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密苏里的提醒,老驴头立刻心领神会,一手扶着吊儿郎当的鸡巴便朝兴登堡走去,皱巴巴的丑脸狞笑成一团。
“你、你要做什么?!不、不要过来……咿呀♥~~~!”,兴登堡惊恐地挣扎,却依旧被身后的密苏里牢牢按住,只能眼看着老驴头一步步逼近,手扶着蟒蛇般的粗黑肉棒,重重扇打在自己的侧脸上。
咚~~~硕大的龟头在白皙的脸颊上撞击出沉闷的声响,腥臊扑鼻的气味直冲进兴登堡的鼻子。
毕竟是用自己的鸡巴去打,老驴头下手实在称不上重,但这一肉棒下去竟是令兴登堡橙黄色的双眸中闪烁出了泪花来。
生来狂傲又争强好胜的兴登堡,无论是在战场上还是在床榻间,始终都是一副绝对强者的姿态去支配和征服;事到如今她也无法相信,自己竟然会被密苏里如此轻易地压跪在地,任由一个丑陋可憎的老头用肉棒打耳光。
咚~~咚~~咚~~粗大的肉棒一下下扇打在美人的俏脸上,兴登堡终于鼻头一酸、生来第一次委屈地抽泣起来。
八面玲珑的密苏里早已隐约有了些猜测,反复挑战自己又反复失败的兴登堡,潜意识里可能是个隐藏极深的受虐狂;如今见到兴登堡在屈辱之中失去了平日的狂气,她干脆便帮忙添上一把火来。
“哎呀呀♥~~~真的是看到了超级稀有的表情呢♥~~~”,密苏里如同小恶魔一般附身在兴登堡耳畔低语起来,“兴登堡你是不是终于意识到,自己只不过也是一个输给了肉棒、淫叫高潮的女人罢了呢♥~~~”
“可恶……呜哦♥~~我才不会输给……咿哦♥~~~”,兴登堡俏目含泪地连连否认,可每当俏脸被巨根抽打之时,却也本能地发出撩人的媚叫来。
无论嘴上如何抵触,但兴登堡的心中却愈发渴望起这根不断羞辱着自己的肉棒来。
仅仅一刻钟前,这根硕大无比的粗黑肉棒还在她骚穴之中往复抽插,蹂躏着她饥渴的腔肉、撞击着她躁动的子宫,鸡蛋般膨大的龟头在她的身体之中掀起一阵阵快感的巨浪,终于将她抛入了从未品尝过的升天般的高潮之中。
“呜哦哦♥……对♥对不起呜哦♥~~~我认输了♥~~~呜啊♥~~~我再也不会挑战肉棒大人了齁哦哦♥~~~”,兴登堡整个人再度瘫软下来,沾满黏液的俏脸上浮现出淫靡的媚红。
一旦亲口承认了自己的失败,兴登堡的内心深处反复被打开了一道栅栏一般,无数深藏与心底的情绪纷纷奔涌而出。
肉棒扇脸的处罚不再令她感到耻辱,反而令她感到无比的兴奋与顺服。
硕大的龟头一下下拍打在兴登堡淫乱的俏脸上,明明并不是多重的刺激,却令她宛如触电一般,色情的胴体一下下颤抖不止。
硕大的肉棒在兴登堡的嘴巴边抽打了十多分钟,眼见着美人的俏脸由雪白转得魅红,丰满的周身不住得打颤,丰腴两股间竟是茵茵露出一股雌骚味来。
这股色情的味道提醒了老驴头,醒来这好一阵折腾,自己却还憋了一肚子尿没来得及撒。
“洋妮子,恁先看着点这个洋丫鬟,老头子俺去撒个尿,回来再说怎么教训她。”,老驴头说着,便要挺着肉棒向门外走去。
“等一下,daddy♥~~~”,密苏里叫住了老驴头,满脸坏笑地看了一眼兴登堡,指着她的嘴巴说道:“Daddy何必到院子里去,这里不是有现成的夜壶么?”
神智朦胧之间,兴登堡还未来得及做出什么反应,便只觉一对纤纤玉手卡住了自己的下巴,对着斜上方撑开了自己的檀口。
而老驴头却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狞笑着转身靠近,手扶着气势汹汹的巨根直指过来。
咕噜噜噜~~~焦黄的液流裹挟着骚臭的热气,一股脑地灌进了兴登堡大开的檀口之中。
破烂小院那散发着霉味的堂屋里,上演了令人难以置信的荒淫一幕。
那位在战场上如同台风一般恐怖的战列舰,那位在床上如同猎豹般高傲的兴登堡,竟然以一副无比顺从的姿态跪坐在地,张着嘴巴任凭丑陋老头将骚尿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