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觉得她的穴儿真的好能吸他的肉棒,一插进去就被她穴道里边的媚肉纠缠住,咬得他腰眼都发麻。
他咬紧牙关缓了片刻,挺起腰开始继续往里深顶,将她整个甬道都插得满满当当,穴肉与柱身毫无间隙地紧密贴合着,快速摩擦时给彼此产生剧烈的快意。
许意骑在他的胯上,被撞得不住地向上颠颤,大量的淫液从被肉棒一进一出的穴口中溢出,她大口喘息着,被男人操到爽点了就拼命拉拽手中那根锁链,男人的脖颈就会被迫仰起,像是只被折断翅膀的雄鹰。
他的俊脸满布情欲,连带着颈侧都红了一大片,他双目失神地看着她,嘴巴张开,吐出里面的粗舌,极其淫荡的模样,看得她的性欲又更高涨了一点。
许意嘴里开始骂他骚狗。
孟时聿听见,低低地喘笑了几声,突然腰部发力往上顶她,她直起的身体蓦地一软,再没有力气羞辱他,上半身往前倾倒,脱力地趴在了他的身上。
孟时聿立马伸手托住她的后脑,嘴唇亲了上去,舌尖不断地往里伸,想探进她的嘴里,他不断地一边吮一边舔,终于翘开她的唇齿,舌头塞进她的嘴里夺取她本就不多的氧气。
上面动作不停,下面的动作也又狠又凶,两人的结合处是清晰又急促的水声,啪啪啪地响个不停,流出来的淫水被激烈的动作搅散,汁液飞溅,渗入进两人身下的床单上。
许意被他深插得实在是受不了了,略显丰满的双腿夹在他腰侧止不住地颤抖,尖叫喘息:“别顶了!啊啊……坏狗!坏……啊嗯!”
她用手锤打他骂他,反而激起男人更凶更猛地冲刺,仿佛欲望的野兽冲出巨笼,一发不可收拾。
孟时聿的手掌从她的腰滑至她的臀,托起她的屁股往上抬,同时他的腰部重重往上狠撞,粗硕的肉棒整根冲进花穴里,连肉棒的根部都一起塞了进去。
酥麻的快感爽得他止不住地喘叫,眼圈发红,他忍不住直起身抱住许意,肉棒又往她的身体里重重地深顶了几十下,终于绷紧了腰腹,埋在她的深处全射了出来。
许意被他颠地头晕目眩,急促喘息着,下一秒,剧烈的快感侵袭进她的身体。
塞在花穴里的那根肉棒正在不断地往她体内射精,又多又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地激射在她最敏感的软肉上,刺激得她连脚趾都绷成尖,高潮迭起。
如此,孟时聿却还不满足,一边在她体内射精一边将因为射得太满而溢出来的浊液沾在指尖上又抹到她身上的各个地方。
两颗囊袋里囤积的精液都快要射完了,他的肉棒还插在许意的穴里没拔出来,反而还继续往更深处挺入,抵到了她的宫口上持续不断地撞击,不知又来回抽插了高潮中的穴道多少下,她的宫口终于被撞开。
孟时聿满足地将鸡巴冲进宫口里,还在断断续续喷射出来的精液往最深处浇灌了进去。
埋在宫口里不知道射了多久,等他终于射爽快的时候,许意早已经被射昏了过去。
孟时聿抱着她,手指描绘着她沾满精液的脸颊,他伸出舌尖依恋地舔吻着她潮红泛湿的脸,其间低低地、餍足地叹息,嘴里呢喃着:“谢谢主人,狗狗射得真的好舒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