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哪个少年,看到一个平日里温婉端庄的人妻美妇,将自己褪尽罗裳,婀娜丰盈的素体呈现在自己眼前,都会醉倒在温柔乡里的。
更何况这风韵赤裸的人妻还在丈夫面前,将禁脔露出,邀请,哀求着外人的侵犯和蹂躏。
可惜的是,这个少年是林谣。
他并不是个未经人事的萧楚南,也不是精虫上脑的傻子。
“呵呵呵,伯伯,你拳脚打的那么凶,是真生怕我不肏你夫人啊?”林谣悠悠笑道,一边躲闪着花父伸指戳出的杨家枪,脚下并未因韵妇赤裸的诱惑而慢下半分。
未等花父开口,他便继续淡淡道:“可惜伯母从头到尾就是脱衣,自亵,口称‘贱奴’,怕不是路边的母狗都比她尊贵。地府的黑白无常看见都嫌脏,不愿拔吊罢。”
赤裸的花母本面色平静,此时闻言却顿时娇躯一颤,脸上竟泛起了羞涩的红意,低声辩解道:“奴家只是想……为佛体献身…”
花父本就久拿不下心生焦躁,如今更是被几句话气的怒目切齿,咆哮道:“你若再侮辱我妻半句——”
“哦,光记得骂她了,没骂你。”
林谣撇了一眼跪拜在地上的赤裸美妇,和那一摊粘腻晶莹的水渍,笑道:“辱她,这词小侄消受不起,可惜伯母都脱光了摆成这个姿势了,却连个愿意脱裤子的男人都找不到,想来是卖不了啥好价钱了。”
“若是真没人拔吊肏这穴儿,那不然伯父您就自己代劳了吧,整日当个绿毛龟有啥意思?”
花父怒吼声加剧,林谣嘴如连珠般叨叨自己却毫无还口之力,随手抄了桌上的白瓷梅花净瓶就扔了过去,被林谣躲过砸到墙上,碎裂在地。
尖锐的碎片倒让林谣出脚慢了几分,心中不由得暗叫不好,但嘴上却丝毫不饶,笑道:
“伯父武艺高强,刚才出三十六掌,一招不落,却连我一片衣服都没沾。倒是你夫人……满地是淫水儿,浸透了怕是有两丈地砖。”
“不如伯父亲自舔上一舔,看看这水儿的骚味比不比得上早上的蜜汁花糕?”
“贼种住口!!”
花父面色扭曲怒不可遏,抄起香炉就砸!
“砰!”的一声砸空。
林谣轻巧一让,讥笑未断。
花父面色扭曲,又抓起一面铜镜掷来。
“当啷!”碎成数瓣,刃片四溅!
紧接着,是檀木砚台,瓷钵,茶盏……器物如雨点砸来,林谣虽步法奇异,却终究受限于地面——炉灰、碎瓷、灯油,铜屑、汤水交织,地上滑得像抹了膏油。
他左脚刚一落地,只听“咔哒”一声,踏中铜镜碎边,足下一滑,险些失了重心,让花父眼神一亮,掌风忽止,改为身形欺近,如虎扑兔。
就是这一瞬。
“咻——!”
花父双指并起,直点他“章门”。
林谣身形一震,尚未回气,花父已绕身至背后,三指连点“天突”、“神藏”、“中府”,将睡穴尽数封闭住。
林谣仰头倒地,动弹不得。
隐约间,他看见花母起身,紧接着便是簌簌穿衣声,那素衣重新披在妇人白润的身子上。
她开口柔声安慰花父道:“夫君别生气了,这小子牙尖嘴利,但好在我们把佛体安然无恙的取到了。通知圣主,开坛起乩吧。”
林谣再也坚持不住,双眼缓缓闭上,昏睡过去。
天色渐暗。
一名身穿粉绸纱裙,扎着双环髻的小萝莉蹦蹦跳跳地走向园子深处的寺庙,脸上洋溢着期待的笑容。
虽然她心中有一件小小的烦心事,不过没关系,这些问题很快就会被解决的。
今晚是红莲绽放开苞的日子,任何不快都不该坏了这份好心情。
寺庙门前的空地上,静静躺着一个清秀的少年。
少年旁边是一对中年男女,男子一脸正气的国字脸,女子雍容美貌,穿着白纱素衣,气质高贵典雅,却神情卑微。
另一侧站着一个黄衣女子,垂手站立,眉眼温顺,身姿微曲。
“爹,娘,事情处理的怎么样啦?”小萝莉轻声问道,声音娇软。
那对被成为爹娘的中年男女却异常惶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