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过被晨风吹拂的灰色刘海,兴登堡用闪烁着橙黄色光芒的双眸仔细地打量着面前的破院子。
低矮的黄泥墙已经糟朽成了马蜂窝一般,一处坍塌的凹陷正好让高挑的兴登堡将院内看了个仔细。
只见院内那凹凸不平的泥地上长满了杂草和青苔,一眼便知许久都没人打理过;院子的一角里堆满了大包小包的垃圾,周围萦绕着一群乱哄哄的苍蝇。
一阵晨风从小院中吹来,竟是带着一股子浓烈的尿骚气,直熏得兴登堡蹙禁了眉头,冷峻的俏脸上立刻露出厌恶的神情。
“呵……真是个又破又臭的地方,光是看着就让人不爽!密苏里那家伙竟然会为了住在这种狗窝的里老头而放弃与我的决斗,简直是岂有此理!”,兴登堡冷笑一声,轻蔑地超地上啐了一口唾沫,“不过倒也正好,只要榨干了住在狗窝里的那家伙,那不就彻底证明了区区密苏里不是我的对手了吗!”
反正对手只有一个人而已,自己并不需要在这座狗窝里屈就多长时间。
兴登堡下定了决心,强忍着恶心迈步朝破败小院走去。
来到糟朽的院门前,兴登堡并没有叩门的打算。
她一脸嫌弃地伸出右手,按住散发着霉味的木门用力一推,只听咔嚓一声脆响,木门便整个从门框中被顶飞了出去。
兴登堡的双眸中闪烁着危险的橙光,脑筋本就不怎么灵光的她已经在求生欲的驱动下上了头。
高挑的冷峻美人迈步踩在凹凸不平的泥地上,一步步朝着隐隐传来鼾声的堂屋走去。
此时此刻的她根本不像个主动投怀送抱的绝世美人,反倒像是一只悄然逼近猎物的矫健雌豹。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很快便会让兴登堡明白一个道理:有时候,高端的猎手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
堂屋破烂的木门微微开启了一条缝,高挑的兴登堡悄无声息地闪身走入屋中。
满是潮霉味的屋子里鼾声如雷,兴登堡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马上便找到了自己猎物所在的土炕。
熹微的晨光中,兴登堡只见地一个消瘦的老头四仰八叉地躺在土炕之上,他那干涸的胳膊就像两只烧焦的枯枝,一条腿罗圈地搭在土炕边,另一条腿却别扭地蜷缩着,大腿和小腿交叠在一起直指向天花板。
等等,兴登堡有些疑惑皱紧了眉头,躺在炕上的老东西怎么好像有三条腿似的?
兴登堡悄然靠近土炕,这才看清了上面的光景,随即便不由惊得哦出了声来。
原来老驴头也是只有着两条腿罢了,那根股间一柱擎天的东西哪里是什么腿,分明是一根又粗又长的硕大男根!
这根肉棒雄壮到了匪夷所思的地步,以至于看起来比老头干瘦的大腿还要粗上几分,这才让兴登堡都看走了眼。
“怎么回事?这真的是男人的东西吗?”,兴登堡不由得呆立在原地。
为了从密苏里那里夺走AV女王的宝座,兴登堡可是见识过各色形形色色的巨根;然而也不知是被老驴头干瘦身材反衬的还是怎样,即便是那些万里挑一的黑佬巨根,气势上也完全无法与面前这根擎天柱相比。
正当兴登堡愣神之际,听到动静的老驴头总算是哼哼唧唧的醒了过来,揉着老眼朝炕边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险些把逸仙和密苏里等人的宝贝干爹吓进棺材里。
这老驴头本就老眼昏花,恍惚之间将兴登堡当作一高大壮汉,站在了自己炕前不说,圆溜溜的眼睛还里闪着黄澄澄的凶光。
“唉哟~~~好汉爷爷饶命哦!老头子俺屋子就这点破烂,好汉爷爷恁都拿走吧!”,老驴头干瘦的身子哆嗦的犹如筛糠一般,求爷爷告奶奶地连声讨饶道:“要是这些还不够,老头子俺闺女们有钱,恁要啥俺让她们给!实在不行俺闺女长滴都好看,让她们伺候好汉爷爷中不中?好汉爷爷恁可千万得留俺老头子一条命啊~~~”
老驴头一番毫无底线的求饶搞得兴登堡满头雾水,提督不是说他光棍了一辈子么?
不过兴登堡也懒得去想这些,老驴头那耗子见了猫一般慌乱的模样激发了她本能。
只见她对老驴头低三下四的求饶置若无睹,高挑而丰满的身姿一跃而起,如同一只敏捷的猎豹一般骑跨在了干瘦老头的身上。