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渡鸦小姐的地图没错的话,前面就是她提过的村子了,我算了算,从这里到‘塔’的大约还有300里路,但愿她给的这点儿盘缠够咱们换点吃食路上吃。”顺着渡鸦小姐地图上的路线,我们走了大半天,终于望见了她提到过的村子。
“把这些穿上。”伊达并没有给我选择的权利,先是用小嘴将我的精液连着榨出来好几次,再将软下来的阴茎与囊袋揉成一团,包在一个褶皱的粗布袋子里牢靠地系到身后;紧接用一件头巾彻底将我的后脑勺包裹住,从头顶到脖子裹得严严实实的,只露出一双眼睛。
然后她轻咬着水润的丰唇,又是拍我的大腿,或是捏我的后背,从左到右、又从右到左绕着我来回转圈圈,直最后她终于笃定地将一个项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用铁链子牵住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怎么,你还要玩SM?”我闭起酸涩的右眼无力地左倒在雪地上,松了松腰上的紧系的腰带,包裹着我男性器的粗布袋比起想象中的还要不透气。
“在想什么呢,darling色色!渡鸦姐姐都说了嘛,她们卓尔们觉得成年男性是不详的象征,要是darling大摇大摆地进村去,那村里的精灵小姐们不得把你吊起来烧死哇。”她轻舔着嘴角我白浊的残精,举起小拳头“轻锤”我的胸口,她的粉拳在我包裹着厚重衣物的胸口炸裂开来,发出沉重的“咚咚”声,这简直是虐待,我一口老血差点飙出来,几乎要昏死过去。
然后她摇晃着小脑袋,让她靓丽的银发在她那完美肌肉线条的后背上来回摆动,顶着关外严酷的电离辐射,她的肌肤不再是那样的雪白无暇,而是多了几分麦色、添了数道痤疮与伤痕。
“那看我现在的打扮,我现在是你的奴隶?”明明起初伊达是我从人贩子手中用全部的积蓄买下来的,现在反倒是她混成我的主人了?
小姑娘绝美的俏脸上只是扬起了个浅浅的角度,然后牵着系在我脖子上的锁链哼着歌慢慢地向着村子里走去。
……
我们走在黑暗精灵们村口的石子路上,一路上有不少孩童在相互嬉闹,无论扶她、女孩儿、甚至是男孩。
扶她小朋友们看起来要活泼一些,她们本就生得高大些,在动作上也更加灵活,经常把同龄的或是年长几岁的孩子强压在地上,逼着他们舔自己还未完全发育的小鸡鸡。
“对不起,阿姨,我要、我要尿尿!”
朝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那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卓尔少妇,身材丰满、举止慵懒,正用她满是耻毛的浪穴坐在一个幼小的男孩儿身上予取予求,那对儿沉甸甸的圆润睾丸耷拉着沉重地压在男孩儿的肚脐上仿佛令他难以呼吸了。
而那少妇的修长的左手的五指享受地扣弄着自己两个女儿稚嫩的雏穴,而右手则是把握着扶她小女儿那比起自己更加粗壮的鸡巴肆意地玩弄着。
“你就乖乖躺好吧,小亲家,自从你妈妈为了抵债把你卖到老娘家里,老娘还是第一次尝到童子鸡的滋味呢~”
“妈妈,妈妈,求求你饶了小朋吧,我会乖乖听妈妈话的……”那似乎是她的小女儿,此时此刻,她正双手将初具规模的乳肉挤胸前,忍受着来自母亲的撸弄。
“怎么,你不服气?这小子已经是老娘的玩具了,想要他的话,等你什么打赢我了再说罢。噫,小家伙的鸡鸡可真够硬得,顶得我都要去了!”她忘情地扭动着那丰熟的硕臀,用她臀肉上那厚厚死死地将孩子的小腹压在地上,无论他怎样挣扎都难逃被吃干抹净的宿命。
“这就硬不起来了?明明才只射出来了三发而已,”她站起身,用无名指轻轻地沾了点腿面上沾的些男孩稚嫩的精液,用舌尖尽情感受着那初精的鲜甜,眼见那男孩儿已经累的气喘吁吁,几乎都要昏死过去,可她仍不依不饶地将他抬起,拨开那娇小臀瓣上沾着的尘土与泥泞,用食指与大拇指轻轻拨开她的雏菊,以自己混杂着精液的先走汁滋养与润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