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板很沉,艾桑扛起以后估了一下,觉得一平方米的石板的重量是一千斤,而他们找到的这块重量三千斤。
艾桑嘿哟一声扛起石板,赛昂想要为?她?分担,然后差点一个趔趄跌地?上,要不是艾桑反应的快,这小子差点被石板压住。
她?好?心拍拍同学的脑袋:“即使?是我,要是碰到了上坡路,你就在我后面推一把好?了,其?他时间你就在旁边盯着?别让怪物靠近我就好?。”
腰间悬着?两千三百斤的巴兰扎克,扛着?三千来斤的石板,艾桑带着?赛昂踏上了回程。
从迷雾里离开的方式很简单,往上走就行了。
无论是迷雾中的哪个区域都会有一处山峰,只要爬到顶端就可以回到外面,但是与此同时,他们也要承受上升带来的浑浊之息的纠缠。
她?目测了本区域的山峰“大概五百米啊,爬上去就等于一口气上升两层,能行!”
升两层而已?,她?扛得住。
前往山峰的路上总会有各种各样的怪物来袭,这种时候他们就要放下石板去迎战,就这么顶了几波怪物潮,艾桑发自内心的觉得,其?实打怪和扛石板什么的分开还好?,两者结合就很要命了。
那么重的石板,她?不断地?放下又背起,多?费腰啊。
她?忍不住和赛昂说:“要不出去以后你还是把你家传的匕首送给我算了,光让你包我的食宿旅费总让我觉得有点亏。”
赛昂横她?一眼,淡色的细长眼眸含着?无奈:“我个人是愿意送你,但根据族规,能持有这把匕首的除了安布鲁斯特的历代族长,就是族长夫人,我不能娶人族啊。”
艾桑:“怀抱着?感恩的心跨越族规,在不娶我的情况下把匕首给我不行吗?”
赛昂坚定地?回道:“不行!除非你变成血族和我结婚,不然匕首不能给你。”小伙子很坚决的拒绝了艾桑白?|嫖的想法。
艾桑上下打量了他一下,叹了口气,放弃了:“算了。”
那一刻,赛昂感受到了微妙的嫌弃,可是为?什么艾丽卡要嫌弃他呢?
明?明?他又英俊又富有,而且还有公爵的爵位等着?继承,而且他也是艾丽卡曾经说过的“高岭之花”啊,她?就一点攀折的兴趣都没有吗?
他显然不知道这位同学对于男人的要求,已?经被某位血族主神提升到了身?高两米以上,容貌完美,身?材黄金比例的水准。
而且见?过他连块三千斤的石板都搬得艰难的样子,谁还能觉得他是朵高岭之花呢?
比起亲身?扛过四?十层浑浊之息的艾桑,赛昂的适应力并不算强强,当他们抵达山峰开始爬坡的时候,赛昂很明?显出现了不适,先是头晕目眩,脸色苍白?,接着?直接放开推着?石板和艾桑往前走的手,扑到路边吐了起来。
他的内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扯着?,如果?继续上升的话,或许拉扯就会变成翻搅,这就是浑浊之息,它要将所有来到深渊的人,都留在自己的怀中。
“呜哇!”艾桑一个后仰,差点滚下山坡,她?连忙用腿撑住,回头看着?小伙子,啧啧两声:“你体质不行啊,我以前上升的时候从没难受成你这样。”
这是实话,相对于其?他人,她?对深渊的适应力强的不像话,甚至称得上如鱼得水,最后艾桑干脆一手扛石块,一手扛赛昂,把他们一起带出了白?雾。
赛昂在这个时候展现出了堪称绅士的自我克制,又或者是被艾桑的话激的,哪怕再?难受,他都没吐她?身?上。
这是好?事,因为?他要是真吐艾桑身?上的话,艾桑会把他丢地?上,让他像条虫子一样趴回去。
幸好?等到出了白?雾以后他就不吐了,艾桑怜爱的用脚尖将同学沾染上呕吐物的头发踢到他耳后,拽住他一条腿,背着?石板,走上了去找群聚地?的道路。
她?一边走一边说:“不知道我们现在在哪一层,先找个人问问吧。”
赛昂面朝上看着?天空,天空一颠一颠的,后背也硌得疼,要是换了人族、地?精、侏儒之类体质比较柔弱的生?物被这么对待的话,说不定回去就要找牧师吊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