢掐着她的一双玉手腕处,好像一不小心,就要将她捏碎。
“七王爷,你不要这样……环环错了……环环应该听爹爹的话,环环应该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佟婧琬此刻还能说话,虽颤颤巍巍,却也吐字清晰。
对视,一秒,两秒,三秒……佟婧琬的心骤然间提到了嗓眼处。
“佟婧环!别让本王!再!看!到!你!”短短一句话,他是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说出的,带着隐忍不发的滔天怒意。
当佟婧琬反应过来的时候,身上的重量已经没了,只听屋门吱呀一声,万俟珏就好像毫发无伤一般,快速诡异的消失了!
佟婧琬深呼了一口气,暗暗念道:幸好躲过去了……松弛下来的佟婧琬想要下床寻人,却发觉鸡蛋过敏的反应愈发强烈,她的脑袋好烫,她的浑身也好烫,昏昏沉沉下,她竟昏倒在床边……
“相爷,不好了,不好了……”佟安邦一直不安在书房踱步,听到屋外有下人在喊,一时间紧张了起来,又出什么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