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微沉,垂下头,探出湿热的舌尖,将手背上的液体卷进口中,舔舐的动作缓慢而又情色意味十足。
看得许意脸颊不住泛热。
而裴明序的视线也停留到她的脸上,四目相触,他的心跳越来越快。他将口中腥甜的液体吞下,走上前,双手捧住她的脸,俯身吻了下去。
他含着她的唇,舌头黏腻地与她厮磨纠缠,手指在她后颈的肌肤上来回地摩挲,带着撩拨的意味。
良久,亲吻结束,裴明序揉着她的身体,抬眸与女人身后的裴砚舟对视一瞬,他蓦地低头轻笑:“你说得没错,我也想操她。”
裴砚舟用力掰开许意的腿,喉咙深处发出一阵粗重又舒爽的喘息声,一边嘴里还不断地哄着女人,让她去看他紧紧连接进她体内的性器。
“宝宝,你睁开眼睛看看好不好,宝宝的小逼在含老公的鸡巴。”
闻言,许意紧闭双眼,潮红的脸颊左右摇晃,她绝对,绝对不要看!
可她细软的腰肢却在男人肉棒的攻势下剧烈抖动着,穴口红得像是要被男人操坏了一样,随着他猛地一个挺腰,硕大滚烫的龟头用力撞进了她穴道深处的软肉上,开始蛮力冲击。
她高声喘叫着,双腿不受控地乱蹬,扭着腰想要躲避往上狠顶的肉棒,却怎么也逃不开禁锢着自己的两个男人宽厚的掌心。
许意的眼睫都因快感而湿了一片,颤颤巍巍地撒娇道:“不要了…不要了…老公…轻一点嘛,小穴要被干坏掉了…嗯啊…啊啊…”
听她在做爱时叫别人老公,裴明序的眼神一暗,脸上略显不满,揉着她奶子的手蓦地下滑,捏住了女人花穴上勃起的肉粒,故意跟着埋在她体内的肉棒抽插的节奏来回掐弹,指尖一会儿轻一会儿重。
“啊啊啊!”在这双重的刺激下,许意的叫声更加激烈起来,语无伦次地开始求饶。
只可惜,两个男人都毫不心软,一个爽得不想放过她,一个胸口堵着口气,狠心无视。
反倒是她的求饶声更加增长了男人们的性快感。
裴砚舟操持着粗硕的性器在她的小穴里越干越猛,而裴明序则是伸长了手指还要往她本就在坚难吞咽肉棒的紧窄穴道里面挤。
时不时地,他还要俯下身去狠嘬两口她的花蒂。
许意的意识都快要被操得模糊,两个男人不断上下折腾着她,她的身体都开始抽搐般地激颤,白皙的肌肤透出情欲的粉红。
她张开嘴,急促地喘息着,体内的酸麻感越来越强烈,两处带给她的快感正在不断递增。
随着裴砚舟掐着她的腰,粗胀的肉棒往她的花穴里狠狠冲撞了几下之后,她猛地抬高了腰腹震颤起来,脱口而出的呻吟都变了调,带出些许哭腔,花穴如失禁一般从洞口处喷发出一大股的淫液,溅淋到了地板上。
裴砚舟仰头喘息,喉结爽得不住滚动,闭起眼享受着女人的穴道高潮时的夹吸感和淫液的浇灌。
片刻后,他满足地发出一声喟叹,埋在许意体内的肉棒又开始挺动起来。
硕大的肉根在女人又软又滑的蜜道里一进一出地上下抽送,交合处“噗呲噗呲”地,混合着淫液的插穴声又接连地响起。
他持续地快速顶撞着,许意耷在他臂弯两边的双腿都随着男人的动作一抖一抖的,她的双眼逐渐失神地看着前方。
裴明序摸着她高潮后红透了的脸,轻笑出声:“乖宝,这么一下就受不了了?那老公这根还硬着的鸡巴该怎么办?”
话落,裴砚舟状似无意地看了他哥一眼,裴明序的脸上是一副快要忍到爆炸的模样。他收回视线,知道他哥那话八成是说给他听的。
他手掌下移,又掐住许意的腿根,下身肉棒挺动地更猛了。
“宝宝,今天一整天我们兄弟俩都要轮流干你。”
“宝宝刚刚不是说饿了吗?用精液把宝宝的小肚子都喂饱好不好?”
裴砚舟一边说,一边抱起许意往楼下走,粗硕的肉棒埋在她的体内边走边插穴。
这个姿势却让许意没有任何的安全感,她的身体被肉棒顶得一下往上抛一下又往下落,她不安地呻吟起来:“嗯……啊……老公……不要…不要这样……要掉…掉下去了…呜…啊啊!”
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听得裴砚舟心里更是起了一股子的邪火,更加用力往上顶插她的穴儿,没走几步路就把她又干喷了一次,淫水滴溅在楼梯上弄得到处都是。
“怎么会呢,宝宝的小逼夹得这么紧,老公的鸡巴想拔出来都难,宝宝怎么可能会掉下去。”他爽快过后,俯在她的耳边安慰。
或许是害怕摔下去的缘故,许意的身体绷得很紧,连带着下腹都控制不住地夹紧。
裴砚舟的肉棒被她的穴裹挟着,快感从尾椎骨一直蹿进他的大脑,爽得他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
他眼角赤红,双手捧着许意将她的两条腿向外压得更开,从前方能清楚的看到硕大的巨根撑开了女人泛红潮湿的穴口,此刻正在反复进出抽送,经络盘虬的柱身随着男人的动作一下又一下,隐没在女人的花穴里。
裴砚舟抱着她在别墅里漫无目的地到处乱逛,走动间,肉棒也在不断地往上抽插着她的穴儿,停下来时,便抱着她的屁股一顿剧烈冲刺。
男人走到哪儿就干到哪儿,“咕叽咕叽”的肉棒插穴时发出来的水声响彻几个人的耳际,与男人的性器连在一块的花穴不断被肉棒插出水液淅淅沥沥地往下掉落,混杂着男人的前精沿途洒了一地。
“呵,”裴砚舟低下头看了眼许意被操得发红的穴儿,忍不住地发笑:“宝宝一直哭哭啼啼说着不要,但是底下吃着肉棒的那张嘴儿……反应倒是令人意外的坦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