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来这些虚头八脑的,让开!”林谣喝道,猛地伸手便想拨开二人拦住门的身子。
“林公子口出狂言,那便是你的不是了。”花父淡淡说道。
话音未落,已然出手。
花父身形如鬼魅般虚晃,手指并拢,势如利剑,携着破风之音点向向了林谣左臂的三穴——列缺,太渊,尺则。
三者皆为手部的太阴肺经重穴,一旦被制,整条手臂便酸麻无力。
林谣手臂急缩,身子后仰,左脚自然而然便踏到了“大有”位上,心念一动,“妙法莲华”步步踏出,身形竟是比花父更为诡异,堪堪躲开点穴的手指。
“好身法!”花父赞道,下手却愈加狠厉。
右手指尖一翻,再度变招,改往“少海”、“阳谷”、“中冲”三穴点去。
而左手则是五指并拢,伸手在林谣面前虚晃,陡然之间掌缘一沉,直劈面门,劲力凝重。
“咦?”林谣心头一凛。
他右手的点穴手法乃精妙上乘的功夫,是湖南安阳玉风观风神子一脉绝学;左手却是以掌为刃,却赫然是金刀雁门的一十三路破风逐日刀中的第一式——金乌初绽。
可这两脉功夫皆为江湖不传之秘,他也只是于一次帮派私斗下远远目睹过门人出手,也是只知其形,劲道确是学不来的。
眼前这花父竟将两派精要融会贯通,运转如意,毫厘不差,不禁令他心生惊疑。
念头电闪而过,脚下却丝毫没有迟疑。
左足疾旋,“临归妹”,腰肢硬生生一扭,反身急掠而出,身子被一股看不见的力道急拉,险之又险避开了花父的双手合击。
二人过招已至十来个回合,林谣发现花父的武功和之前遇到的“玉罗刹”是一个路数,都是江湖各派绝学杂糅汇聚,自成一炉。
只是他用的比玉罗刹更为精熟:招式时而雄浑如岳,时而阴柔诡辣,变幻莫测,若非亲眼所见,实在想不到竟有人能将如此繁复混杂的功法运用自如。
林谣虽仗着佛体所习得的“妙法莲华”,身法奇诡与众不同,方能在花父攻势下闪转腾挪。
却苦于未曾习得过任何拳脚招式,一时间被压制的极为狼狈,只能被动闪避,无从还手。
好在他每每遇到险招时,或扭腰转胯,或蹂身前踏,皆能在不可思议的时机与角度脱出重围,使得花父的招式频频落空。
偏偏花母立在门口,却将去路封得死死的,无论如何也无法突围而出。
花父几十余招已过,竟摸不到林谣一片衣衫,不禁汗颜,暗道:“这小子短短一月便将妙法莲华练至如此境界,已然惊人。幸而他不懂拳脚,真叫他学会后,将身法与拳脚融为一体,那还得了?”
眼前的少年身体并不甚壮硕,随便一掌一拳就能将他击倒在地,可偏生那少年躲躲闪闪,如鱼儿般从缝隙之间躲过,惹得花父心生焦躁,掌势骤然加快,如狂风暴雨般连珠不歇。
可就在这一刻,一股轻盈的幽香荡入了少年的鼻息深处。
圣洁而又诱惑,纯真但却火热。
花母缓缓将足下的绣花鞋和罗袜脱下,露出了她那嫩白的娇足,轻轻的踩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紧接着便是一身的素白长纱慢慢被褪下,只着薄如蝉翼的绡衣,裹着那雍容华美的肉体。
紧接着,那最后的绡衣也不见了。
绡衣下未着寸缕。
平日里温婉端庄的肉体就这样暴露在少年的视线当中,圆润的脚趾蜷缩在一起,玉腿修长,翘臀丰满,腿缝间浓密的黑森林隐隐挂着几滴水珠,美乳上的紫色乳尖随着呼吸颤抖着,雪腻酥香。
但花母的脸上却平静的像水一样。
随即,她抬起双臂,缓缓转身。
她旋转,轻颤,跪拜,起身,柔软的赤足在冰凉的地面上舞着。
她轻轻仰头、绞腕、抚腹,面色是那么的安详,温柔,甚至浑身似乎都散发着神圣的母性,纯净的像是渡人无数的观世音菩萨。
可她赤裸的身子又是那么的娇美,雪乳和玉臀的曲线又是那么的淫媚。
最终,她跪伏在了地上,将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双手扒开那雪白的臀瓣,将自己最为隐秘的,沾着汁水的幽秘穴儿展现在少年的面前,颤抖的低吟道:“贱奴愿以此肉身……恭迎佛祖…降临……”空气中顿时弥漫出淫靡媚邪之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