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钱一飞也就痛快答应了,很快就把相关材料报到分行,心里却说,等着瞧好吧,能批才怪!
谁知半个月之后,批复下来了,还真批了一千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这让钱一飞大跌眼镜,好不后悔当初,自己那么轻率的就报上去了。
第二天,罗二保拿着借款手续,耀武扬威地上门找他提款,把钱一飞气得满脸通红,却又无话可说,事已至此,他只得按批复落实提款。
钱一飞心想,这笔业务里面一定有猫腻,这小子不知道拉了什么关系,使了什么手段,竟将自己玩弄于股掌之间。
这相当于在自己的支行埋了一颗雷,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得炸,然而瞅着一把手寇文忠热乎的样子,他也不敢再轻易和他交心。从此,钱一飞就恨上了罗二保。
眼见得苦熬两年,寇文忠退休,自己终于扶了正。钱一飞下定决心,自己上任第一件事,就是要在支行进行一番“排雷”工作,老寇是拍屁股走了,可他拉完了屎,不能撅起屁股让我钱一飞来擦!
于是,他立即着手安排了春节前的排查和走访,其实这与上午何建平的建议不谋而合,只不过当时他没法讲明罢了。但千算万算,似乎还是晚了一步,如果罗二保真的卷钱跑了,他这个年可是别想过好了!
一想到这些他的心里就七上八下的,又想起那厂区在平南县的山沟沟里,离着近百里地,路又不好走,不由得催促丁峰道:“快点,再开快点!”。
然而,就在钱一飞拼命寻找罗二保的时候,罗氏煤业的老板罗二保,却在清阳的一处茶馆里,一边悠闲地品茶,一边和一个人谈笑风生。
“说吧,这么急着约我出来,到底有什么事?”,那人有些不耐烦,却又不得不耐着性子,低声说道。
“领导,您看看您,最近是不是太忙了,打电话也经常不接,让我找您找得好辛苦啊!”,罗二保微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