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二保一听这话,皱着眉头说道:“您怎么能这么说呢,那我叔叔在东州……”,他还没说完,便被对方粗暴地打断,低声呵斥道:“少跟我提你叔叔!我们今天的谈话到此结束,以后没事少来骚扰我!”,说完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走了。
屋子里只剩下罗二保,他闷头抽了会儿烟,将半截烟屁股往烟灰缸里狠狠一拧,低声骂道:“他妈的,惹急了老子,咱们大家伙一起完蛋!”,说完也拿上外套,大步走出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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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长途跋涉,钱一飞和丁峰终于重新出现在了罗氏煤业的厂区大门口。
钱一飞打开车门,抬脚跳下来,围着工厂的大门口,左瞧右看。他发现,除了大门紧闭之外,其他的也看不出什么异样来,
于是就转身朝路边草丛走去,一边走一边吩咐丁峰道:“去,砸门,看有没有人来开!”
刚才急着赶时间,路上钱一飞连厕所都没敢上,这会儿有些内急,就跑到路边草丛撒尿。
他刚尿完,一边拉裤子拉链一边转身往回走,猛然间看见丁峰拎着一块板砖,对着那铁皮大门就要下狠手。
钱一飞眼疾手快,跑过去一把把他拦了下来,呵斥道:“干啥你这是?!”
“你不是让我砸门吗?”,丁峰有些不解地问道。
钱一飞有些哭笑不得,于是一手握拳,在铁门上重重砸了几下,对丁峰说道:“这就是我刚才说的砸门,懂了吗文化人儿?你真是个棒槌!”
钱一飞正在训斥着丁峰,却听门里传来脚步声,有人一边走一边问道:“谁呀,这大过年的,厂子里都放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