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朋说明明过的,要当我的爱人,好好伺候我一辈子……”那少妇的小女孩儿眼眶中不断打转着泪水,她双拳紧握地盯着母亲怀中的少年,愤然起身,便被少妇的一个眼神瞪了回去;只能眼巴巴地看着自己的母亲将硬挺的黝黑性器毫不怜惜地肏进爱人那朵娇嫩的雏菊,痛苦带来的泪水伴随着殷红的鲜血顺着他的身体留下,最后在雪地上汇聚成一个硬币大小的水洼,凝结成冰,又被霜雪覆盖,最后消散在茫茫的银白中,仿佛不曾存在过。
无论她怎样呼喊,祈求或是哭闹,她母亲只会更加放肆地玩弄那身下已经被玩坏了的男孩,他的肚子早就被黑暗精灵海量的精液填满,那不算大的黝黑肉棒每一次的抽出都会带出许多浊液出来,却又会在下一瞬间的插入中迸射出更多的精液,那孩子平坦瘦弱的小肚皮就这样一点儿一点儿地像注了水的气球似的慢慢被撑开。
终于,少妇玩腻了,丢垃圾似的将那半死的少年丢在雪地上,看了眼身后早已哭成了泪人儿的小女儿,似乎充满了失望,不屑地将那被注满了精液,肚子大得仿佛是怀孕了的少年踢到一边,扛着那两位被她玩弄阴蒂搞得高潮迭起的女儿、扭动着锃亮的肥臀扬长而去。
从村头走到巷尾,我发现这种扭曲的性关系比比皆是,精灵中那些强壮的扶她们支配着自然性别的族裔们,就像酋长汉娜曾经告诉我的那样——她们只是牲畜、生育工具或是玩物,雄性的卓尔在12岁后甚至会被国家集中起来屠宰,无论她们是否血脉相连。
“你好,夫人,伊达是过路的旅人,这是伊达的奴隶,伊达要到‘塔’附近的镇子里去买些小玩意儿;您能卖些粮食给伊达吗?”伊达睁大了她水汪汪的血红色大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那少妇,在进村前,我便用美黑的粉底涂黑了她的脸、脖子、手腕以及周遭的可能露出位置,就是身高这里实在难以造假,成年的卓尔平均身高在1米95左右,基本比起我来说还要高上半个头,更别提刚过1米6的伊达了。
“去去去,别打扰老娘雅兴。”那少妇如是说,她慵懒地躺在长椅上,享受着身下两个女儿谄媚的侍奉,她们身材比起其他人要小上几号、不像是扶她,一个套弄着她的龟头、吮吸着她丰满胸脯巨大的红棕色大乳头,另一个则端着她的苹果大小的巨大睾丸、轻轻地咬住用薄唇吮吸,她则是惬意地将双手搭在女儿们头顶乌黑长发上,黄昏色的十指轻轻地捋着她们光滑的发丝,赤裸的双脚则将她们的跪服的大腿当作脚垫踩踏,真是好生快活。
“还请您通融通融吧,夫人;伊达已经好些日子没有吃饭了。”从行囊里掏出几枚镍币,伊达捧着它们走到少妇身前。
“老娘可没富到有粮食打发叫花子,你们再不润的话我可要叫人了,像你们这种贼眉鼠眼的异乡人,怕不是那些卑鄙野蛮的兽人们派来的探子罢。”她扬起头撇了我们一眼,轻哼了几声,又低头俯视着自己身下乖巧的女儿们。
见少妇仍咄咄逼人,伊达面色阴沉,仿佛下一刻就要从行囊中抽出一柄尖刀。
“不系不系,系是盆友……不系滴壬!”我连忙装作口吃的样子,将从渡鸦小姐那儿借来的证件颤颤巍巍地递到她手里,见她随手翻了翻证件,默许似地点了点头,才终于松了口气,毕竟终于有机会不用暴力解决问题了。
“原来你们是渡鸦治安官大人的朋友,刚才优诺真是多有得罪,琥珀、小柒,快带我们尊贵的客人到屋里坐。”她的眼神终于有所缓和,摇晃着光滑的臀肉起身,赤着脚走上前,轻轻拍了拍伊达的肩膀:“渡鸦小姐最近身如何?”
“渡鸦小姐她很好,十分挂念她的爱人与孩子们,还托伊达带些钱财给她的爱人。”伊达轻轻点了点小脑瓜,跟着少妇向着温暖的里屋走去;而作为“奴隶”的我只能假戏真做的被她锁在门口的石桩上,蹲在雪地里挨饿受冻。
好在两姐妹中较年长的琥珀拿了些碎饼给我,我其实更希望她能给我些热水,却碍于“奴隶”的身份不敢过多地要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