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月之主想,缺钱的话大可以把那枚扣子卖掉,就算认不出扣子的材质,光凭里面蕴含的能量,就足以卖一个好价钱了,既然强大到超越了混血血统的限制,你不可能感知不到这点吧。
可是她没有卖那颗扣子,算了。
血月之主告诉艾桑:“塞墨勒的肖是我的人,你去找他,他会给你一份工作。”
他的表情太一本正经了,不仅和艾桑偶尔进入上城区时看到的那些贵族一样摆着上等人架势,还多出了一份难掩的清冷与威严,特别让人想逗逗他。
艾桑踮起脚尖,下巴扬起,仰着头露出精致的锁骨和雪白的脖颈:“那真是太感谢你了,这事算我欠你一个人情,那为我续命的方式呢?你不是说有搞定这个问题的方法吗?”
对一个血族露出脖子,无疑是诱人犯罪,但血月之主莫名的知道这个女人不会接受让任何人触碰她的脖子。
因为即使是住在风俗店,自身也穿得严实,但由于身段饱满的关系,偶尔也会碰上喝的酩酊大醉的客人要对她毛手毛脚,最后都是被狠狠的打出去。
她在逗自己玩,用一种大咧咧的方式,可即使是做这样对神明来说冒犯又失礼的举动,在这因无知而无惧的女人身上,居然也傻的有趣。
血月之主食指和中指并拢弯曲,对着女孩的脑门一敲,发出清脆的响声。
艾桑的眼泪都快被这个爆栗打出来了,她捂着痛处后退两步,就要给这血族一拳,却发现眼前又没影了。
唯有天上血月高悬,看起来比方才亮了许多。
身后传来餐盘落地的声音,艾桑回头,就看到玛格达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
人族女性颤巍巍的看着垂在少女脸侧的银发。
“艾、艾丽卡小姐,您原来也是血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