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静地凝视着伊尔身前的瀑布,用那双明亮的金色眸子:“我已经一无所有了,除了这个孩子。”
“我认得你,青色皮肤的畜生,原来你的羊角头盔下生了张这么漂亮的脸蛋,早知道说什么也要把你抓回去供姐妹们玩乐的。”拨开湍急的水流,伊尔就这样从瀑布中走出来,粉白的藕臂抱着自己丰满的胸部,硕大的马鞭拖着清澈的湖水,随着她剽悍马身的移动,那对儿巨大的阴睾来回地相互挤压得形变、又在充血后跳动着被弹开。
“好怀念呐,帝国里最后一位还算有点骨气的将军;万幸那群天天就只会玩奶牛妹的酒囊饭袋里竟还有你这号人物,不然我早就杀进京畿,夺了那金毛牲口的鸟位。”见走出来的是伊尔,青也松了口气,曾经二人在北境的边疆上拼杀过了无数回,无一例外都要将对方置于死地,而如今她被那些狡诈的黑暗精灵们追杀,如今见了这个劲敌反倒令人心安:“只要你等我把肚里的孩子生下来,这条贱命你要取便取,孩子也无需你去抚养,俺们兽人生下来就会打猎,她会在啃食完我的血肉之后离去。”
“如果我拒绝呢?”
“至少我能拉你给我母女二人陪葬。”
……
夜色沉沉,烛火摇曳。
青躺在床上,汗水早已浸湿了她所躺着的那张昏黄的床单。
阵痛一阵紧似一阵,像是千军万马在体内奔腾;她经历过无数残酷的战场,精悍健美的青色躯体上布满无数的伤痕,可却无一这般撕心裂肺。
她咬紧牙关,紧盯着伊尔的俏脸,努力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这是她作为将军最后的倔强——即使在最脆弱的时候,在宿敌的面前也要保持一份淡然。
“调整一下呼吸,用力!”珊德蕾雅紧握着青的巨手,用沾满凉水的抹布拂去了她额间的汗珠,伊尔则弓着身子,推搡着青壮硕的双腿,好让她充血的紫红色阴唇能长得更开一些。
烛光下,青的五官因为疼痛而微微扭曲,但眼神依然坚定。
高挺的鼻梁上沁满汗珠,浓密的睫毛被汗水打湿,在眼下投下一片阴影。
她抿紧双唇,保持着身体核心的收紧,甲胄似的腹肌在她捆绑着睾丸的混圆肚皮上再度浮现,伴随着她强而有力的呼吸,她巨大的心脏一次又一次的超频运转,将巨量的血液泵向身体的每一寸血管,在空气中爆发出雷鸣似的战鼓声。
“脑袋快出来了,继续用力!”伊尔宽阔的脊背紧绷着,健硕的肌肉始终保持着充血的状态,从后面看起来简直像只展开双翼的蝴蝶,只是她始终不敢松懈哪怕一息、一瞬,仿佛只要是数个毫秒的松懈,她便要被这铁闸似的双腿夹成肉酱。
只是纵使她们如何奴隶,那腹中的胎儿巨大的头颅仍旧难以被分娩出来。
“把你那根马屌肏进来?”青轻轻扬起头,用坚定的目光凝视着身前的伊尔。
“现在吗?你疯了吗?”
“你从我后面的洞里肏进去,用你的鸡巴头子去拨孩子的屁股,要不然她会卡死在我肚子里的!”(作者的恶趣味,奇怪性癖,正常分娩时请勿模仿)
没有过多的迟疑,伊尔在姐姐的帮助下将家中仅剩的油脂涂在了她圆柱形的巨大龟头上,然后俯身下腰,在珊德蕾雅的帮助下将硕根顶进了青鲜红的后庭,那腹中的胎儿仿佛感受到了身后的异动,在青的身体中扭动得更加剧烈了。
更多的汗水从她的每一寸毛孔中渗出,青锋利的银牙早已将自己手掌的骨节咬裂,带着血的粉色乳汁止不住的从她的乳晕中留下,愈发剧烈的痛感每一刻都挑战着她疲惫到临界点神经,哪怕只要注意力再分散一寸,她就要疼得昏死了去。
“出来一点了!继续,小伊尔,再往上拨一点!”见孩子青色的脑门从母亲紫红色的屄中多探出了一分,珊德蕾雅也不知疲倦地支撑着青强壮的背部,提醒着妹妹用力的方法。
伊尔则尽可能地挺着腰,健美的的小麦色肩颈几乎要碰到自己芦毛的马背,她死死地掐着自己的屁股,好让马身能控制着粗壮的坚硬马屌尽可能地再往上挑进去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