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吞吐着整根肉棒的纤薄唇瓣短暂地抽离了出来,晶莹剔透的唾液在神子樱唇与肉棒之间拉出了细长的银丝,原本满覆着隔夜污浊的肉棒在宫司大人无微不至的侍奉中被吮得油光水亮,但眼下的她纤细眉眼一蹙,妙目不满地一瞪正出神沉溺于淫欲幻想的弗德斯,轻声埋怨道:
“咕~有了奴家还在想着别的贱女人吗?”
埋头在男人胯下的粉发狐狸的埋怨虽然小声却还是传入了弗德斯的耳中,不知道怎么的,他竟然在一瞬之间像是应付老婆的男人般尴尬地讪笑了一下。
精巧瑶鼻轻哼一声,神子又低下了头,柔荑一手沿着棒身上下套弄,另一只纤纤细手则轻盈地握住了弗德斯厚实鼓胀的卵袋,青葱食指顺着袋中的纹路,抵着褶皱游走撩拨。
真不知道,这条骚狐狸是真的被我的蛊术控制了吗,还是因为被我肏烂了,所以觉醒了什么被肏就会真的爱上对方的天赋?
肥猪有些出神地盯着跪在自己身下的粉发媚狐,她像是生闷气般自顾自地点揉肉棒粗长棒身,随后柔媚雪靥小嘴一瘪、很快又专心致志投入到取悦自己的动作中,弗德斯有些疑惑却也有几分得意,但是那张肥脸上眉头一皱,他很快又想回到刚才的事:
要不是在璃月的时候突然被那个扮成了所谓的“客卿”的岩王帝君撞破了自己即将强奸胡桃的场景,只怕现在自己也不至于身受重伤、只能狼狈地又一次逃难,才登上了来自稻妻的轮渡。
年轻时修炼蛊术大成,却被那个魔神意志放逐赶出自家部落;
不久前在璃月刚调教了几个完美的少女肉玩具,却又差点被岩王帝君暴起击杀,只能狼狈逃往稻妻。
妈的,人生还真是充满意外和失败呢。
但该说不说,如果不是这一切,现在自己也不会来到稻妻,也不会恰巧碰上这只自投罗网的自大骚狐狸…
弗德斯汗津津的肥胖大手一把握住了神子线条匀称的下巴,看着被强迫微微抬起螓首的狐仙立刻露出了一副可怜兮兮的发情样子,不由得感慨道:
“贱狐狸!我还是更喜欢看你最开始那时候那张又嚣张又一副心机婊样子的小脸呢!”
看着这张俏美依然不变,只是眼下无辜地睁大了粉紫美眸、香舌外吐可怜兮兮却又一副淫贱样子看着自己的狐媚瓜子小脸,弗德斯轻而易举就能回想起当时她被自己的蛊术下套的场景:
高贵的狐仙宫司本来还皮笑肉不笑地眯着丹凤眼,想拷问自己到稻妻来的目的,结果那冷清动听的斥问声于蛊术催动媚药爆发的顷刻间化作了高亢至极,淫贱下流到任何女子听了都会脸红至极的发情娇媚哼叫,先前那副总是藏着计谋般狡黠高傲的俏丽脸颊也彻底扭曲成了一副美眸翻白、濒临崩溃的狼狈阿黑颜,刚从浴池里爬起来的高贵神子瞬间便因爆发的快感刺激下狼狈不堪地趴倒在了地上,两团傲人雪腻的肥嫩爆乳生生被压成了淫靡饼状,然后哭喊着被自己骑乘位爆操强奸破处…
…
“哈啊——主人别提啦~❤!神子已经知错了!”
“啪嗒!”
弗德斯淫邪的肥胖大手已然从红白巫女服的肌襦袢侧边伸入,只轻轻一拨弄,胸罩飘落,丰满娇嫩的无瑕美乳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挺拔绵软,颤颤巍巍。
“真是废物啊骚狐狸,到现在还没能给老子泄火!”
“要是鸡巴都舔不来的话,我可以把你砌到一楼温泉大厅的墙上,当个舔鸡吧的便器!”
“撕拉!——”
大手接着往下,像是真的在威胁粉毛狐狸般,弗德斯大手一抓就在粉毛狐狸欲拒还迎的小手摆荡间敏锐抓住了那呈鸭子坐盘在地上的粉嫩长腿间的雪白亵裤,然后一把扯破!
“呜~还是输给主人了——!❤”
妖媚小脸摆出一副最能讨好男人的懊恼模样,神子刚想回以半羞半恼的调笑,然后接着侍奉主人,可是两对招风狐耳突然一抖,从窗户里传来的街巷上的悄声细语传到了灵敏的神子耳中:
“看!”
“将军,将军大人!”
“是将军大人来了!”
啊!
是影还是将军那家伙?!
披散着粉发,衣衫不整冰肌外露的狐耳美人顿时身子一片僵硬,本能陡然被惊醒——要是这时自己去大声求救,他的蛊术是不是、来不及释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